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第231章 不要告诉他
劉子墨的心中似乎有了慰藉感,他抿了抿唇,目光依舊投放在宋染雪的身上,“你在這里有沒有好好吃飯?我怎麼感覺你的臉似乎消瘦了很多。”
聞言,宋染雪下意識的伸出手來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她皺了皺眉頭:“沒有吧,我吃的一直都很好。”況且,宋依然每次都會讓她吃完。
“他...”劉子墨淡淡出聲,很快又製止住。察覺到他臉上的不對勁,宋染雪眉頭皺的更緊,“他?他怎麼了?”她似乎沒有想到他口中的“他”是盛澤遠。
聞聲,劉子墨咬了咬下嘴唇,“你離開之后,盛澤遠在國內瘋了一般的找你...”他一口氣將這句話說完,另一隻手拿起咖啡放入嘴里喝了幾口,有些淡淡的苦澀。
宋染雪拿著勺子的手頓了頓,很快她的眉頭舒展開來,她沒有應聲,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盛澤遠的樣子在她的腦海中若隱若現,想想...似乎好一段時間沒有看到他了。
白天她可以努力壓製自己的情緒,用工作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到了晚上,所有的情緒仿佛失去了堤防,一個勁的往外迸發出來,她沒有辦法欺騙自己,來到這里這麼多天,她始終忘不了他。
“他來找過我很多次,好幾次上門逼迫我交待出你的位置。但我知道我不能告訴他,所以每次都應付過去,他找你找的很瘋狂,剛來找我的那一天,如同換了一個人。”
“我從來沒有想過以前在我麵前那麼一個高高在上的人,現在能夠低著頭帶著滿臉青色胡渣的樣子找到我,盡管他的語氣里還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可他的樣子真的嚇到我了,我一度懷疑他還是那個盛澤遠嗎?”
劉子墨不知道為什麼,說出了很多心里話,宋染雪將手中的勺子放下,眼角似乎微微發紅:他真的已經墮落成這個樣子了嗎?可他失去的不是我,隻是少了一個發泄情緒的...
“你現在和我說這些也沒有什麼用,我是不可能回去的。”宋染雪故意轉移話題,目光飄忽不定的落到一旁。劉子墨嘆息一聲,“我沒有讓你回去,隻是想告訴你他的情況。”盡管我知道我和他勢不兩立,可是在感情里我也不願意看你受傷。
宋染雪垂下眸子,“我在這里生活的挺好的,你也不用每次都來找我,況且...我也並沒有想要回去的意思。我還是請求你,不要把我的信息透露給你,這是目前我能夠托你辦的唯一一件事情了。”
聞聲,劉子墨點了點頭,他似乎又想到了另外一個人,“對了,林以安他也在找你。”宋染雪忍不住往下低頭:林以安,他也在找我?
可是自己仍然沒有辦法把位置透露給他,宋染雪自然覺得自己對不起林以安,從小到大都是林以安在保護自己,他每次所受的委屈,都是因為自己而起。
宋染雪也知道林以安對自己的感情,更加不可能將自己的消息透露出去。“請不要告訴他。”從小到大,都是林以安在保護自己,她不想再看他因為自己而受委屈,也不想因為自己耽誤他的一生。
“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這樣下去是個辦法嗎?”劉子墨有些疑問的看著她。“至少目前這是我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宋染雪淡淡出聲,腦海里小時候的畫麵若隱若現。
銀鈴般的笑聲環繞在她的耳邊,她和林以安能夠保住的...大概就是小時候的那些美好回憶了吧。“我不想再麻煩他了,他處處都依著我,每次受傷也是因為我。”宋染雪倒吸了一口氣。
這個機會剛剛好,他可以,在國外忘記盛澤遠,也可以和林以安斷了關系,這樣,她既不會因為感情而為難,也不會再耽誤林以安的感情。
“好,我都聽你的。”劉子墨看著她此刻空洞的眼睛有些出神。宋染雪現在能夠想到的大概和林以安之間也隻有小時候的事情才是最美好的,畢竟孩子們的天真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
良久,劉子墨淡淡出聲:“那你怎麼處理宋氏集團的事情?你在國外,是不是也在幫忙處理著公司的一些事情?”宋染雪點了點頭,沒有出聲。
“宋氏集團...其實這個事情我還沒有真正的想過,當時出國也隻是一時衝動,不過現在想想也是可行的辦法。但公司的事情,我的確沒有實質性想過。”宋染雪再次陷入沉思之中。
劉子墨看著她現在的樣子,隻覺得有些為難。“不過我會先在這里扎根,因為畢竟我現在沒有回國的想法,況且我在這里生活的很好,不用想很多事情。”
“如果日后我在這里生活的很好的話,我會想著把總公司搬到這里,國內的份部我會找人幫我打理,總之這些事情都是有可行的辦法處理的,也是我現在想到的唯一的方法。”宋染雪繼續開口,臉上不帶絲毫的感情。
聞聲,劉子墨頓了頓,他倒吸了一口氣,看著她雲淡風輕的臉上更加心疼:誰都沒有想到事情會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不過...隻要是事情,總有能解決的方法。
他低下眸子,看了一眼腕上的表:“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國內還要處理一些事情,不和你多說了...”宋染雪點了點頭,“其實你以后沒有必要親自過來。”
聞言,劉子墨沒有出聲,隻留給她一個背影。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宋染雪嘆息一聲,腦海里浮現過很多個人,她比較在意的方安妮,還有另外一些商業上的朋友。
其實最讓她憂心的還是盛澤遠,聽到劉子墨這樣描述他當時的情景,宋染雪的心都要被揪了出來:為什麼...不是說你不在乎我的嗎?你不是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嗎?我們之間不是沒有任何感情嗎?
宋染雪很想打聽盛澤遠的消息,她出來這麼一段日子,如果不是劉子墨過來,她絲毫不知道他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