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秦殊麵露壞笑,湊在熊初墨耳邊低聲道:“當然是因為看見了熊大將軍那傲人的身材呀!”
“刷!”
熊初墨的俏臉瞬間通紅似晚霞。
盛怒之下,她反手一巴掌就朝秦殊臉上呼去。
“哎,你要是動手的話,昨晚的事情我可就要說出去了啊!”
聞言,熊初墨急忙停住了手,恨恨的罵道:“卑鄙,無恥之徒!”
“喲呵,你偷溜進本宮的浴池泡澡,還偷看我和林清瑤......這筆賬本宮還沒跟你算呢,你還好意思說!”
“呸呸呸,誰偷看你們,看見那不堪入目的畫麵,我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來洗洗幹淨呢!”
“那你倒是挖啊!”
“你......哼,我就沒見過你這麼臭不要臉的。”
熊初墨氣衝衝的轉身就走。
連要追問秦殊實力的事情也顧不上了。
秦殊得意的一笑,“小樣,就這點道行,本王想要拿捏你,還不是份份鐘的事!”
與此同時。
司天監大堂,雷震手捧茶杯,不急不緩的喝了口茶。
“師父,我可以起來了沒?”
獨孤守月跪在大堂之上,雙腿都有些發麻了。
雷震頭也不抬的反問道:“你說呢?”
“師父,我有沒犯什麼事,你幹嘛要我罰跪啊?而且現在都已經辰時了,我得去東宮值守了。”
“獨孤守月,你現在翅膀硬了,做事情都無需向為師請示了是吧?”
“師父指的是弟子去東宮當護衛統領之事?”
雷震瞪了他一眼,訓斥道:“知道你還問!”
獨孤守月當即喊冤了起來:“師父,我冤枉啊,這是陛下的旨意,我總不能抗旨不遵吧,這可是要殺頭的。”
“哼,還敢狡辯,你不主動開口,陛下會讓你去東宮當護衛統領?”
獨孤守月撇了撇嘴,用幾乎隻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喃喃道:“我這不是想多點時間跟初墨相處嘛。”
雷震又冷哼了一聲,惱火的道:“你還真是孝順吶,明知道那熊初墨想殺為師,你還跟她瞎攪和在一起,你說,你是不是打算大義滅親,幫她斬了為師?”
“當然不會,我又打不過你......”
“嗯?你說什麼?!”
雷震臉色一寒,冷冽的眸子當中迸射出一抹森然殺機。
獨孤守月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改口道:“咳咳......我是說,師父您待我恩重如山,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嘛,師父您想多了。”
雷震揮了揮手,頗有些無奈的道:“行了,起來吧,以后少跟熊初墨糾纏在一起,否則有你后悔的時候。”
“謝師父,那我就去東宮當值了。”
他說完,微微一禮后,轉身就走。
雷震忽然問道:“對了,你跟太子接觸下來,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獨孤守月大咧咧的搖了搖頭:“沒有啊,他人挺好的,至少不會那麼在意繁文縟節,跟他相處,比跟師父相處好多了。”
聽到這話,雷震嘴角抽了抽,滿臉黑線的問道:“所以你獨孤守月是打算改換門庭了對吧?”
“當然不是,我生是師父的人,死是師父的鬼,我來世也要做師父的徒弟。”
“少在這油嘴滑舌的,滾吧!”
“得嘞!”
獨孤守月腳底抹油般的開溜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雷震雙眼微眯了起來。
隨后從懷里取出了個龜殻,嘴里念念有詞的邊念叨,邊搖晃了起來。
片刻后,三枚古樸的銅錢從龜殻里掉在了桌案上。
雷震看了那三枚銅錢一眼,神色頓時凝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