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時茉淡淡地說道:“那沒辦法了,我還是去跟墨南城離婚吧。”
她欲起身。
時遠方死死地咬了嘴唇:“好,百份之二十就百份之二十。”
顧清華不能贊同地說道:“你本來就隻有百份之十五,給了她百份之二十,你......”
時遠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顧清華就不敢說話了。
時遠方手上的確是有百份之十五的股份,但是因為時茉的媽媽有百份之三十五的股份在時遠方的手里,所以他實際控股是百份之四十五。
時茉要來的不多,但是不著急,他們讓她媽躺在病床上十五年的時間,她也絕不讓他們好過的。
簽了字,確定可以拿到百份之二十的股份,時茉就準備離開。
時遠方黑著一張臉:“我已經給你了,如果讓我知道你跟墨南城離婚,看我怎麼收拾你。”
“放心吧,我這個人很講信用的。”
時茉拿著股份轉讓書,準備離開,突然想到什麼,又轉過頭說道:
“不過,要是下一次我來沒看到院子里麵的那口棺材,說不準心情一不好,就跟墨南城離婚了。”
“你這個死丫頭......”
時茉嘴角彎彎,一臉得意。
“還有你回來之后連個學歷都沒有,我安排你去上學。”
顧清華的臉色難看,安排時茉上學不得花錢?都已經給出百份之二十的股份,怎麼可能還要往那死丫頭身上花錢?
“不用,我已經找到工作了。”
時遠方頓時就惱了:“你能找到什麼好工作?你嫁的可是墨家,要是給墨家丟了人,把你退回來怎麼辦?”
“這你就不用管了。”
時遠方還想說什麼,時茉已經走了。
顧清華著急地說道:“她回來份明就是想從你手里搶走公司,還想報復我們。
再說,你不是說了嗎?家里的一切都是雪兒的,你怎麼能隨意就給時茉了?”
時遠方又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以為我不知道?若是她跟墨家真的離婚,咱們家就更完了。
隻要她不離婚,我就散播消息出去,咱們家的公司很快就能好起來的。
至於時茉......始終都不過是給雪兒當墊闆的,她雖然現在拿到了百份之二十的股份,但是將來我會想辦法從她的手里拿回來的。
長期在大山里待著,收拾她還不輕鬆?”
顧清華仔細想了想,倒也是這麼回事。
時茉好對付,關鍵是要怎麼能讓時家起死回生。
“可是你剛剛說安排她去上學,她一天學都沒上過,那個學校願意要她?”
時遠方皺著眉頭,一臉頭疼的模樣。
“我聯系看看吧,她現在還有用。”
......
回墨家的路上,古鷹給時茉發信息,給她看了一下時家這些年的運營情況。
早些年他們離開時家的時候,一切都還好,大概是過了五六年吧,公司一天不如一天。
如果不是家底厚,公司早就完了。
后來她嫁給墨南城,公司又好起來一陣子,但是因為她的離開,公司馬上就又完了。
如今的公司,就是風中的蠟燭,隨時都會吹滅。
那是她媽媽辛苦創造出來的,看起來得找個時間回到公司,好好挽救一下才是了。
到了墨家,墨老爺子說是已經吃過飯。
墨南城好像是有事,還沒回來。
吃過飯,時茉的心思就活躍起來。
夜深人靜,墨南城還沒有回來時,她就趁著傭人們都回房間休息,她則是偷偷地打開了墨南城的房門,打算尋找她的玉佩。
可是不管怎麼找都沒找到,時茉頭疼,不知道墨南城放到哪兒了。
既然沒有,她就打算出去。
可是一開門,就跟墨南城對視上。
第一時間,時茉就關上門。
然而,門卻被打開了。
同時,男人還將燈給打開,刺得時茉的眼睛不舒服,下意識用雙手擋住麵前的光。
墨南城手上把玩著玉佩,麵無表情地問道:“你為什麼會在我的房間?”
時茉看到那玉佩,幾乎不用鑑別的,就知道是她的。
為了不讓對方察覺,她快速將目光移開。
“我掉了一個東西,喊你沒有聲音,以為你在房間,我就推門進來了,沒想到你沒在。”
“哦?什麼東西能掉到我的房間?”
墨南城坐在了沙發上,依然是把玩著玉佩。
時茉都擔心他一不小心就能將玉佩給摔掉地上碎了,可她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是首飾上麵的一顆鑽,順著你的門縫就進來了。”
“找到了?”
時茉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
“你不開燈怎麼找?”
墨南城那如鷹隼一般的眼眸犀利地看著她,仿佛要把她再次看穿一般。
時茉很少能感覺到別人給她的壓迫,但是墨南城卻總是能給她這種感覺,哪怕是外表沒有多大的變化,其實她心里也在打鼓。
“鑽石是亮的,我以為關燈更好找。”
“不是還沒有找到?”
“可能掉到別的地方去了吧。”
時茉打算離開。
知道玉佩的確在墨南城的手里,她就放心了。
“站住!”
時茉的心跳加速。
身體緊綳。
墨南城從沙發上站起來,慢慢地來到她麵前。
時茉的呼吸都屏住了。
他從她身后將玉佩放到她麵前,“從我進來開始,你就盯著看了好幾次,認識這個玉佩?”
時茉想要去抓那個玉佩,墨南城卻及時拿開了。
他放在燈光處看著。
時茉壓抑著怒意, 解釋著:“我第一次看到成色這麼好水頭這麼足的玉佩就想看看,你能讓我看看嗎?”
墨南城的動作突然停住,看向她:“你很懂玉?”
“跟大山里的老人學了一些。”
墨南城想到她上一次拿出來的春帝玉,懂玉倒是很正常。
他將玉佩擺放在她麵前:“可是我怎麼覺得,你好像不隻是懂玉,還對這個玉有不一樣的感情?”
“我就是覺得很好看,沒有什麼感情。”
“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前幾天我投資百億的項目被一個人炸毀了,好巧不巧,這個玉佩就是從她身上拿下來的。
剛剛你看著它的眼神,還以為是你丟的。”
時茉:“......”
好半晌,她笑出聲音來。
“墨先生真瞧得起我,我怎麼可能會做出來那種事,別說我不能炸毀,就是我連你的投資的項目在哪兒都不知道。
再說,我也沒有丟玉佩啊!你要是不給我看就算了。”
時茉正要離開,身后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真不打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