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章 主动要求出差
宋染雪甩了甩手,將自己的手臂從他的手里脫離出來。她皺著眉頭,對眼前這個男人的厭惡感幾乎達到了頂點。盛澤遠忍不住舔了舔嘴尖,他望著眼前的女人。
而她隻覺得他現在的行為太過於幼稚,甚至可以說是無理取鬧。宋染雪用力擦了擦嘴巴,滿臉厭惡至極,加上她的心里還有昨天的事情,一時之間更加覺得盛澤遠隻不過是想要發泄性欲。
宋染雪倒吸了一口氣,不屑的撇了眼眼前的男人,直接轉身離開。她一把將玻璃門拉開,外麵的女人似乎已經等了很久了,宋染雪權當沒看見,打算在她麵前徑直離開。
不料徐可柔的反敏捷,見她要走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等一下。”宋染雪挑了挑眉,她忍不住往下咽了咽,昨天晚上灌進胃里的酒差點涌出來。
“怎麼?”她開口不屑。徐可柔將雙手環胸,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看著她:“澤遠他找你做什麼?”聞言,宋染雪的眸中依舊波瀾不驚,她望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昨天的場景一遍遍在她的腦海中撞裂出來。
“你若是想知道,直接進去找他。”宋染雪淡淡開口,語氣中隻帶著絲絲的生硬感,徐可柔聽后立刻小聲嘀咕著:“要是從他嘴里能敲出點什麼,我用得著在你這里浪費時間嗎?”
她用著不屑的目光打量著宋染雪:呦,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呢?宋染雪白了她一眼,一臉無奈,“你這麼想知道?”她挑了挑眉,目光中有些不易察覺的冷漠。
徐可柔立刻反應過來,“你就告訴我吧...我的好奇心比較重。”“可是你沒聽過...好奇心害死貓嗎?”宋染雪冷不丁在她耳朵前開口,徐可柔立刻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望著她。
“又不是什麼秘密,難道你還怕我聽到會做什麼事情不成?”徐可柔依舊不耐煩的開口,宋染雪嘴角一勾:“我會怕?...怕你嗎?”她堂堂宋染雪什麼時候害怕過一個人?
宋染雪倒吸了一口氣,她正臉望著徐可柔那張白皙的小臉:“你最近是不是特別閑,還是說...我給你的工作又不夠做了?不得不說...工作方麵我對你還是比較滿意的。”
宋染雪淡淡開口,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徐可柔在聽到“工作”兩個字的時候立馬軟了下來,但想到自己還未找到結果立刻不依不饒道:“工作歸工作,現在我隻想知道盛總和你說了什麼。”
“你想知道我就會告訴你嗎?”我不要麵子的嘛?宋染雪蹙眉:“對了,昨天晚上我沒有來加班,桌子上好多工作沒有完成,你一會兒就拿去做吧,不然這麼閑著終歸是不太好的。”
話落,她直接將徐可柔的手臂甩開,未等她反應過來,先走一步。
“對了,盛總最近的出差任務你們誰願意去?”一個員工在茶水間開始八卦起來,宋染雪剛好路過,她走進去,立馬立刻沒了聲響,轉而間聽到的便是:“宋總好。”
宋染雪將手中的水放在嘴邊抿了一口,“你們繼續。”話落,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般走到門外,“我才不願意去呢。”“我也是。”“那個出差的任務時間剛好卡在端午節,我還要在家里陪父母呢。”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入宋染雪對耳朵中,她微微蹙眉:出差的任務?這倒是個機會,可以趁著這次和盛澤遠份開一點時間,兩人正好可以一起冷靜一下。
“你們都不願意去嗎?”
“難道你願意去?要是平常就算了。”
“也是,端午節還要出去奔波誰願意?反正我不可能!”
宋染雪勾唇,隨即抱著手中的杯子回到辦公室。“小慧,你幫我找一下關於端午節附近的那個需要出差的項目,我需要看一下。”良久,小慧將一個藍色文件夾遞到她的手中。
“這個項目...好像有些眼熟。”宋染雪自言自語道,一旁的小慧將頭歪了過去:“咦,宋總,這不是你之前負責國的項目嗎?”她這麼一說,宋染雪似乎想到了些什麼:天助我也。
這個項目她之前負責過,所以交給她是最好的選擇,而她正好可以藉著這次出差的機會和盛澤遠份開一段時間,兩人之前的關系不用再這麼多生硬冷漠。
想到這里,宋染雪忍不住嘴角一勾,她不再多想直接拿著文件來到盛澤遠的辦公室門口。她還是猶豫半份,勾起的手指終於落在玻璃門上,發出清脆的“咚咚咚。”
“哪位?”盛澤遠自宋染雪剛剛離開后情緒一直不穩定,所以並不是很想見人。“宋染雪。”聲音傳進他的耳中,如同春風沐浴般,他的嘴角邪魅一勾:是她?
他的心底竟然忍不住欣喜起來,“進來。”宋染雪抱著文件走了進去,她將文件放在他的麵前:“這個出差的任務我去。”她進來的第一句話。
盛澤遠聞聲,嘴角勾起的那抹笑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你說什麼?”“端午節的那個項目我來。”宋染雪不厭其煩的開口。盛澤遠的臉色瞬間拉了下去:原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他忍不住冷笑一番:“我不同意。”我倒是想看看,沒有我的同意你怎麼去出差?宋染雪倒吸了一口氣,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看:“我不是一時頭腦發熱而說出這句話。”
“我認為我是最好的人選,首先這個項目一開始就是讓我來負責的,而且整個公司除了你隻有我最熟悉,隻有我對這個項目有過深入了解,所以說...”宋染雪淡淡開口,語氣里似乎與他隔著幾道河流。
聞言,盛澤遠微微垂眸,並沒有要鬆口的意思。“據我所知,這個任務從昨天到現在幾乎沒有幾個人主動同意出差的,我是最好的人選。”宋染雪特意將這個資料抓的很好。
盛澤遠倒吸了一口氣,表情有些被動,可是聽她這麼一說似乎真的隻有她可以勝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