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 盛老爷子
次日清晨，一夜傾城大雨過后，城市上方蔚藍的天空仿佛是被清水洗涮過一遍，空氣中彌漫的樹葉花草的淡淡香味。a市臨近郊區的地方有一座古堡模樣的房子，宋染雪跟在林以安身后站在古堡的門口處。
“你確定霸天集團的董事長，一直都想找的東西會在這里拍賣嗎？”
“霸天集團的董事長馬克是前任領導人老馬克的養子，老馬克醫生沒有成家，就是為了等梅國的巨星影后奧黛麗.赫美，直到影后去世之前，兩個人也是一對被人誇贊的好友罷了。奧黛麗赫美的巔峰作《羅馬假期》中，女主的蝴蝶胸針在之后被炒出了天價，原先被老馬克安置在影后的紀念博物館內，后來被盜竊偷走。這件事一直都是父子二人的心結，我也是剛得知的消息。”
林以安把故事講完聳了聳肩，再次補充了一句道：“不過這個是朋友告訴我的，由於事前我有這些並不感興趣所以說並沒有去調查消息來源的真假，蝴蝶胸針來源不正，也隻能在古堡地下城拍賣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在這幾天。”
古堡地下城，其實是一道無人問津的灰色產業。無論是槍械毒品還是古玩字畫，隻要有賺暴利價值的東西，都能夠出現在這里的交易物品賬單上。
沿著大理石台階一步向上走，古堡的大門應聲而開。不同於表麵的古雅莊重，地下城內科技感。現代化的透明電梯上下穿梭，地下城兩旁的攤上擺著的金石玉畫，老闆悠然的躺在在躺椅上。
如果看到顧客在攤前停留，有的老闆會用來的掀開眼皮報出個價格，也有的殷勤的站起身來侃侃而談，頗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氣勢。如果有機會在古堡地下城的商販，說實話都不是什麼缺錢的人物。
“先生，打聽消息。”林以安一路帶著宋染雪，走進了家隻有廁所大小的房間，狹窄的櫃台后，中年老闆拿著算盤來回撥動，見有人進來立刻起身相迎。
“請坐。”
“不知道老闆是否知道聽說過蝴蝶胸針？”宋染雪不留痕跡的皺了皺眉，最終還是站在原地簡單直接的開口。這百問閣她早就有所耳聞，但真正來還是頭一回。
中年老闆並不回話，微微笑起來，兩撇成八字狀的胡須隨著動作抖動。
“老闆，這樣也算？”
“進了百問閣，所有的疑問想要得到回答都需要付出報酬的。另外今天有信號，這個，理論但是免費回答你的。”這時候，宋染雪才注意到老闆臉上有一道斜穿過右眼的疤痕，隻是說起話來笑呵呵的，明顯的扮豬吃老虎。
林以安無奈的揉了一把自己的紅色短發，拿出手機幹淨利落的掃描付賬，十幾萬的錢就怎麼沒聲沒響丟了出去。
“蝴蝶胸針？你們是今天第三批來打探這個東西的人了。奧黛麗赫美離世之后，這枚胸針的創造者香可兒也接連離開，很多人都說這個蝴蝶胸針代表的愛情的美好，可是據我了解的歷任擁有者里，沒有一個不是晚年淒涼。”
中年老闆話說到這里，習慣性的從櫃台的桌兜里掏出來一支煙，但是接受到林以安的眼神，手指僵硬了一瞬轉而丟了出去。
“蝴蝶胸針的拍賣應該是在后天，在這之前，背后真正買家是誰我也不知道。但是倒是有個猜想，不是城南的顧家就是流浪在外地多年的慕容家，蝴蝶胸針在被盜之后下落不明，如今好不容易冒出來。”
“這兩家都是盜賊世家，在你們之前已經我有人去上門拜訪了。”
蝴蝶胸針的用材都是極為稀缺的，再加上有國際頂級設計師以及奧黛麗赫美的粉絲的影響，一旦蝴蝶胸針出現的消息泄露，那麼局麵肯定會變得越發復雜。
百問閣門前的風鈴被風吹起，發出來清脆的叮咣叮咣著。
“既然如此，那我們后天過來。”林以安的話音剛落。
熟悉的電話鈴聲響起，宋染雪接通以后，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墨七的聲音。
“染雪！你在哪兒呢？快點回來！盛老爺子今天突然起了興致來公司，現在正在頂樓的總裁辦公室，我找藉口說你見客戶談生意。”
“什麼？我馬上回去！”
“發生什麼事了？”
“公司有事，我得盡快趕回去了！”
話是這麼說，但是隻要在盛世集團的員工都知道，盛澤遠和盛老爺子這兩父子待在一起，肯定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起爭執。
盛老爺子年輕是也是a市出名的花花大少，盛澤遠的母親是個殿堂的鋼琴家，當初為了追求到高冷之花，盛老爺子戒掉了煙戒掉了很多惡習，全心全意一頭扎進真愛的洶涌澎湃里。
可是，有的感情經得起風雨打擊，卻經受不起柴米油鹽的平淡一點點磨去些什麼。
終於，在盛母遠赴D國參加表演時，盛老爺子再有心人的引導之下，再次渴望去找回曾經的刺激尋求所謂的新鮮感罷了。越界的事隻要邁出去了一小步，不加以控製的話，隻會迅速泛濫成災。
后來真相暴露，盛母提出了離婚被盛老爺子拒絕了，兩個人冷戰爭吵，甚至相顧無言的沉默的畫麵，盛澤遠一閉上眼睛還是能夠回想起來。
辦公室的時鐘指向中午十二點的時間，段川站在角落里看著這對零溝通的父子，感慨萬千。
空氣中莫名出現了一種難以解釋的東西，安靜的嚇人。辦公室內盛老爺子望著窗口發呆，盛澤遠在敲打鼠標，段川偷偷溜了出去，火急火燎的發信息給墨七哭訴。
暴雨到來之前的寧靜嗎？誰都不肯先主動說一句話。
“染雪是我唯一承認的兒媳婦，你以后少讓一些阿貓阿狗上不了台麵的東西到處蹦躂。”明明想要說的是關心人的話，可是從盛老爺子說出來，盛澤遠感受到最多的還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