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第181章 不肯放过我
徐州連忙點了點頭,“我就是有一點點好奇,但我發誓絕對不會做什麼的。”他眼神中慢慢的誠懇,段川隻望了他一眼便將視線縮了回去。
里麵傳來女人的慘叫,徐可柔的聲音幾乎已經沙啞,“你們放開我。”徐州並沒有聽出來這個聲音的主人竟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你先站在外麵等我一下。”段川淡淡開口,話落,直接將推向了鐵門。“你們兩人給我出來,那里麵的燈都給我關上,還有把那女人的頭給我蒙上。”接到指令,兩個大漢立刻將徐可柔抓住,黑布直接遮住她的眼睛。
段川倒吸了一口氣從到徐州的身旁,“你等會進去之前把眼罩給我帶上,里麵的那個女人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但是我隻有一個要求,全程不能將眼罩拿下來。”
聞聲,徐州微微皺眉,似乎有些遲疑。“這里麵有攝像頭,如果你在過程中把你眼上的眼罩拿了下來,那后果你應該出了這里就會知道了。”段川冷漠開口,話落,從大漢的手中接過一個黑色的眼罩。
他撇了撇嘴角,將眼罩直接蓋在了徐州的眼上,“這次的事情就當做是盛總給你的福利,你不要浪費。”段川抿唇道。聞聲,徐州立刻點了點頭,還是對里麵的人物有些好奇:這里麵關著的到底是誰呢?
“最好不要和她有交流。”段川似乎想到了什麼,冷不丁的冒出這一句。聞聲,徐州淡淡點頭被兩個大漢給帶了進去。徐州什麼都看不見,眼前幾乎一片漆黑。
徐可柔沙啞著聲音坐在地上,“不要過來。”她的聲音里帶著絲絲的懼怕,被關在這里這麼多天,她已經很害怕了。她知道段川帶了人過來,也知道自己的后果是怎樣,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心理在作祟讓她不想把自己就是幕后黑手的事情承認。
徐州聽著她沙啞的聲音傳到耳邊,因為聲音過於沙啞,他並未察覺到什麼,他摸著黑循聲找到徐可柔所在的地方。她蜷縮在沙發的一角,因為害怕已經將自己抱成了一團。
因為眼前一片漆黑,沒有安全感讓她心中懼怕愈加強烈。徐州抿了抿唇:既然是關在這里的人,那意思是不是她罪惡深重,所以我做什麼懲罰,她都要接受?
他倒吸了一口氣:段哥之所以讓我過來,隻不過是想讓我懲罰一下這個女人,如果我懲罰的嚴重,他是不是會更加相信我?徐州一個人在心里暗暗想到。
徐州伸出手來,冰涼的指尖似乎觸到了徐可柔的肌膚,幾乎是同時,徐可柔身上的汗毛立刻豎了起來,幾乎整個人都在微微顫動著身子,在這個一片漆黑的世界里,她不知道接下來等到自己的是什麼。
“放過我吧。”徐可柔隻覺得自己的嗓子幹的直冒煙。她努力往下咽了咽唾沫,徐州冰涼的指尖已經摸上了她的下巴,他緊緊捏著,幾乎是想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徐可柔疼的說不出話來,她在心里忍不住的求饒:為什麼不肯放過我,我和宋染雪明明都是一樣的,為什麼我就要在這里被關著受欺負,明明我比她更愛盛澤遠。
她想不通,永遠都想不通,難道隻是因為宋染雪比自己早幾年遇見盛澤遠嗎?份明是兩個都愛他的人,為什麼一個小心翼翼的被他捧在手心里,另一個卻要因為一件錯事被關到這個小空間里受盡折磨。
徐可柔有些痛不欲生,徐州的力氣一時之間讓她紅了眼眶:為什麼你就不能放過我一次呢?她微微閉上眸子:這樣的日子我究竟還要待多久?
她倒吸了一口氣,徐州終於捨得將她的下巴鬆開,他冷哼一聲:虐待什麼的我最在行了,還記得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嗎?他嘴角淡淡飄過一抹邪惡的笑。
“盛澤遠他為什麼不肯放過我?”徐可柔嗚咽著開口,聞聲,徐州直接一個巴掌打了過去: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既然是被關到這里的,一定是做出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否則又怎麼會...
徐州不能出聲,隻能一個勁的在心里隱隱想著,他憋的很難受,如果不是段川的那幾句話還在他的腦海里回放著,他幾乎就快要壓製不住自己將那幾句話說了出來。
“我隻是太愛他了,我有錯嗎?”可是在愛情里哪有對錯之份?徐可柔冷笑著咬了咬牙,心中沒有半份悔恨:這一切都是因為宋染雪那個賤人,如果不是因為她,我是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樣子。
站在一邊的徐州頓時有些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他隻是覺得眼睛上的東西有些礙事,看不見眼前的東西讓他很不舒服。徐州細細回想著段川的話:段哥的意思是不是說我做什麼都可以?
他目光落在前方,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那我是不是可以...?徐州的心里生出一絲邪念:我越是虐待她,段哥和盛總便會更高興。想到這里,他直接一把抓住了徐可柔的胳膊。
“你要做什麼?放開我!你知不知道盛澤遠的心里還是有我的?!”徐可柔心中害怕,隻能拿話來壓著他。徐州深吸了兩口氣:都關到了這里,你還好意思和我提盛澤遠喜歡你。
徐州將自己的頭慢慢與她靠近,不安份的手放在她的胸前亂摸著些什麼。“你放開我。”徐可柔不斷的掙扎,一巴掌直接落在了徐州的臉上,“還挺勁爆。”徐州淡淡想到,想要她的心思越加強烈。
他用力抓著她發手臂,用手扯開她的衣服,一手在她的身上摸索著些什麼,一隻手直接想要將她下身的裙子褪下,徐可柔條件反射般用力將他踢到了一邊。
瞬間,挫敗感油然而生,徐州咬了咬牙:這小娘們簡直有病。他揉了揉自己被碰到的手臂:疼死我了,關了這麼久力氣竟然還這麼大。
他倒吸了一口氣,已經完全將剛剛的想法給泯滅掉了:算了,太烈了,我還是整整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