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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展鴻圖-第593章 第593章案卷中的重要供词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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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第593章案卷中的重要供词不见了

黃毛后怕道:“那你早告訴我們。”

“早告訴你,不就不刺激了嗎?你們的槍里不是也沒有子彈嗎?咱們就是玩,玩瀟灑。”

一幫人笑著鑽進了汽車,飛速離開。

吳家銘謙恭地向坐在沙發上的王志遠進行匯報:“領導,你要的過江橋塌毀調查材料,我已給您帶來了。”

說著,吳家銘把六本卷宗遞上。

王志遠看也不看,說道:“你說要點吧。黃勇志出差,三人小組就剩下你和我,你的擔子很重。”

吳家銘說道:“領導,經過周密的調查、取證、技術專家論證,結論是大橋塌毀是原承建商的全部責任,已經把原承建商陳天駿逮捕。”

“在調查中,沒有發現楊舒東有任何不法行為,相反許多調查材料證明他是個廉潔幹部。”

“據陳天駿交待,是王光華的助理劉上榮強迫他把工程轉包給羅辰,羅辰與楊舒東有親戚關系。對羅辰的調查沒有發現他有偷工減料、不按工藝規範施工等方麵的問題。”

王志遠皺著眉頭說道:“怎麼會與光華有關系?”

吳家銘麵元表情地說道:“領導,我們已經找劉上榮調查過,我對材料作了技術處理,從材料上看,王光華並不知情。”

王志遠鬆了一口氣,吳家銘還是聽招呼的,說道:“既然這樣,材料我不看了。劉上榮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吳家銘還是麵無表情地說道:“考慮到劉上榮是光華的助理,我們不會動他。”

王志遠點了點頭,說道:“老吳,我聽說你們還在查盧雨行?”

“領導,沒有,沒有擴大線索。”

“沒有就好。盧雨行即使有問題,也應該由上級派人來查。”

“領導,我明白。”

“你找張東峰匯報過沒有?”

“領導,我找不到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以后你有事,不方便找張東峰時,可以直接來找我。對了,我忘了告訴你,市委已經討論通過你擔任檢察長的決定,還需要有關部門發個文件。老吳,好好幹。”

方文傑進入市檢察院檔案室,對保管員小謝說道:“我藉用一下李放套匯案的卷宗。”

“方處,你有黃主任的批條嗎?”

“以前藉舊案卷宗,根本不需要批條。”

“這是黃勇志主任來了之后定下的製度。”

“那好吧,我去找黃主任。”

沒有找到黃勇志,方文傑隻好去找吳家銘。

吳家銘說道:“方文傑,我聽說黃勇志出差了。”

“出差了?黃勇志到什麼地方出差?”

“領導出差,還要向下級請示嗎?”

“黃勇志走了幾天?”

“不知道,剛走吧,我也是有事找他,聽周桂榮說他出差了,我才知道。好像去幾個地方進行外調。”

“張書記知道嗎?”

吳家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向頂棚、房框指了指,意思是說小心有人竊聽。方文傑沉默地點了點頭,說道:“我要藉套匯案卷宗,保管員說要黃勇志的批條。”

吳家銘驚訝地說道:“三年前的舊案了。”

方文傑知道說話不方便,用鋼筆在紙上刷刷寫下一行字:李放的妻子參加了盧雨行的追悼會,我覺得不太符合情理。想看看過去的卷宗,總覺得現在的一些事情與過去有聯系。

吳家銘說道:“好吧,我給你批條子。”

方文傑回到檔案室,把批條交給保管員:“給你,吳局的批條。”

“所有試宗全給你拿來嗎?很厚的。”

“對,我全要。”

很快,保管員抱著一尺多厚的十大本卷宗出來,放到桌上。

方文傑坐下,先把十本卷宗大致翻閱了一下,挑出三本與尚未追回的五百五十萬元贓款有關的卷宗攤開來仔細查閱。

保管員拿著一本登記簿過來,說道:“方處,請在藉閱登記簿上簽個字。”

方文傑在登記簿上簽上自己的名字。

王如玉進來,說道:“方處,我來了。”

方文傑說道:“坐下吧。這一本由你查。這些全是三年前巨額套匯案的卷宗。財政局份管外匯額度的科長李放,私刻了‘國家外匯管理局業務處’的公章。”

“利用財政局外匯額度調撥單,填上數字,作案十六起,累計從國家金庫套匯六千萬美元,再轉手倒賣急需外匯額度的單位,獲利二千二百萬人民幣。”

“兩名案犯,已被執行死刑,但留下了一個尾巴,尚有五百五十萬元人民幣贓款不知下落。”

“我是在繼續追查時被調走辦理別的案子,我記得我看到的李放有一份供詞,他交待說五百五十萬元交給了一個姓趙的港商。當時我曾提出去找這個人取證,隻是沒有得到批準。現在,咱們主要是找李放的這份供詞。你明白了吧?”

“明白。”

一個小時過去了。

王如玉搖了搖頭,“我這本里沒有關於五百五十萬元的供詞。”

“我的這兩本案卷里也沒有。按理說,李放的供詞應該放在這三本里!”方文傑有些焦慮地說道,“會不會夾在別的案卷里?”

“我們隻好一本一本地找了。你注意,供詞是我做的筆錄,有李放的簽字和手印。”

二個人開始一本一本地查找。

三個小時過去了,二個人互相望了一眼,從對方失望的表情知道仍是一無所獲。

方文傑說道:“不對,我記得很清楚,是兩張紙,是我親自做的筆錄,每一張紙上都有李放的手印和簽字,怎麼會不翼而飛呢?”

“你不會記錯吧?”

“當然不會記錯,這五百五十萬元,我一直掛在心上。”

方文傑忽然叫道:“小謝、小謝,你過來!”

保管員從一排排檔案架的后麵閃出身來,“什麼事?我正在整理檔案。”

方文傑說道:“麻煩你過來一趟。”

保管員走到桌旁。

方文傑繼續問道:“這份卷宗,以前有人藉閱過嗎?”

“那記不清了。不過,凡是藉閱的人,都有登記,這是製度。”保管員查完藉閱登記簿說道:“今年和去年沒有人藉閱過,我再查查前年的。”

過一會兒,保管員說道:“有了!在這里,前年四月三十日下午,袁紫煙藉閱過。除她之外,再沒有別人藉閱過這份卷宗。”

“拿來我看看。”在登記簿上一欄上,方文傑果然看到有袁紫煙的簽字。

離開檔案室,王如玉邊走邊問:“袁紫煙是誰?”

“當時她在市委辦公廳工作,是副處長,后來離職去香江辦公司。前些天,在明元大酒店的招待會上我還見過她。”

“供詞的失蹤,會與袁紫煙有關系嗎?”

“現在還不能肯定,但她有嫌疑。問題的關鍵在於,如果是她,當然也不能排除別人,是誰?出於什麼目的,要偷走李放關於五百五十萬元的供詞?”

張東峰在省紀委參加了一周的會議后,就在秘密辦公室召見方文傑、吳家銘、趙天樂。

“張書記,您回來了,黃勇志出差了。”

“坐吧,我也剛知道,我已經讓秘書到他可能去的地方打電話找他。”

“黃勇志有受賄嫌疑,應當限製他的行動,至少從內部先控製他。”

“隻是還沒有確鑿、充份的證據。黃勇志是代表,逮捕他,手續更復雜,最主要的是牽一發而動全身,什麼時候辦他合適,要看全局。”

“我是擔心他畏罪潛逃,已經跑了。”

“黃勇志的問題,我還沒有向王書記匯報,還是慎重一些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來,大家一起坐吧。”

張東峰、方文傑、吳家銘、趙天樂四人圍著方桌坐下。每個人都神情嚴肅。

張東峰說道:“省檢、省紀委、省委組織部對盧雨行一案非常重視。省委組織部當初在考察盧雨行時就有明確意見,不贊成盧雨行擔任副市長。但由於王志遠的一再堅持,和一些不正常的因素,才造成了這樣的后果。”

“省里主要領導有兩點指示,一是堅決一查到底,二是證據不僅要確鑿,還要充份。”

方文傑從公文包拿出兩厚厚的卷宗,放在桌上說道:“這些是關於吳長樂與盧雨行的材料,牽涉到其他一些市級領導幹部的材料也在里麵。”

張東峰的手掌壓在卷宗上說道:“是幹貨嗎,方文傑?”

方文傑說道:“全是幹貨。我先匯報市聯絡辦主任吳長樂的案件,我與省檢的沈處長去太明市提審了吳長樂非法集資案的主犯陳紫煙。”

接著就匯報提審陳紫煙和吳長樂的內容。

同時,還匯報了最新的盧雨行案件調查情況。

張東峰臉色凝重地聽完匯報,說道:“不錯,匯報脈絡清楚,知道的說得很清楚,暫時不知道的說得也很清楚。那麼,我們要把不知道的通過調查取證變為知道。”

“你現在是有十個不知道和有兩個沒落實。第一個是五月二號十點左右,是誰給盧雨行打來的電話?第二個是王光華到電視台找盧雨行談了什麼不知道?”

“第三個是盧雨行五月二號夜里回到辦公室幹了些什麼不知道。第四個是誰在五月三日上午從清苑飯店盧雨行的包間調換了信件不知道。第五個是誰偽造了盧雨行自殺遺書不知道。”

“第六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