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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妻約:靳少,久違了-第93章 第93章 給他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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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93章 給他洗澡

  為了求證心裡的懷疑,她把碗放在旁邊,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仔細觀看他的眼睛。

   他就像是沒有發現她的動作一樣,瞳孔依舊還是散煥,沒有聚焦的狀態。

   喬安安這下慌了,又驚又怕,剛憋回去的眼淚,這會兒又開始在眼眶打著轉兒了。

   “靳少,你看不見了對嗎?”

   難怪剛才她覺得他的眼睛有些問題。

   “隻是暫時的而已。”他冷聲回應,相比起喬安安的手足無措,他淡定的簡直讓人吃驚。

   他似乎一點兒也不擔心自己的眼睛。

   “我......我出去打個電話。”喬安安掏出手機出了門。

   在走廊上,她撥打了靳岩楓的電話。

   一接到她的來電,靳岩楓就知道她要問什麼了,笑眯眯的聲音穿進她的耳膜裡,“放心吧,靳總沒事的,他就是腦部強烈撞擊後的血塊,擋住了視覺神經,等血塊消失了,自然就看的見了。”

   “真的嗎?”喬安安鬆了口氣,但沒完全放心。

   “我還能騙你?”

   她沒接話了。

   他的確是從來沒有騙過她。

   “那要多久才會恢復?”喬安安抓緊手機,問的很急。

   靳岩楓想了想,“誰知道呢,看恢復情況吧,有可能幾天就好了。”

   得到了確切的答案,喬安安輕舒口氣,“我知道了,謝謝你岩楓。”

   通訊結束,她重新回到靳沉房間,發現他已經端著粥在慢慢喝了。

   她剛才把粥放在床頭櫃的,他能摸到,她也不覺驚訝。

   她走過去,把剛才跟靳岩楓的通話內容,給他說了一遍。

   他聽後,冷冷的回了一個字,“嗯。”

   氣氛冷場。

   喬安安也不知道要找什麼話題接話了,就那麼傻站在那裡,看著他。

   他喝粥的動作很優雅,即便眼睛看不見,他也沒有把粥滴在被子上。

   她本來還想餵他的,但看他這樣,她打消了念頭。

   喝完粥,靳沉把碗放下,準確的放回床頭櫃上。

   喬安安遞了張紙巾在他手裡,“你還要嗎?”

   “要洗澡!”他擦著嘴角,語氣淡淡的。

   喬安安看了看他的眼睛,“那我扶你吧?”

   靳沉把用了的紙巾遞給她,沒有吭聲,掀被下了床。

   他不說話,應該就是同意了吧?喬安安心想著。

   把紙巾丟進垃圾桶後,她大著膽子攙扶上他的胳膊,然後偷偷打量他的表情。

   見他沒有露出反感或是生氣的情緒,她勾唇笑了,扶著他往浴室走去。

   一個跛子,扶著一個瞎子,這場景,怎麼看怎麼滑稽。

   喬安安抿著唇憋笑。

   之前她一直羨慕喬雨茉跟蘇嫣可以挽著他的手臂,和他一起前行。

   現在她也實現了,可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不過,她依舊很滿足。

   放了水,喬安安把洗澡要用的東西,統統放在他能伸手就拿到的地方。

   然後直起腰背拍拍手,“靳少,已經可以了,那我在外麵等你,你洗完後叫我一聲。”

   她說著,抬腿準備出去。

   擦肩而過的時候,靳沉拉住她,“你幫我洗。”

   “啊?”喬安安愣怔住,以為自己聽錯了。

   靳沉冷臉重復了一遍,“你給我洗!”

   “可是這不太好吧......”她絞著手指,神情尷尬不已。

   她還從來沒有給男人洗過澡呢。

   靳沉抱著胳膊嗤笑,“你又不是沒有看過我。”

   “這不一樣!”喬安安囧得不行。

   她是看過他,但那是在床上的時候,而且他每次折磨得她,折磨的要死,她哪裡有心情多看啊,最多一兩眼,就別開眼。

   現在她的記憶裡,關於他身體的畫麵,根本就不多。

   隻知道,他身材很好。

   “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喬安安,你要記住你的職責是什麼。”靳沉麵色沉下,聲音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喬安安表情一僵,絞著的手指,也停了下來,“我知道了,我做!”

   她怎麼會忘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職責呢。

   不就是洗個澡嗎,更羞人的都做過了,洗澡又算得了什麼?

   這樣想著,她拍了拍自己的臉,抬起手,顫抖的伸向他腰間的睡衣帶子。

   脫完他的睡衣後,他隻剩下最後一件貼身衣物了。

   她下意識的往他下麵看去,看到那鼓鼓囊囊的地方時,她臉蹭的一下紅了,趕緊別過頭去。

   靳沉見她遲遲不動,抿著薄唇催促,“你在幹什麼?”

   “抱歉,我.......我有些緊張。“喬安安咬唇。

   “快點,水要涼了!”

   “我知道了。”她苦笑一聲,做了個深呼吸。

   調節了一下心態後,她慢慢蹲下,閉著眼睛,將靳沉身上最後一件衣服扯了下來。

   感覺到他在抬腳,喬安安趕緊站起來,把手上的布料扔進衣簍裡,扶著他進了浴缸。

   全程,她的目光隻在他的上半身,沒往下麵看一眼。

   就連洗澡的過程,她也是盡量避開那個地方。

   靳沉雖然不滿,卻也沒說什麼,冷漠著臉,任由她胡亂在他身上擦。

   不過短短幾份鐘,她就幫他把澡洗完了。

   給他擦身體,穿衣,她也幾乎都是閉著眼進行的。

   做完這一切,她長吁了口氣,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

   喬安安看著正在刷牙的靳沉,笑的很無奈。

   給他洗澡,簡直比讓她跑五千米還要累人。

   “靳少,好了嗎?”見他刷完牙,喬安安上前把他牙刷放回架子上。

   靳沉用毛巾擦著嘴,嗯了一聲。

   “那我扶你出去吧。”

   說著,她再次攙扶上他的胳膊。

   回到臥房,等他躺下,喬安安提出了告辭。

   靳沉卻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語氣不容置喙,“你就睡這兒。”

   “可是你現在的身體,不能劇烈運動的。”喬安安張口就說道。

   靳沉臉黑的難看,“我留下你,隻是要發泄的嗎?”

   這女人,每次都認為他是想做那種事。

   他在她心裡,恐怕就隻有那個形像吧。

   喬安安也知道自己說話有些不得勁,吐了吐舌頭,“抱歉......”

   她隻是下意識的認為,他留下她,就是為了她的身體。

   畢竟,她就是賣身給他的。

   “你留在這裡,守夜!”靳沉命令,然後就戴上喬安安剛才給他的眼罩睡下了。

   喬安安盯著他的後腦勺看了一會兒,回自己房間拿睡衣去了。

   她是該守夜,他現在看不見,萬一他半夜要上廁所怎麼辦。

   這一晚,喬安安幾乎一夜不敢睡覺,就怕睡著了,他醒來摔了。

   所以第二天,她頂著兩個熊貓眼,精神憔悴的出現在餐桌上,胃口也沒多少。

   相反,靳沉除了臉色還有些病態之外,精神倒是不錯,她也挺高興的。

   畢竟他除了眼睛暫時看不見之外,好像沒有其他後遺症。

   “喬小姐。”黃管家走了過來,“剛才保安打電話過來,說南門有個女人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