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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爺他竟發現我是女子-第202章 第202章 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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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第202章 颠覆

章天青拿著包裹,遠遠的避開了梁權河,打開包裹一看,直接罵了句“娘的!”

包裹里麵除了銀子和幹糧,隻有兩套換洗的衣物,沒有多餘的布匹布條,這讓她如何度過這一次的葵水而不讓梁權河發現?

到時候血染馬背,她如何解釋?

真是天要絕她嗎?

就在此時,章天青突然側目,眼神一寒,匕首從袖中飛快彈出,她反手一檔,就與背后偷襲她的一把長劍相撞,擦出了金屬碰狀的星點火花。

章天青趕緊扭身后退,就見到十來個黑衣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的周圍,殺氣騰騰,一看就知來者不善。

章天青想起大順皇帝交代任務的時候就言明這次任務風險非常高,但是她沒有想到,這才半日光景,就有人前來阻攔暗殺了。

既來之,那就殺。

章天青咬牙揮了匕首,在昏暗的夜里,帶著冷冽的光芒,銀光閃爍。

十來個黑衣人根本不說話,一涌而上,刀光劍影在這密林深處劃出一陣陣的光亮。

黑衣人們武功都極其高強,幾招下來,章天青就知曉這批人是專業殺手,招招致命,絲毫沒有多餘的動作。

章天青匕首織出一片密網,擋下了很多進攻的劍,她抓住時機,一個反手長揚,劃破了第一個黑衣人的脖子,鮮艷飆濺而出,灑在她的身上。

章天青片刻不停留,再從另外一隻袖子彈出匕首,雙手都揮舞著武器,動作敏捷,攻守恰到好處的結合,不僅斬殺了三名黑衣人,同時也讓人近不了身。

隻是章天青看著如此勇猛,隻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腹部扭成一團,疼痛難忍,隻要她一動,就能扯動著她的腹部,加劇這份痛感。

可惡!

倘若是平日,章天青有可能還能跟這些黑衣人硬打,但是今日情況這般特殊,讓她冷汗淋漓,臉色慘白,動作一時也緩慢了不少。

這樣的境況之下,章天青並不打算正麵對抗,她選擇了衝破這黑衣人的防守,撕開一道口子,衝了出去。

隻要衝到梁權河身邊,或多或少會加大她生還的幾率。

隻是此刻她不清楚梁權河那邊情況如何,是否也遭遇了一群人的暗殺,但是不管如何,她還是要賭一賭的。

章天青衝破防線之后,如一隻野狼般,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過去,所過之處,草木都瞬間帶著傾斜。

黑衣人那肯如此輕易讓章天青跑掉,全部緊追而上,片刻不能放鬆。

奔跑對於現在的章天青來說也是極其痛苦的一件事,她的腹部覺得被撕扯一般,讓她跑了數百米之后,突然腳下一軟,竟然栽了個跟頭。

章天青敏銳的感覺得出,她這一倒下,后背就有劍風而至,身后的黑衣人已經追上了她,一劍揮下,就能致命。

千鈞一發的時候,章天青咬牙快速滾了一圈,扭身麵對著身后已經追上的黑衣人,雙臂一抬,噹——一聲,黑夜之中響起刺耳的刀劍堅刃相擋的聲音,她準確的擋下了這致命的一劍。

但是當她擋下這一劍的時候,第二劍同時襲來,她再無力阻攔,那把長劍對著她的上前胸口處劈了下來。

章天青畢竟還是章天青,就算兩人同時圍攻,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她還是用腳后退了幾寸,那把劈向她胸口的長劍就隻險險的劃過她的胸前,並沒有刺中的機會。

但是那一刻,章天青仍然心驚一陣。

因為這一劍雖然沒有傷及內腹,但是也劃破了她胸前皮膚,最重要的是,完全劃破了她的上身衣服,連帶著裹胸的束胸帶也全部一份為二,春夜濕冷的空氣瞬間貼到了她的肌膚,冰寒刺骨。

那一刻,兩個追趕而來的黑衣人也看到了章天青被劃破衣服的畫麵,不禁一愣。

但是就是這一愣,讓他們兩人皆喪了命。

章天青抓住關鍵時刻毫不留情,抬手劃斷了一個黑衣人的脖子,於此同時,梁權河已經趕到,長劍刺入了第二個黑衣人的胸口。

梁權河聽到這邊打鬥聲音,以最快速度趕到章天青這邊,剛好看到兩個黑衣人追上章天青,他立刻持劍在最關鍵時刻刺了過來。

“天傾公子……你沒事……”梁權河的話還未說完,戛然而止。

他收劍的時候,剛好看向章天青那邊。

章天青上身衣衫開著,露出了胸前大片的肌膚,皮膚雪白,鎖骨線條順滑,絕對不是男子的身材!

那一刻,梁權河如雷擊般,大腦里麵串出一個猜測。

不,這根本不是猜測,而是事實。

天傾是個女子。

不知為何,梁權河腦海里麵突然想起了那次在蘭花坊,大順陛下對她下達絕殺令,他追至廂房的時候,在某一間綠牌廂房內看到了驚艷一現的女子背影的畫麵。

那一刻梁權河終於明白了過來,之所以那次他明明看到了章天青躲進了那片廂房,后來去尋找的時候竟然找不到她。

現在想來,那一刻她恢復了女子身份,微微露了個背影,混淆了他的視線,讓他錯開了那一刻!

原來銀龍軍的隊長竟然是個女子!

梁權河發現這一個秘密讓他凌亂了一陣,但是不知為何,當震驚過后,竟然是一陣莫名的狂喜。

原來銀龍軍的隊長竟然是個女子!

那個如此善於指揮軍陣,那個能夠在麒麟山腳下英勇斬狼的,那個在麒麟山異樣之時,能夠沉穩指揮軍隊救人的人,竟然是個女子身份。

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般神奇的女子呀?

天傾就是用這般纖細的身材,與他梁權河爭鬥很多次,甚至創傷過她,這等重重經歷,是怎樣的神奇!

女子不是應該在閨房里麵綉花彈琴,不是應該穿著漂亮的羅裙,扎著繁復的女兒家發飾,不是應該溫柔的撐著油紙傘,低頭淺笑的嗎?

可是,天傾與他所見的女子截然不同。

她沉靜內斂,目光清亮,武功高強,英姿颯爽,竟然能夠熟知軍陣並且指揮的出神入化。

原來天下竟然還有這樣的女子,這是如何一種神奇的存在,簡直顛覆了梁權河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