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7章 第1207章 没有选择
高啟涵微微一笑，“知書達理，書是四書，理是事理，這個年代人人都知書達理的，不足為奇，隻是毛小姐太看中了。”
她走到沙發坐下，時刻謹記自己才是主人。
高家還是高父掌管，最近又出門開會，高母又出門旅游暫時沒回來，這個時間段，整個高家隻有她一個人。
毛涼曦被她淡然的態度和這番話氣得要吐血，冷眼看她。
“高小姐這是話里有話啊？”
“我不懂毛小姐在說什麼，我高家從來不會拒人於千里之外，不知道毛小姐這一大早的就在這兒等著，所謂何事呢？”
“沒別的，隻是好奇高小姐平時究竟是有多日理萬機，我想請高小姐吃個飯都沒時間，三催四請都見不到高小姐的影子，在這黑龍市都不和我們這些人有個來往，高小姐未免太過高冷了。”毛涼曦說話陰陽怪氣，眼神似針一般，就差把高啟涵刺了。
“說了半天，毛小姐隻是為了這個想見我？”知道毛涼曦來者不善，高啟涵也不打算遵循什麼平時的教養了，不過語氣神態無法改變，她始終是個溫柔堅韌的乖乖女。
毛涼曦抬頭看向這個看上去永遠都是一副平淡樣子的姑娘，看起來她們倆也差不了幾歲，一想到她和彥斌說說笑笑，彥斌還送她回家，毛涼曦就怒火中燒。
“蹭”的一下，毛涼曦站起來，“高小姐真是好……”
“啟涵，一大早上門吃個飯不介意吧，早就聽說高家伙食不錯……毛小姐？”彥斌假裝一臉無辜。
高啟涵一頭霧水看著麵前這個場麵，這也太奇怪了。
而毛涼曦本來還比較平靜的心情因為他的到來更加不悅，尤其他口中的啟涵和毛小姐。
他們倆什麼時候這麼親密了？那句啟涵比叫她高小姐還要刺耳。
“彥斌……彥總！”毛涼曦自知跟他不熟，硬生生改口。
“啟涵，吃早餐了嗎，我來蹭個飯。”他假裝熟悉地走到高啟涵麵前。
高啟涵一臉蒙圈，昨天還是啟涵小姐，今天就這麼熟悉了？不過毛涼曦在，她雖然不了解各種關系，還是假裝淡定地點點頭。
“還沒有，來得正好，不知道毛小姐吃了嗎，一起吧！”
毛涼曦如鯁在喉，沒想到他現在已經可以隨意進入高家，還能這麼親暱地吃飯了，想到要是和她們同在一桌吃飯，她就覺得很可能會被噎死。
“飯就不用了，我隻是找個機會來認識一下高小姐，現在應該也認識了，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毛涼曦落下一句話抬腿就走。
她隻想把身后刺眼的畫麵和聲音都甩在身后，最好什麼都不要聽見。
看著毛涼曦走了，高啟涵也沒什麼事，彥斌才鬆一口氣，收到陳霆的消息他就立刻趕過來了，沒出什麼事就好。
看著彥斌一副失神的樣子，高啟涵也不太懂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雖然人生無處不相逢，但是彥總想要追人應該去她家吧，怎麼一大早來我家？”
追人？這下變成了彥斌一頭霧水了，追誰？
反應片刻后才猜到，高啟涵肯定誤會了。
“不是，我沒有！”
高啟涵笑而不語，既然是來吃飯的，倆人還是簡單吃了個飯。
陳霆聽到后，意味深長地嘆一口氣。
這麼久了沒在屍體和以前的案子上找到什麼突破口，盯了毛涼曦兩天，她就迫不及待了。
眼見著她越盯著彥斌，就發現他們倆走得越來越近，毛涼曦忍不住採取了最笨的辦法朝高啟涵出手。
她平時出門的時間不一，毛涼曦直接找人把她盯死了，隻要發現她單獨出門，就立刻跟上去。
不知道是巧還是不巧，最近正好是高啟涵集中出門的高峰期，大冬天，她總是裹得厚厚的出去，坐上車沒多久，她就感覺身邊的一切不對了。
本來平時應該跟在她前麵后麵的車，突然間一輛都沒有，身邊是高速流行的車流。
她剛下車想看個究竟，司機跟著下來就馬上出聲提醒，“小姐，趕緊上車！”
可以玩了，剛山車，司機鎖上門周圍就圍滿了黑衣人。
很明顯就是衝著高啟涵去的，她咽一口口水，司機也有些慌亂，“小姐，不要害怕，我正在報警，而且咱家車質量好，不用擔心！”
雖然是安慰的話，高啟涵也覺得放鬆了一些。
外麵的黑衣人守著不打算走，舉起手里看著並不輕的武器，準備打破車玻璃。
高啟涵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麵，身體止不住顫抖，把自己縮到車邊的一團。
黑衣人手里的武器就要落下的瞬間，下一秒就被突然冒出來的陳霆踢到一邊。所有的黑衣人一下子被冒出來的陳霆吸引，一下子朝著他過去。
電光火石間的功夫，外麵圍著她的人全部消失，高啟涵才得空緩一口氣。
那些人隻是派出來的小嘍囉，陳霆三兩下就把人打跑了，返回來的時候，高啟涵依然縮在車里瑟瑟發抖。
“高小姐！是我！”陳霆敲了兩下車窗才讓她稍微清醒一些。
事已至此，她也不打算出去了，坐著車原路返回家里，陳霆把人送回家之后，打電話給了彥斌。
“我一直盯著毛涼曦都沒發現她有什麼問題，現在看來，我要重新清算了，我沒這個時間，你來！”
話說完陳霆就掛了，彥斌馬不停蹄趕到高家，正好遇上陳霆離開，又是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彥斌無奈，隻能無視。
毛涼曦聽到行動沒成功，反而把彥斌送到高啟涵家里，更加氣憤，在房間里大喊大叫，就差把房頂掀了。
回家辦事的毛初塵聽到這個動靜，知道毛涼曦朝著那條路是一去不復返了，越發自責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現在這個狀況是什麼事啊……
這麼久了，他再一次生出退縮的想法，不能再這樣下去為黑衣人賣命，隻怕整個毛家都雞犬不寧了！
毛初塵當天晚上就見了黑衣人，不過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黑衣人。
他欠的債，他的妹妹，根本由不得他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