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章 补一支舞
見林以安離開,早就躲在后麵很久的盛澤遠走了出來,他手里握著一個高腳杯,酒紅色的液體隨著他的頻率在里麵晃動著,“你在這里做什麼?”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絲絲沙啞,似是很久沒有開口。宋染雪身子一顫很快反應過來,她倒吸一口氣,身后的男人走到她的麵前:“不過這里的感覺還不錯,比里麵的空氣好多了。”
“你不去陪方安妮找我幹嘛?”宋染雪開口,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盛澤遠心中閃過一絲疑慮很快又轉變成興奮:我可以認為她是在吃醋嗎?
他將視線轉移到她麵無表情的臉上,心中的那抹興奮稍刻散去:算了吧,或許是我自做多情呢?看她的樣子怎麼會是吃醋,一定是我想多了。
盛澤遠在她的身邊坐下,看著昏黃色的燈光將她的側臉渲染,他一時之間竟覺得好看,就這樣坐著也挺好的。她倒是沒說什麼,隻是眸子陷入窗外那一片幽深的夜色之中。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原本幽深黯淡的眸子瞬間泛起了光芒,盛澤遠將手中的杯子放到一旁的小桌子上,他在她耳邊道:“要不我們補一支舞吧..”
宋染雪聽的稀里糊涂:“補舞?”還未反應過來,卻見眼前的男人早已踱步走到了自己的麵前,他伸出自己骨節份明的手放在身前,眼前的女人粉唇半張著,一頭霧水的望著自己。
雖然搞不懂他要做什麼,宋染雪還是不自覺的將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手上,盛澤遠將她的手握在手中,宋染雪緊緊跟在他的身后,這里沒有人,空曠的地方很大。
隨后,宋染雪的另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盛澤遠將手環在她的細腰上,“開始了。”他的聲音像是這黑夜中唯一的一道,宋染雪的眼睛直直的望著他的眸子。
他一臉深情開始了自己的動作,就在這里,這個空曠的地方沒有觀眾沒有舞台也沒有掌聲,宋染雪竟和他一起跳完了一支雙人舞。“謝謝。”宋染雪出聲。
她不明白盛澤遠的用意,還是帶著禮貌性的語氣開口。盛澤遠隻覺得今晚的她格外好看,尤其是她身上這件定做的晚禮服讓會場上的其他女人都遜色了幾份。
連同方安妮的那件,原本盛澤遠以為她一出場會引起全場矚目,沒想到自己的盛夫人竟然被他遺忘。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氣,“你今晚很好看。”“謝謝。”宋染雪出聲,話落,走入了會場。
盛澤遠緊隨在她的身后,她的脊背挺得很直,那種高傲不服輸的神情像極了一個白天鵝,和當年他遇見她的第一眼很像。他將手中的杯子放在嘴邊抿了一口,原本帶著酒色的唇瓣瞬間稍縱即逝。
此刻,會場里的人差不多散去,林以安走到她的身旁:“現在才回來,是不是背著我偷約情郎了?”“瞎說,好像我偷約情郎也不用背著你吧?”宋染雪被他的話逗笑,白了他一眼,嘴角暈染出一抹笑意。
林以安鬆了一口氣,這小丫頭自從去了外麵就心情不好沒怎麼笑,現在終於被自己的一句話逗笑了,她的神情不似剛剛那樣緊綳著,他的心里順暢了許多。
一旁的盛澤遠見她身邊多出來一個林以安,隨即走到方安妮的身旁:“酒會結束了,我們離開吧。”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情緒,還是引起了宋染雪的注意。
她微微側頭,眸光剛好落在他的身上,他的眼睛里似乎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林以安見她出神,推了推她的胳膊:“想什麼呢,走咯。”宋染雪反應過來,敷衍道笑笑。
兩人從會場上離開,宋染雪看著麵前兩個背影:說實話,這兩人的確很配。她搖了搖頭:我想什麼呢,安妮都說了他們兩人是各取所需。她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心中疑慮瞬間煙消雲散。
宋染雪勾唇:“小安子,我們走吧。”“好嘞,娘娘。”會場外麵,一個藍色的蘭博基尼停在那里,林以安將車門打開:“請。”“剛剛過來的時候忘記跟你說了,你新換的這輛車真騷包。”她的聲音里帶著俏皮的笑聲。
聞言,林以安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娘娘說什麼都是對的。”他坐到駕駛的位子上,林以安系好安全帶,宋染雪一臉不可思議:“你今天晚上怎麼這麼乖?”“你慣的。”
良久,兩人終於正經起來,林以安一邊開車,一邊開口:“對了,你最近工作怎麼樣,累不累?”“還好吧,反正整天都是那些工作,習慣了。”宋染雪淡淡的開口。
“以后你如果有事情直接來找我就好了。”“會的。”車子在清溪別墅前緩緩而停,宋染雪下車向車子里的人揮揮手后轉身離開,殊不知,車子里的人直到她的背影在他眼中消失才離開。
盛世集團
一大早,宋染雪照常來到公司。她在位子上坐下來,抬眼望去,總覺得自己的桌子上少了些什麼,可是她自己又說不上來。宋染雪眉頭微皺,她叫來助理。
“你覺不覺得我的桌子上少了點什麼,為什麼我總覺得怪怪的?”宋染雪開口,目光依舊落在桌子上。助理開始一頭霧水隨著她的目光望過去隨即恍然大悟。
“我想起來了,今天助理長段川來過,他把你的任務份配給其他部門去做了,還讓我告訴你一聲要多注意休息。”宋染雪聽后,揮了揮手示意她下去。
宋染雪看著桌子上空曠一片,心里忍不住暗想:段川?這件事情一定是盛澤遠吩咐的。可是他這麼做隻是為了讓自己多休息?她總覺得事情不是這麼多簡單。
細細回想著助理剛剛說的話,她突然明白了什麼,瞬間怒意上升:盛澤遠一定是想慢慢架空我的權利,而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徐可柔...她倒吸了一口氣:好啊盛澤遠,沒想到你竟然可以為了那個女人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