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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後,偏執小叔殺瘋了!-15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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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

隻是一個眼神,江慶又有點坐立難安,“禕洲,你覺得呢?”

門外,傳來了容嬸的聲音,“陳小姐,你沒事吧?”

江慶往門口的方向看了眼,發現自己剛才太緊張,忘了關門。

透過門縫,看見陳妙正往樓上走。

“以后不要在她麵前出現。”蔣禕洲說著,放下茶杯,人已起身往外走。

江慶一著急,這話什麼意思?

他怎麼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剛才不是說,不是侄女嗎?

這麼幾秒間,臉就變了。

他唰的起身,急聲問,“禕洲,當初我也徵詢過你意見的啊,你不是說......”

話沒說完,蔣禕洲回頭看來,那深邃如墨的眸子看得人不敢再往下說。

“我說什麼了?”蔣禕洲冷冷地看著他。

江慶不敢接話,心里卻嘀咕:不是說,隻要他能追到他侄女,他不幹涉的嗎?

那現在,怎麼是這個態度?

大家都說,蔣禕洲的心思捉摸不透,說翻臉就翻臉,還真是一點都不假。

蔣禕洲見他不敢再言,邁步就走。

江慶還想追上去說幾句,老陳卻攔住他,“江先生,請回吧。”

“你讓我見一下禕洲,我們是朋友,我......”

“您還是先回去處理家務事吧。”老陳微笑地提醒。

江慶不解,可下一秒,他就接到了電話,母親在電話里哭鬧質問,“你還要不要我活了,你那些視頻全發到網上了,整個江城的人都知道你跟男的,還三個人......作孽啊,你讓我以后怎麼有臉出門。”

江慶如被雷劈中。

他再回頭看別墅里透出的光線,不禁打了個寒戰。

......

陳妙聽著身后的腳步聲,不一會,他從身后抱住她,熟悉的氣息落在耳邊上,男人的手臂於她腰間收緊,“怎麼不吃多點。”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江慶有問題了。”她拉下他的手,轉過身看他,“你明知道他喜歡的是男人,所以看我怎麼在你麵前逞能撒謊,再等著看我會是什麼下場,是嗎?”

她都聽見了!

江慶說她不過是蔣家的繼女,所以才敢這麼算計她。

而蔣禕洲什麼也沒表態!

他甚至可以心平氣和的聽著江慶承諾,如果她嫁過去,江慶會以什麼作為報答。

她看著他,帶著幾份怒意和心寒,“小叔,你打算把我賣幾個錢?”

蔣禕洲凝著她眼中的怒意,用手撩起她的碎發於耳邊,“放心,捨不得賣你。”

他那漫不經心的語氣,輕佻又隨意。

陳妙顫抖的推開他的手,“你就是故意在報復我!”

她的聲音有些克製不住的顫。

她現在才反應過來,他早知道她會出事,所以才能準確的在江慶那兒找到她!

他明明知道江慶是個火坑,可他看著她撒謊,看著她逞能!看著她摔得粉身碎骨的,他才把她抱回來,讓她長點教訓,才能繼續待在他身邊。

陳妙想到自己之前在他麵前耍嘴皮子,說江慶比他好。

蔣禕洲當時心里在想什麼?

是不是笑她愚不可及?

想到這些,陳妙的情緒有些壓不住了。

她覺得自己像個小醜一樣在他麵前,被耍的團團轉。

她憤怒又失望,到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對他來說,什麼都不是。

“換做是江韻,你會捨得這樣對她嗎?”

他會捨得把江韻置於那麼危險的處境嗎?

“你提她做什麼?這跟她有什麼關系?”他不悅的皺起眉來,似乎很不高興陳妙提到江韻。

見他臉色微沉,陳妙心下一澀,看吧,多寶貝,連提一下都不行。

陳妙冷下臉,“如果你不想讓她知道我們的關系,就不要再打擾我,否則,我不介意把我們的事,跟她好好的說一說。”

“你在威脅我?”他眯起眼來。

“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

陳妙邁步要走,手腕卻被他拽住,一把扯了回去,“這麼想離開我?”

“對。”

“玩夠了?”

他用了玩這個字,明顯把他們在一起的兩年說的一文不值。

陳妙壓著心里翻涌上來的情緒,咬牙道,“對!”

既然別人覺得她也是玩玩而已,她總不能讓他失望啊。

男人的下頜綳著,隱含怒意,扣著她的手腕力度也收緊,緊的陳妙感覺手骨都要被他捏碎。

可即便是很疼,疼得讓人忍不住發抖,她都倔強的沒求一個字。

兩個人劍拔弩張的。

氣氛很是緊張。

良久,他才嘲諷一笑,“行,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陳妙蹙眉,見他鬆了手,從煙盒摸出煙來,點了一根,深吸了一口才道,“抄襲的事情影響太大,公司決定起訴妙不可言,告她誹謗,屆時,你需要出庭,贏了這場官司。”

他淡淡的說著,“既然要結束,自己的爛攤子自己收拾。”

陳妙的心頭一澀,“我會解決,但能不能別鬧上法庭。”

“怎麼?有顧慮?”他笑了聲,抬眸看她,“你是捨不得讓陸可言的名聲臭了,還是不忍心讓她妹妹承擔污蔑你的后果?”

陳妙愣住,“你......你怎麼知道。”

他怎麼會知道妙不可言是她的?

又是怎麼知道陸可言的?

陳妙錯愕的看著他,但很快就想明白了,像他這樣的男人,對身邊的人肯定是要知根知底的,那把她的過去都查明白了,他才會放心。

他既然知道陸可言的話,那他會不會也知道......

“你還知道什麼?”陳妙盯著他,想看出些端倪,但男人笑著反問,“你怕我知道什麼?”

陳妙:......

她懶得跟他在這鬥智,她也不想跟對方鬧上法庭對質。

就算現在陸可欣已經不再是她朋友,可從小到大的情份還在。

“這件事我......”

“你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我說的是,讓你勝訴。”他打斷了她的話,眼神里有一絲不容人反駁的堅決,“當然,你也可以放棄你的夢想和事業,成全你的朋友,變成一個永遠被打上標簽的抄襲者。”

他把煙按在煙灰缸里,“但你放心,我不嫌棄你,你可以回到這里,你不是差錢嗎?我可以按次結給你。”

陳妙捏緊了拳頭,眼眶都紅了一圈。

按次?

呵......

她譏諷一笑,“得了吧,我怕你給我的錢,不夠我治病。”

蔣禕洲:......

陳妙往外走,剛出門口,就聽見他問:“我也想知道,比起你自己的前程,陸可言有那麼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