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239章 果然是同一个人
另一邊,宋染雪捂著小腹在一個江邊停下,她喘著粗氣輕輕蹲下身子,因為剛剛用力過猛,平常不怎麼運動的她現在隻覺得難受。她深吸了兩口氣,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劉子墨怎麼辦?”她的瞳孔不斷放大:我走了劉子墨怎麼辦?盛澤遠剛剛的架勢像是有備而來,而劉子墨隻身一人,現在我隻顧自己,一聲招呼都不和他打,盛澤遠會不會把他抓起來?
以她這麼多年對那個男人的了解,她確定他會。宋染雪心中煩躁,好不容易脫離虎口,現在總不能讓她再跑回去,那她剛剛的逃跑還有什麼意義?
她緊皺著眉頭從地上站起來,“對,我還有盛澤遠的電話號碼,我完完全全可以給他發短信。”宋染雪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從口袋里摸出了手機。
“你不要懲罰劉子墨。”宋染雪一個字也不想多說,免得和他牽扯的更多。信息發送成功,她一個人坐在橋邊,心情極度復雜起來:若是知道盛澤遠會這麼不依不饒,當初我還會選擇出國嗎?
很快,盛澤遠收到一條新的短信,他滑動手機解鎖,這是一個未知號碼,歸屬地確實美國,上麵的文案映入他的眼簾,他徹底明白,原來這個號碼就是宋染雪的。
盛澤遠瘋狂的環顧了一下四周,生怕宋染雪就在自己的身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轉了一圈,終究尋不到她的背影,有些些許的失望。
他又拿起手機,將那幾個字看了一遍。幹勁利落,果然是她宋染雪的風格。盛澤遠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劉子墨的身旁,“宋染雪逃跑了,現在留著你也沒有什麼用處,把他放了。”盛澤遠淡淡出聲。
想到宋染雪剛剛那幾個簡短的字組成的一句話,盛澤遠隻覺得心疼,他現在不想再與她置氣,他現在隻想要找到她,不想再和她耍那麼多的小脾氣,隻要她一直能夠在他的身邊足夠了。
劉子墨被他放走,盛澤遠將之前去追宋染雪的幾個手下走到自己的麵前。“剛剛宋染雪往那個方向跑了之后,又往哪跑了?”手下思慮了一番:“剛剛盛夫人就是從那個方向出來,剛剛又從那個方向離開,應該是...住在那個方向吧。”
聞聲,盛澤遠將目光投放在他所說的方向,“可是這個方向的街道那麼多,具體究竟在哪一個你們剛剛也沒有看到嗎?”手下低了低頭,慢慢搖頭。
盛澤遠無奈嘆息一聲,周圍都是些金發碧眼的外國人,他們這幾個穿著西服的卻像闖到這個世界里的人,與他們的樣貌格格不入。盛澤遠不免有些惆悵。
如果這里是中國,無論如何他都能找到宋染雪,可能她也是擔心這個問題,所以特意跑到了美國。若是中國,盛澤遠可以無限使用自己的權利由此來達到目的,可畢竟現在不同往日,他人在美國,公然不能涉及太多,所以宋染雪的事情他也沒有太多方法。
盛澤遠又往宋染雪剛剛離開的方向往前走了兩步,“你究竟還要折磨我到什麼地步?”他現在心中隻有源源不斷的懊悔感在無限升空。
宋染雪到底在哪里?盛澤遠深吸了兩口氣,原本帶著絲絲驚喜來到這里,以為今天就能夠見一麵宋染雪,沒有想到,他做了太多現在也隻是失望罷了。
另一邊的宋染雪心情低落回到家中,“怎麼了?不開心嗎?”宋依然察覺到她臉上的小表情淡淡出聲,宋染雪點了點頭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種說不上來的奇妙感覺。”
宋依然用著打探的目光看向她:“不是說和朋友出去玩一會兒嗎,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宋染雪將視線轉移到她的身上,已經快要泄氣,她已經快要忍不住將他們的事情全部說給她聽。
宋染雪拉著宋依然坐下,她深吸了兩口氣:“宋依然,其實我已經結婚了...我...我是因為和他實在是過不下去了,所以我才想到出國,想要離他越來越遠,可是一切總不想讓我如願。”
“即使我現在人在美國,他依舊沒能逃離我的世界,嗯原本來來到這里就是想要趁機將他忘記,可是我真的控製不住我自己的情感,我壓抑不住,我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他就會慌了神,就會想要拼了命的逃之夭夭。”宋染雪繼續開口。
她的眼中幾乎隻能用慌亂來形容,宋依然目光呆滯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宋染雪不說全程她現在也知道,她口中的“他”是盛澤遠,是她宋依然的仇人。
為了掩飾一下麵部的尷尬,宋依然緩了緩神,嘴角淡淡一勾,“你口中的他就是你在國內的那個老公嗎?”聞聲,宋染雪點了點頭:“沒錯,他是盛世集團總裁盛澤遠。”
盛澤遠三個字如同警鐘一般再次在宋依然的腦海中敲響:果然是同一個人。她的仇人也是如宋染雪描述的那一般,是盛世集團的總裁盛澤遠。
宋染雪深吸了兩口氣想要平靜下去,她眸中似乎閃過一絲絲異樣的情感:怎麼辦?為什麼要和我開這麼大的玩笑?她們第一次見麵,她從來沒有想到過,宋染雪原來會是仇人的老婆,第一次就被她的微笑感染到,實在讓她聯想不出來,這是盛澤遠的夫人。
“你怎麼了?”見宋依然怔怔的坐在那里,像是出神了一般,宋染雪有些遲疑的望著她,宋依然立刻反應過來:“喔...我一開始並不知道你這麼多事情,你今天和我說了這麼多,我倒是感覺有些懵了。”
聞聲,宋染雪強顏歡笑的扯了扯嘴角:“其實一開始我也並沒有想要讓你知道,隻是...你明白,我除非是真的忍受不了或者壓抑不住心中的感情才會像你吐露。”
看著她現在的樣子,宋依然也覺得心疼,她眼角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很快稍縱即逝,“沒事兒,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她衝她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