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天價妻約:靳少,久違了-第420章 第420章 被扔下河
18

第420章 第420章 被扔下河

  也是這一刻,他才知道,她竟然如此恨他。

   病房裡,黃管家放下粥,復雜的看著喬安安,“喬小姐,你真的這麼想嗎?”

   “是。”喬安安抿著唇。

   黃管家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在怪靳少,但他......”

   “我不想聽他的任何事,我惡心。”喬安安毫不猶豫的打斷他。

   黃管家被噎了一下,隨後苦笑不已,“行,我不說了,那喬小姐你先喝點粥吧。”

   “放在這兒吧,我自己喝。”喬安安攏了攏袖子。

   房間裡的暖和打的很足,但她還是感覺到冷。

   黃管家起身,“那你記得一定要喝啊,不然一會兒涼了。”

   “嗯。”喬安安點頭。

   黃管家轉身出去了。

   門外,靳沉丟掉煙頭,聲音沙啞的問,“她怎麼樣了?”

   “喬小姐今天的狀態還不錯,靳少你應該都聽到了吧。”黃管家看著他。

   靳沉低頭嗤笑一聲,“她想我去死。”

   “她說的應該是氣話。”黃管家找了個理由。

   但其實是不是氣話,他心裡很清楚。

   當時喬安安說話時流露出來的語氣和表情,根本就是認真的,她是真的想讓靳沉去死。

   靳沉揉著眉心,“不管是不是氣話,她恨我這一點,是真的。”

   黃管家沉默了。

   是啊,如果換做是別人,經歷了喬小姐所經歷的,也會很恨靳少的。

   可以說,靳少現在遭受的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靳少,你打算以後怎麼辦?”黃管家猶豫了一瞬,問。

   靳少薄唇動了動,眼神有些迷茫。

   過了一會兒,他重新點燃一支煙,吸了一口後,說道:“放她走,她的心既然不在我身上,那我就放她離開,從今往後,我跟她,將再無瓜葛。”

   說完,也不管黃管家欲言又止的神情,抬腳走了。

   黃管家長長的嘆了口氣,隻覺得心累無比。

   ......

   晚上,喬安安躺在病床上昏昏欲睡。

   這時,病房門被人大力打開,兩個戴著口罩的男人突然衝了進來。

   喬安安頓時清醒過來,警惕的看著兩人,“你們是誰!”

   兩人沒有理會她,直接上前,一人捂住她的口鼻,一人拔掉她的吊針,然後抬著她離開了醫院。

   喬安安不知道綁架她的兩人是誰,也不知道他們要把她帶到哪裡去。

   一路上,車內都很安靜,兩個男人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她也捕捉不到任何線索。

   直到車子停下,她才聽見兩人開口。

   “到地方了,就是這兒,把人扔下去。”

   “附近沒人吧?”

   “我看過了,沒有。”

   “好,那快點。”

   兩個男人說完,將喬安安抬下車。

   喬安安這才看清自己目前所處的環境,竟然是城外的一條大河。

   他們剛才說,把人扔下去。

   所以他們是打算,把她扔進河裡嗎?

   思及此,喬安安驚恐的瞪大眼睛,奈何口鼻都被捂住,她連呼救聲都喊不出來,隻能劇烈的搖著頭,乞求他們放了她。

   但這兩個人顯然是窮凶惡徒,根本生不起憐惜之情。

   他們一邊抬著喬安安往河堤的護欄處走,一邊還不住的說著話。

   “大哥,你說靳總為什麼要把這女人殺了?好歹也陪了他這麼久。”

   “你懂什麼,這女人知道靳總殺了她爸爸,所以就幹脆一不做二不休,一起解決了,再說,這女人還給他帶了綠帽子,你覺得靳總還會留著她嗎?”

   “嘖嘖嘖,有錢人的心還真是黑呢。”

   “好了,別說了,把人扔下去。”

   兩人話音落下,喬安安就感覺自己的身體騰空了。

   緊接著,冰涼的河水灌進了她的口鼻,她痛苦的掙扎起來。

   然而她不會游泳,身上又綁著繩子,她的掙扎,隻是徒勞無功,窒息的感覺,折磨得她痛不欲生,身子也逐漸往下沉去。

   她恨,她真的好恨!

   恨靳沉,更恨自己招惹了這樣一個魔鬼,他殺了她爸爸還不夠,現在還要殺了她,他簡直不是人。

   可惜,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緊緊的躺在河裡等死,如果能夠重來,她再也不要愛上這個男人,她還要報仇,報他的羞辱折磨之仇,抱他的殺父之仇,還要報現在的謀殺之仇!

   這短短的幾秒鐘,喬安安想了很多很多,但她還是清楚的知道,她想的再多,也沒有機會實現。

   這時,噗通一聲,有什麼東西掉進了水裡。

   喬安安艱難的挑開一點眼皮,看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正滑動著雙臂向她游來。

   “是誰?”

   喬安安奮力的睜眼,想要將來人看清楚。

   隻是昏暗的河水,根本就讓她看不清,她再也堅持不住,閉上眼睛,失去了意識......

   而醫院內,因為喬安安的突然失蹤,已經鬧翻了天。

   沒人知道她是怎麼不見了的,更沒人知道,她又是何時不在了的。

   黃管家大發雷霆,讓醫院查監控,最後在監控裡看到喬安安穿著病服,戴著口罩離開醫院的場景。

   “這麼晚她會去哪兒?”黃管家擰緊眉頭疑惑出聲。

   院長在旁邊小心翼翼的建議,“黃管家,我們還是報警吧,喬小姐離開醫院之後的監控,要官方才能調取。”

   “我知道,你們報警,我先回去一趟,把這件事告訴靳少,靳少還不知道。”

   說完,黃管家腳步匆匆的走了。

   回到別墅,黃管家將喬安安半夜離開醫院的事,告訴了靳沉。

   靳沉聽後,除了剛開始還有些震驚之外,之後的反應就淡了,“她一心想離開我,現在這麼做,也不足為奇。”

   “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黃管家狐疑的道:“就算要離開,為什麼一定要半夜呢?”

   聽聞此言,靳沉薄唇抿了抿,正要說話,女傭的聲音在書房門外響起,“靳少,警局來人了,說為了喬小姐的事情。”

   “知道了,馬上出來。”靳沉還沒開口,黃管家已經代為回答了。

   靳沉表麵上雖然有些不高興,但腳步卻很誠實,已經開門走了出去。

   到了客廳,靳沉直接朝著警員走過去。

   警員看到他,拘謹的站了起來,“靳少。”

   “人找到了?”靳沉坐下,沉聲道。

   警員點頭又搖頭,“找是找到了,但屍體卻沒有打撈到,抱歉靳少,請節哀。”

   哐當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

   靳沉竟然生生的將水杯給捏碎了,玻璃碎片刺破了他的手掌,鮮紅的血一滴一滴的滴落了下來,染紅了一片地毯。

   “你說什麼?屍體?”靳沉抓住警員的衣領,情緒激動的低吼道。

   “靳少,你別這樣。”黃管家連忙上去解圍,想將靳沉的手掰開。

   但靳沉的手,缺像鐵鉗一樣,抓得緊緊的,手背的青筋,似乎都要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