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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展鴻圖-第652章 第652章陈中慧当初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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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第652章陈中慧当初的野心

王如玉把從盧青陽那里聽來的情況如實向丁方進行匯報后,說道:“方文傑的策略是先抓住綽號叫麻桿的人,如果有證據,再突破秦淺秋。您看,這樣行嗎?”

丁方托著腮,聽得很認真,聽到王如玉徵求意見,便說道:“行,我看行。我和方文傑、李志偉都不熟悉,但這兩個人的能力有口皆碑。我相信能在張東峰限定的時間內破案。”

“馬上要開會了,外國人的談判很難對付。如玉,這段時間,你把主要精力放在專案組上,不必二邊跑。”

方文傑把盧青陽叫到反貪局的局長辦公室。

“你又想從我身上立功是不是?”盧青陽坐在會客沙發上,接過方文傑遞過來的香煙,“你晉升了,也不請我吃一頓。”

“你什麼時候見過反貪局的人請人吃飯?”

“這倒是。你們專吃人。”

“你現在垮了,要是非讓我請你一頓,小意思。”

“垮?垮了也比你有錢。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忘了我請你桑拿了?”

“青陽,你幫我一個忙。”

“找麻桿是不是?你與如玉合起來算計我。你們倆口子都晉升了,全是打我身上立的功。我現在掉進冰窟窿里,你們連手都不伸,算什麼朋友。”

“不拉你?不拉你,你能成為局長的座上客?你以為反貪局局長辦公室的沙發,什麼人都能坐?這種待遇不低吧?說正經的,我知道你能找到麻桿,不然陳中慧也不會找你。幫我找到麻桿,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盧青陽晃著二郎腿,有些不屑地說道:“你還人情的方法,就是坐坐沙發。我老爸活著時,別說局長的沙發,廳長的沙發我都懶得坐。我手里還有更大的王牌呢,現在送給你,你也不敢要。到時候,我送給你。先說好、不白送,你們得給我辦件實事。”

“將來的事,將來再說,你先幫我找到麻桿。你這個人,大事不糊涂,將來肯定還有希望。”

“方局,你憑什麼認為我能找到麻桿?”

“還用我點破?你手底下有一幫馬仔,把你視為小宋江,他們哪個不聽你使喚?要找到麻桿,靠我們不是辦不到,但費時間。讓馬仔們去找,會容易多了。”

“好,”盧青陽拍著大腿說道,“我幫你再立新功,我也沾點小便宜。你還記著王五嗎?”

“記著,你的馬仔。怎麼他也出來了?”

“這小子現在闊了。開了洗腳城連鎖店,日進鬥金。我讓王五幫個忙。醜話說前頭,王五要是犯到你們手里,你們放他一馬。你要答應罩著王五,我就讓他把麻桿給你挖出來。”

方文傑想了想,說道:“行,隻要他不出大格,好說。”

盧青陽拍著胸脯說道:“我開的公司,是培養老闆的大熔爐。我的馬仔出去,個個都當了總經理。別看他們一個個都成了老闆,見了我,照樣還是馬仔,大氣也不敢出。”

“王五還不算最有出息的一個,不過他也算是跺腳亂顫的主了!麻桿喜歡女人。喜歡女人就要找女人。隻要找女人,十有八九要落到王五手里。再說,我又見過麻桿的照片,王五把懷疑的人扣下,我去那麼一看,驗明證身。”

“青陽,你讓王五的人小心。麻桿手里有槍。”

盧青陽把嘴一撇說道:“有槍管什麼用,打洞光屁股的,那時還能手上拿槍?”

“這個方案可行。你馬上去找王五,先問問他見過麻桿這個人沒有,然后把網撒開,一定要活捉麻桿。”

盧青陽半躺在專用沙發椅上。一名技師給他做足底按摩。他用腳丫子撥弄著技師的臉蛋,笑嘻嘻地說道:“足底按摩是學問,你學過沒學過?怎麼跟撓癢癢似的。”

技師不敢吭聲。

王五站在盧青陽身旁,像當馬仔時一樣恭恭敬敬地說道:“大哥,您就別難為她了。前三天才從山溝里出來,她會個屁。”

盧青陽看了看手表,說道:“一個小時了,怎麼還沒有回話?方局的事,你給我辦漂亮點。”

“大哥,各個地方我都打了電話,不會那麼快。肯定誤不了大哥的事。要不,你先給她辦了,等著也是等著。”

盧青陽用腳丫子撥弄技師的臉蛋,覺得模樣還說得過去。

盧青陽品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說道:“嗯,茶不錯。”

“大哥,我不敢給您泡次的,您最愛喝的大紅袍,弟兄們都知道,誰敢差樣。再貴也得供著。”

“王五,這種特殊服務的行當,你的錢掙得也差不多了。該收山的時候趕緊收山。國內不會讓這個行當久盛不衰。撞到槍口上,想收山就來不及了。對找上門來的外地妹子,你別見一個辦一個,積點陰德。”

“大哥,您算得清呀,我不辦她們,別人也得把她們辦了。再說,她們就是為了讓人辦才不遠萬里來到這里的。”

王五的手機響了,才打斷了他興致很高的話頭,“嗯,有一個……來過幾回?他包的那個小妞叫什麼?…不叫麻桿……接著查,聽我的話。”

王五掛斷手機說道:“大哥,是有這麼一個人,又高又瘦,有點破腳。但他的綽號不叫麻桿。他常去南城那個店,每次都找一個叫小花的妹子打洞。名字不對呀。”

“見了麵我認識,我見過麻桿的照片。”

“大哥,再等等,還有十來個店沒回話。”

盧青陽坐起來,穿上拖鞋,說道:“我睏了,上樓睡會兒。你把各個店,包括你手下所有人打探來的消息,給我—一篩選,重要的線索匯總,等我醒了一塊兒告訴我。”

“找個小妞陪陪您?”

“免了,我沒情緒。”

程哥的效率並不比王五低,他們對全市道上的人按區域、按行當逐一進行排查,竟然查出了十幾個同一特徵的人。

在寶馬跑車里,馬仔小李對程哥說道:“程哥,一下子冒出十幾個人,哪個是真的?”

程哥想了想,說道:“李局要的是去過商城火場的瘦高個。聽弟兄們說,有這麼一個人,失火那天晚上,到發廊推了光頭,說他頭發都燒焦了,胳膊上有燙傷。咱們去發廊問問。”

“程哥,誰的發廊?”

“南城李四開的那家,叫六月天。”

李志偉焦急地等待著程哥的電話,手機響起,他接聽后才聽出來還是那個陌生人,“李局,疑犯的綽號叫麻桿。方文傑已經知道了這個情況,他可能是通過盧青陽尋找麻桿。你一定要搶在方文傑之前找到這個人,相機而動。”

說完,對方便掛斷電話。

李志偉不再對陌生人存有什麼懷疑,此人一定是體製內的高層人物,連方文傑的行蹤也在他秘密的掌控之下。

方文傑是保密高手,案情從不外漏;居然也逃不出這個神秘人的監控。看來,天外天這個綽號並非虛張聲勢。

李志偉開始撥通程哥的手機,告知一些情況。

寶馬跑車在六月天發廊前停車。老闆李四上來打開車門,恭敬地說道:“程哥,里麵請。”

“現在沒有時間,車上談吧。你上來。小李,你下去,把座位讓給李四。”

“李四,那個人的綽號是叫麻桿嗎?”

“程哥,是的。麻稈不是常客,來過兩三次。失火那天晚上十二點多,他來了,頭發燒得不成樣子,身上有好幾處燒傷。在我這里剃了光頭,后來上街對麵紅燈籠桑拿去了,后來再也沒來過。”

“你給麻桿剃下來的頭發,還有沒有?”

“有,拿紙包起來了。您的指示我執行起來從來不走樣。從開業那天起,您讓我看似道上的、有懷疑的、當領導的這些人剪下來的頭發包好,寫上名字存起來。我一直這麼做。程哥,頭發有用嗎?”

“李四,用處大了。頭發上能化驗出血型、遺傳基因,公安局靠它找線索、做證據。你這里的頭發沒少給公安局幫忙。不過,千萬別說出去,道上的人知道你幹這種事,非滅你全家不可。街對麵的紅燈籠是哪條線上的店?”

“聽說大老闆叫王五,是他的連鎖店。”

“哪個王五?.我怎麼沒聽說過。”

“程哥,聽說罩著王五的是盧青陽。”

“王五的總店在哪里?”

“在市中心,我沒去過。我跟對麵客客氣氣,沒什麼來往。”

程哥叮囑道:“你應該對人家客氣點。別看盧雨行死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你下車,把麻稈的頭發給我。記住,對小李等人什麼也別說。”

李四下了車,很快從屋里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封皮上寫著兩個字:麻稈。

程哥撥通了李志偉的手機:“李局,我手頭有麻稈的頭發,留著你化驗用,好驗明正身。我正給您抓緊找人,勝利在望。”

“你不要打草驚蛇。”

“李局,我明白。有情況,我不會動手,直接報告給您。老百姓沒有執法權,這個我懂。”

盧青陽在按摩床被王五推醒:“大哥,有情況。”

“說,我沒睡著。”盧青陽並沒有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