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152章 欲擒故纵
話音剛落,宋染雪的白眼就翻了過來。“雪兒,我送你回家吧。”劉子墨站在一旁淡淡的開口,臉上說不上來是什麼樣的表情。“哎等等,我也要送。”林以安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一副不甘的樣子望著一旁的男人。
“你們兩人不用這麼積極的吧,再說段川都來接我了,你們倆人可以退下了。”宋染雪擺擺手,故意和他們開玩笑道。聞聲,林以安走到她的麵前:“你老麻煩人家多不好啊,人家不得回去工作嗎?我正好閑著呀。”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宋染雪忍不住淡淡一笑,“好像也是這麼一個理。”“宋總,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我送你回去吧。”說曹操曹操就到,段川手上拿著幾張單子走到宋染雪的麵前。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宋染雪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再說什麼。林以安伸出手來,挑眉道:“快回去吧。”一臉壞笑的樣子像是不懷好意一般。
聞言,段川頓了頓似乎有些尷尬。但想到這兩人都是宋染雪的朋友,應該也不會出什麼事情,隻好應道:“那宋總...我就先回公司了。”他轉身離開。
“雪兒,我們走吧。”劉子墨了床上收拾好的東西。“哎哎,你想幹嘛?”林以安一看立刻急了眼。“份明是我把段川給哄走的,怎麼又成了你送雪兒回家了?”
宋染雪看著眼前的兩人,心里雖然想笑但還是忍住了。她清了清嗓子:“你們倆人有完沒完,再這樣我自己回去好了。”“錯了錯了,一起回去就好了。”林以安憋著個嘴像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般。
清溪別墅
“雪兒,你的東西要放在哪里?”劉子墨拿著手上的東西有些不以為然。聞言,宋染雪還未反應過來,東西直接被林以安搶了過去,“我來我來,這種小事讓我來就好了。”話落,還不忘給劉子墨一個得意的笑。
宋染雪從車上走下來,好久沒有看到這個大別墅,好不容易從醫院里脫離出來,就像解脫了般。“不用麻煩你們了,直接放在沙發上就好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林以安安將東西放在沙發上,不客氣的坐了一旁。“你們要不要喝點什麼東西?”“不用了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林以安和劉子墨對視。
“你們倆人頭一次能這麼默契難得啊難得。”宋染雪忍不住笑出聲來。不知道為什麼,心里還是有些空落落的,可能是這個諾大房子里,自己沒有見到想要見的人吧。
宋染雪倒吸了一口氣,“雪兒,你才剛出院一定要注意好好休息。”劉子墨看著她,滿臉認真。林以安剛要說些什麼,直接被劉子墨拉了起來:“還是讓雪兒好好休息吧,我們倆人就不要在這里叨擾她了”
“你幹什麼啊?”林以安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朝他甩了甩手。但想到宋染雪的身體,他還是頓了頓,略微有些不捨,乖乖的跟在劉子墨的身后走了出去。
宋染雪也跟著走了出去,“你們路上小心一點。”“你就不要再送了,快點回去好好休息!”劉子墨的聲音再次傳進她的耳朵,她無奈,隻能轉身回去。
此刻,偌大的房子里隻有她一個人,心里就像這座別墅一樣,總是覺得空落落的。貌似已經很多天沒有看到他了。宋染雪坐到沙發上,手輕輕撐著下巴若有所思。
不知道他今晚會不會回來?她深吸了兩口氣,微微閉上眸子。外麵似乎有了什麼動靜,宋染雪沒有理會,沉重的步伐伴隨著一些細小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
盛澤遠走了進來,客廳里雖然有些暗,但他第一眼還是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女人。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怎麼不知道開燈?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放在燈的開關上,幾乎是同一時間,宋染雪的眸子微微睜開。
她看到麵前站著的男人,心里微微一顫,忍不住往下咽了咽唾沫:他回來了。宋染雪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他,似乎在期待著些什麼,期待著他和她開口說話。
盛澤遠隻是淡淡一瞥,目光沒有第一眼看她的時候深沉,他沒有絲毫開口的意思,邁了幾步,直接轉身上了樓。宋染雪直接怔在那里。
“他這是什麼意思?把自己當空氣嗎?”宋染雪垂眸,心里有些失落,期待落空,更多的還是慪氣:盛澤遠究竟在鬧什麼小脾氣?
她忍不住咬了咬下嘴唇,終究還是覺得他太孩子氣。宋染雪嘆息一聲,回到自己的房間,心中如同被什麼堵上了一般,絲毫沒有緩解的餘地。
盛澤遠難道還是在為那天的事情而生氣嗎?可是都是一些空穴來風的事情,他根本什麼都不和自己說,自己又怎麼會知道他是因為哪一件事?
宋染雪坐在梳妝台的前麵,手撐在下巴上,一臉挖苦的樣子實在是想不出盛澤遠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心中有些些許怒意:盛澤遠,你究竟有什麼理由和我冷戰?
其實她也說不上來自己為什麼要生氣,難道就是因為盛澤遠不和自己講話嗎?宋染雪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忍不住搖了搖頭:這才不是我呢。
宋染雪忍不住就要撅嘴:誰知道那個男人心里怎麼想的?每次都讓人捉摸不透,心思比女人的還深沉...她捶了捶自己的小腦袋,終究是咽不下這口氣。
另一邊,盛澤遠一個人待在書房,想到剛剛送宋染雪看到自己呆愣住的樣子,他唇角一勾,噙上了一抹似笑非笑。剛剛在客廳的時候,他差一點就忍不住要與她講話。
仔細算算,他們有幾個星期沒有見麵了,其實他能夠感受到宋染雪是在乎自己的,隻不過他還是想用欲擒故縱的法子來驗證一下,畢竟那天在醫院里吃醋的滋味可不好受。
盛澤遠淡淡看了一眼手中拿著的文件,腦海里卻時不時浮現出她的影子,他將文件放了下去,終究是無心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