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章 提出离婚
“你還有什麼事情嗎?沒有事情的話我要回書房了,盛澤遠的聲音里夾雜著滿滿的不耐煩。聞言,宋染雪忍不住冷哼一聲:“盛澤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麼想的。”
他的目光微微一顫,重新落到了她的身上:“什麼意思?他淡淡開口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聲音。 宋染雪撇了撇嘴,心中怒意再也壓製不住:“盛澤遠,如果你對我自己看著不順眼的話,我們兩人可以離婚。”
宋染雪的聲音是以往從未有過的平淡。其實說實話,這句話她也是用了很大的勇氣才從口中說出來的,因為她根本看不透盛澤遠的心思,壓根不知道他心里想什麼,他高深莫測的樣子讓自己很沒有安全感。
“你瘋了嗎?”盛澤遠微微邁開步子離她又近了一步。他的眼神在聽到她出口的那一句話時,遲疑了兩秒,沒有想到眼前的女人竟然可以說出離婚這樣的話。
宋染雪雙手環胸,他身上的酒氣散發在她的鼻息之間。“我不知道你的心里是怎麼想的,但我知道我這個盛夫人的位子本來就是個假的,這隻是對外公開的一個謊言罷了,隻有我們兩人知道才是假的。”
她灑脫的樣子讓盛澤遠一時之間不知所措。盛澤遠頓了頓,沉聲道:“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和你離婚的,你就不要再想這些莫須有的事情了。”
話音一落,盛澤遠直接轉過身去,背對著她。他不敢看她的眼神,因為他想逃避,他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和她離婚。宋染雪忍不住將手放下來:“那你究竟還要我怎樣?”
“我們兩人的婚姻本來就是假的,我們可以直接離婚的,這樣你我都沒有負擔,以后你也不會再有我這個羈絆,你和誰在一起都不用再考慮我的想法。”宋染雪微微低下頭去。
“那如果我隻想和你在一起呢?”盛澤遠的臉頰有些微微發紅,稍帶著醉意,隻是此刻宋染雪看不到他臉上五味雜陳的樣子,她呆愣在原處。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出的話有些欠妥,盛澤遠清了清嗓子:“我的意思是...我是不可能和你離婚的,你盡早斷了這個想法。”
聞聲,宋染雪冷笑著:“為什麼...”她有些意猶未盡似乎還要再說些什麼,盛澤遠抿了抿唇:“我還要去書房看文件。”話落,他直接踱步去了書房。
偌大的客廳隻留下了宋染雪一個人站在原地,她一臉的無可奈何看著他的背影逐漸從自己的麵前消失:這個男人心里到底是怎麼想的?一邊對我冷眼相待,一邊又不肯離婚...難道放過我就這麼難嗎?
“叮。”是短信的聲音,宋染雪愣了兩秒將手機掏了出來。“我這幾天的通告已經趕完了,明天我就要回來啦,有時間一起去聚聚?”是方安妮。
看到她的消息,宋染雪心中的怒意一下子煙消雲散:“安妮,我最近因為一些事情,心情很不爽,你有假期嗎?我想和你一起出去旅游,散散心。”
“哎喲餵我的大小姐,你終於考慮到要旅游散心了?我早就跟你提過建議,讓你出去好好玩玩,還有在富力灣的時候讓你好好享受,你整天都工作工作工作,都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方安妮忍不住嘆息一聲:這姑娘終於開竅了。
宋染雪拿著手機重新坐回到沙發上:“那你到底有沒有時間?”“有有有,我這幾天的通告已經趕完了,公司也給我放了將近一個多星期的假。”
“太好了,你想去哪兒?”宋染雪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你定吧,反正是你心情不好,我就當是陪你散散心,出去環游環游世界了...”方安妮滿臉的欣慰。
宋染雪微微閉上眸子若有所思,她靈光一閃立刻將眼睛睜開。“要不去巴黎吧,環游世界倒是算不上了,總之去旅游好好釋放一下自己的情緒吧。”
“好。”方安妮爽快答應。
宋染雪拿著手機,目光卻已經瞟到了樓上的書房。她沒有多想,直接拿著手機走上了二樓。“咚咚咚。”盛澤遠微微蹙眉:她來找我難道又是為了離婚的事兒?
“進。”他淡淡出聲,宋染雪的臉上帶著絲絲不甘出現在他的麵前。“有事兒直接說。”盛澤遠的聲音還是一如往常的冷淡,宋染雪壓根不屑看他,頭直接扭到一邊。
她頓了頓,“我要請假一周。”“請假一周?你想要去哪做什麼?”盛澤遠的目光一驟,緊緊的落在她的身上。宋染雪不以為然的開口:“你並不需要知道這麼多。”
“你不說的話...我是不會準假的。”盛澤遠沒再看她,視線重新落到了手中的文件上,宋染雪冷笑一聲,沒等盛澤遠答應直接轉身離開。
盛澤遠半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手中拿著的黑色簽字筆直接被他摔在了地上:她倒是越來越任性了,難道還是我對她的態度太好了?
他陷入沉思:是不是我之前做的事情都不是很過份,所以宋染雪才沒有表現出多在乎我的樣子也壓根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竟然還能說出離婚這樣無理取鬧的話。
她份明就是仗著自己對她的喜歡胡作非為,一定是自己做的事情不是很過份,所以才沒有完全激起宋染雪心里的怒意,盛澤遠忍不住冷哼一聲:看來以后得對她狠一點。
宋染雪今天這個樣子,在他眼里簡直就是胡鬧。先是無理取鬧的提出了離婚的想法,后又找到自己要請一周的假,可自己還沒同意,她就已經走了,這又是什麼態度?
想到這里,盛澤遠再也無法將精力放到工作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第二日
宋染雪房間里的門正大敞著,她此刻正坐在床邊,整理著自己的衣物。 “她還真的決定要走了。”盛澤遠忍不住暗想,他頓了頓假裝不經意的從她房間路過,可房間里的女人壓根就沒有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