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章 来晚了一步
正當她有些絕望的時候,“砰!”盛澤遠出現在她的眼前,宋染雪鬆了一口氣。,眼底似乎帶著絲絲希望的曙光:他終於過來了...終於過來救自己了。
宋染雪下意識的拿起一旁的毯子蓋在身上,盛澤遠看到林超澤現在的動作直接衝上前去將它拉到一邊,“林超澤你這個畜生!”他用力捶打在林超澤的臉上。
瞬間,臉頰連同下巴還有嘴角立刻泛起了淡淡的淤青。“盛澤遠?你終於來了?早知道我就應該動作快一點,快一點將她的清白毀掉。”
林超澤的笑聲回蕩在盛澤遠的耳邊,他緩了緩神繼續著手中的動作,“都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你還要挑釁我?林超澤,你可真厲害!”盛澤遠咬了咬牙,拳頭已經發紅,依舊沒有任何感覺。
后麵的幾個警察也衝了上來,“盛先生,請您冷靜一點!”“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盛澤遠一邊開口,一邊繼續將拳頭狠狠落在林超澤的臉上。
嘴角上淤青似乎夾雜著淡淡的血跡落在林超澤的嘴邊,他冷哼一聲,已經麻木了:“盛澤遠,你以為...你以為我會怕你嗎?”聞聲,盛澤遠咬了咬牙:“看來你這是在挑釁我?”他的目光輕輕一瞥,落到了床上宋染雪的身上。
她現在已經將眼睛捂了起來,顯然已經被現在的這副場景嚇到。可是盛澤遠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雙手,如果不打林超澤,難解心頭之恨。
“你現在還在跟我嘴硬,信不信我打死你?”盛澤遠手上的動作壓根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他將手掌張開鬆了鬆,又將手緊緊扯住他的領帶,“衣冠禽獸!”
宋染雪在一旁捂住眼睛,露出一條縫觀察著現在的情景,心中還是有些害怕,像是留了些陰影。“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盛澤遠揮了揮拳頭,幾個警察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
“盛先生,還是住手吧,萬一真的把人打死就不好了。”警察的話在他的耳邊簡直就像蒼蠅嗡嗡作響,盛澤遠壓根沒有放在心上。“就算人真的打死了,一切的罪責我來承擔。”
聞聲,警察還是提起了一顆心:“這根本不是承擔不承擔的問題,這也是一條人命,自然有法律來製裁,如果您親自動手,又要扯上其他的問題。”
“你們不要再說,我隻不過想拿他出氣罷了。”盛澤遠咬著牙,繼續將自己的拳頭落在林超澤的臉上,他臉上的幾處淤青顯而易見,特別是嘴角的那一抹紅。
良久,林超澤似乎有些失去了意識,“盛先生,他已經昏迷過去了,我們還是走法律程序,先把他送去醫院吧。”“如果不是你們在這,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盛澤遠淡淡出聲,接著走向了宋染雪。
見盛澤遠終於鬆開了林超澤,警察們立刻上去將他架住。盛澤遠注意到宋染雪的身上隻裹了一個床單,他有些心疼,一把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直接披到了她的身上。
他坐到她的身旁,“你沒事吧?”盛澤遠的聲音很輕,讓清風一般拂去了她心中的恐懼感,宋染雪往下咽了咽唾沫,似乎還沒有緩過神來,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
盛澤遠注意到房間里的保鏢,還有幾個警察。“你們都先回去吧,不要再站在這里。”盛澤遠淡淡開口,聞聲,一群人直接退了出去。
見宋染雪麵容呆滯,盛澤遠直接一把拉過她攬入懷中,他將自己的手輕輕放在她的發絲上揉了揉:“沒事了,我來晚了。”聽到這句話,宋染雪眼角瞬間紅潤。
她緊緊抱住他,眼淚一個勁的往下掉,今天的這幅場景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的,她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可以這麼無助,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宋染雪在他的懷里小聲抽泣著,心中的恐懼感還未消散,盛澤遠將自己的手輕輕放在她的肩膀上拍打了幾下:“沒事了,我已經把他給打了,不要再害怕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聞聲,宋染雪眼中的淚水越積越多,順著眼角落下來,她小聲的嗚咽,盛澤遠此刻的心里隻有心疼:對不起,這一次我差點又沒有保護好你,我來晚了一步。
盛澤遠抿唇,心中有些悔恨:早知道我今天晚上就不應該讓你出門,我又沒有好好保護你,現在我是不是該質疑一下我自己的能力?見她抽泣得厲害,盛澤遠沒有辦法,隻能輕輕拍打著她以示安慰。
“對不起,這次我又沒能好好保護你。”盛澤遠小聲出口,目光完全投放到她的身上,她的臉已經完全縮在了自己的懷里,連嗚咽聲也在逐漸變小。
宋染雪並沒有應聲,她還在小小的發抖,像一隻受驚的貓,盛澤遠微微閉上眸子,深吸了兩口氣,將她緊緊摟在懷中:下一次我一定不會這樣,我一定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見她心情似乎平復了許多,盛澤遠一把抱住她:“我們回家。”他淡淡出聲,眼睛還是沒有離開她半步,她還是沒有應聲,像一個洋娃娃隨他擺布。
“回家就沒有人再敢欺負你。”盛澤遠努力扯出一個笑來,心中還在記著林超澤的仇:就算你要接受法律的製裁,我也要讓你受到一定的懲罰和代價。
他望向懷里的女人,目光瞬間溫順下來:我不會讓你再受傷了。良久,兩人平安回到家里,宋染雪已經在盛澤遠的懷里安然睡著,他的眼角還有些微微發紅。
盛澤遠小小的心疼著,輕輕將她抱回自己的房間,他將她放在床上,又將她的被子給她蓋好,剛要離開,他的手直接被宋染雪一把抓住,“不要走。”她的聲音很小,很輕,有些軟。
他的心瞬間柔了下去,原本盛澤遠是想去醫院看看受傷的林超澤情況怎麼樣,沒想到卻被宋染雪一把抓住。盛澤遠倒吸了一口氣,將視線重新放到了她的身上,她連睡覺都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