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第六百二十四章 血口喷人
梁君的承諾似乎很有朝氣,連關海都有些將信將疑。
“梁公子,您梁家不是不懂這個嗎?”關海嬉笑著,實則有些質疑。
因為他們眼前的梁君似乎有點不大對勁,盡管有些人附身一個人的身上,但他的行為舉止,無一不在體現他不是這個人。
梁君並沒有懂關海話外的意思,隻是點著頭肯定道:“你們就放心好了,我你們還信不過嗎。”
確實信不過,陳霆想說。
緊接著,梁君把兜里能掏出來的都掏出來了,說道:“行,我準備做法,你們出去等我。”
梁君邊說邊帶著笑意,但笑意背后卻陰森的很,別人沒感覺出來,但陳霆可感覺出來了。
這足以證明,那個住在梁君身體里的傀儡已經學聰明了,即便如此,他也代替不了一個人。
關海自然是抱著懷疑的態度,暫停並沒有表現的那麼苛刻,反而與梁君說話的時候一直保持著鎮定。
因為他不知道梁君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也不知道他到底出於什麼目的,不過就目前看來,他對殷月瓊的事情這麼上心。
顯然,她的目的已經有傾向性了,不過在他沒下手之前,陳霆不打算打草驚蛇,而且有關海在這兒,就算梁君耍什麼花招,他也能一眼識破。
緊接著,梁君開始往外掏東西,什麼符什麼白酒,還有紅紅的一坨什麼東西。
“我準備好了,你們先出去吧,給我五份鐘的時間。”
梁君笑了笑,對著眼前的兩個人說。
雖然他說的比較正能量,但關海和陳霆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善心,仿佛他把殷月瓊當做了一個實驗體。
而她拿的這些東西在陳霆眼里隻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血咒是一個陰陽界都很難解的難題,梁家世代為習武,不可能打破血咒。
“梁公子,你能行嗎?要不要我們找專業人士來?”
關海特別關心音樂窮,畢竟她可是一等的美女,在唐海都是數一數二的,憐香惜玉誰都懂,而梁君一個不懂陰陽的人要給殷月瓊姐血咒觀海怎麼會相信。
況且他身旁的陳霆已經是一個資深的陰陽先生,他都沒有辦法,梁軍怎麼會有辦法。
就怕這個冒牌兒的量均會另有所圖,所以關海很關心,但當關海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兒被陳霆拉到了一邊。
“梁公子,那就有勞啦,我們先出去買點兒東西買一些日用品回來,你不用著急,慢慢來就好。”
陳霆耐心地說完,狠狠地拽著關海的袖子,大概的意思就是不讓他說話,關海也明白,隨著別陳霆走出了看護士,兩個人來到走廊關海,回頭忘了忘那個房間,直到離離開五十米左右,這才開口問。
“陳先生,這個梁軍明明就是個假的,你都辦不到的事兒,他怎麼可能辦呢,為什麼還要讓它在屋子里就因女士呢?”
陳霆躲在隔壁打開了隔壁病房,門藏了進去,把貼在牆邊上,聽著隔壁的一舉一動,等梁軍出手的時候,他便和關海及時救援。
陳霆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光海閉上了嘴,眸子動了動,似乎明白陳廷的意思,然后夾著嗓音問道。
“陳先生,您的意思是您已經知道它是假的了,但是欲擒故縱,想讓他先出手再抓個現行。”
陳婷用力的點了點頭,於是繼續觀察著隔壁的一舉一動,這個量均狡猾的很不知道他會用什麼手段對付音樂窮,所以時刻要注意才行,而此時另一個房間,梁軍的眼睛已經充滿了協議。
“美女,一會兒你將會是我的下酒菜,那兩個傻子已經走了,沒人來救你,你就從了我吧。”
說著,梁軍的眼睛開始慢慢變紅,兩隻手也開始逐漸變黑,指甲變長,悻悻地朝著音樂窮的病床前走,似乎快要下手。
音樂窮現在是半夢半醒的狀態,他似乎感覺有腳步在接近他,於是睜開了雙眸,眼前出現了一張熟悉的麵孔,但這雙眼睛和這雙手顯然不是他認識的,而是他夢中的那個東西,於是音樂窮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呼喊。
“救命,有沒有人救救我救命啊,音樂窮的聲音雖然很小,但醫院的牆隔音效果不是很好,陳聽很快就聽到了求救聲。”
“快走,他動手了!”話落,她與關海迅速的飛奔而去,一腳踢開了病房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是梁軍掐住殷月瓊的脖子,一雙雪白的獠牙正拉著口水,想要咬在他的脖子。
“你個妖怪,終於露麵了!”陳霆就是在等這一刻的到來,來一個瓮中捉鱉豈不是兩全,隻是音樂窮要當作木耳犧牲一下,陳婷掏出捆妖繩將梁軍綁了起來。
“你們竟然沒有出去騙了我?”梁軍現在才反應過來,用質問的口氣問道,觀海突然大笑起來,在梁君的身邊緩緩地轉著圈,便說道,“其實你的演技太差了,我們早就看出來你是賈良軍了,隻不過沒有揭穿你。”
聽完這話,梁軍的眉頭微微一皺,冷冷地撇過臉去,陳霆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鷹眼一例說道。
“我不知道你是何方妖孽,但你這樣做違反了天地法則,你知道后果是什麼嗎?”
陳霆變身陰陽判定關對梁軍的行為實施製裁,梁軍似乎很是不服,把頭撇到一旁,冷哼一聲,沒有作答。
這在陳婷眼里並不是什麼大事兒,觀海突然走了過來,在陳霆耳邊小聲,你,難道我們現在把他殺了嗎?
如果殺了會引來復仇怎麼辦?最重要的是他是梁軍呀,如果把他殺了,楊君會不會死?
陳婷重重的點了點頭,這是肯定的,被附身的身體相當於行屍走肉,如果被物理攻擊,身體會受到損傷,但如果不把他殺了后患無窮。
陳婷做事非常果斷,她順手從背后拿出一把隨身攜帶的匕首來,緊接著猛地走到楊軍身邊,身旁猛地扎了一刀。
隻聽手起刀落,陳霆一刀拔了出來,緊接著梁軍陷入了昏迷的狀態,雖然把梁軍給解決了,但有一個巨大的問題擺在他們麵前。
如果量家人找上門兒來,對於觀海來說是一個棘手的問題,看見地上的屍體關海求助陳霆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他身體里的東西死掉,梁軍還活著,畢竟她曾經幫過我們關家。”
陳婷自然也知道這一點,但是現在騰瀚亂行,他沒有辦法讓梁軍恢復到以前,因為在他身上的可能是比例鬼還要厲害的東西,也就是說在此之前,梁軍已經死了,而佔據他身體的事,一個魂魄而已。
“那該怎麼辦啊?我關家豈不是要滅門。”觀海惆悵的坐在了地上,老淚縱橫一世,感嘆梁軍年紀輕輕離開人世,為了唐海而犧牲,二是發愁,如果良家找官家的麻煩,那將會是官家的滅頂之災。
“不用擔心,我有辦法能讓你們管家逃過一劫。”
陳婷在關海的耳旁細細地說道,緊接著音樂窮醒了過來,眼中很是疲憊,他想要做起來,關海看到后立刻起身前去幫忙。
殷月瓊醒來突然發現眼前除了陳霆關海,地上還躺著一具屍體,而這里是醫院,發生命案肯定是不好的。
“這是,這是誰啊?!”殷月瓊開始又不淡定起來,眼神也開始變得紅腫,這是不正常的表現。
“月瓊!閉上眼睛,心無雜念!跟著我念!”陳霆捂住殷月瓊的眼睛緊接著脫口而出一遍咒語。
殷月瓊也很配合,陳霆說什麼她就說什麼。
。很快,她便鎮定下來,殷月瓊臉色白的嚇人,柔聲道:“我要死了嗎?”
陳霆與關海兩個人累的氣喘吁吁,因為殷月瓊在發瘋的時候力大如牛,兩個大男人都拉不住。
幸好陳霆及時想到那句解魔的咒語,並解救了殷月瓊。
“你還活著,如果你死了,難道我們都是鬼嗎!”關海無奈道。
與此同時,突然門被推開了,一位護士走了進來,“十二床,你該換藥了!”剛說完,護士就看到屋子里一片狼藉,地上還躺著一個屍體,頓時嚇得把手里的家務事給扔了。
“啊!殺人了!殺人了!”那個護士如同瘋了一般滿走廊的喧囂。
關海一下子慌了,他直接跑到窗戶前,道:“二樓不高,我們趕緊跑吧!”陳霆:“……”
他頓了頓,緊接著說道:“跑什麼,放心吧,我已經讓人去解決了。”陳霆邊拿著電話邊說道,很顯然,這件事他已經及時處理。
很快,醫院里的保安處還有一些醫生主任來到了病房。
將陳霆關海層層圍住,關海想要解釋,被陳霆拉了一下。“報警了嗎?別讓凶手離開這里!”
保安處的人圍住陳霆和關海,很快,該來的人都來了。
“誰說這里殺人了!”這時,領頭的人說道,醫院里的人給他們開路。
保安處的人把小護士推了出來,道:“就是她,說看到這里有人殺人!”
小護士用力點點頭:“是啊,就是他們,把這個男的殺了!”
小護士特別堅定,但與此同時,陳霆忽然看到小護士的眼睛有異樣。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