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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爹地拜拜啦-114第114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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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第114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在收到了一萬塊之后,這次陸琰沒有一次性就把一萬塊轉給時初夏。

而是份了十次,每次發一千。

時初夏捧著手機,戳紅包戳得大牙都快笑掉在地上了。

也隻有在收紅包的時候,這隻小野貓才算是安靜下來,果然是一隻小財迷,隻有金錢對她才有誘惑。

如果這時候,有人推門進來,一定會驚掉下巴。

因為此刻,高高在上的陸先生,竟然難得不嫌髒,陪著時初夏坐在地上。

他發紅包,時初夏搶紅包,這畫麵,竟然是詭異的和諧。

在把一萬塊都給發完了之后,陸琰才把手機扔到了一邊,“這樣夠了嗎?肯不肯回床上睡了?”

時初夏把手機扔到一邊,跟著挪啊挪,挪到陸琰的麵前之后。

忽然往前一靠,伸手就摟住了陸琰的脖子。

陸琰被她的行為一驚,在同時就摟住了她的腰肢,免得她往外倒過去。

隨之,時初夏一抬頭,就在他的下巴上,吧唧親了一口,笑吟吟地道:“搖錢樹,我喜歡。”

榮幸地晉升為搖錢樹的陸先生:“……”

男人眸光微微一暗,勾住了時初夏的下巴,“時初夏,大晚上的親一個男人,你知道會有什麼后果嗎?”

時初夏眨巴眨巴眸子,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男人給剝奪了呼吸。

——

紅葉山莊。

一排車隊駛進了山莊,停下來之后,助理立馬就上前開門。

沈南靖抱著米嵐,從車上下來,在上樓之前,隻吩咐道:“煮一碗醒酒茶。”

而后,就帶著米嵐進了房間。

才把她放下床上,米嵐一下就跳了起來,就要往外衝。

沈南靖眼疾手快地一把將她給撈了回來,“嵐嵐,別亂動。”

“放開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米嵐在沈南靖的懷里掙扎得很厲害,沈南靖皺了下眉,沉聲道:“嵐嵐,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不是,這不是我家,不是我家!”

原本掙扎得很厲害的米嵐,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停了下來,眼淚啪啪啪地就掉了下來。

懷中小姑娘無聲的哭泣,終究是讓沈南靖軟下了心腸,抱著她的動作輕了一些。

抬手輕輕地擦掉她眼角的淚花,輕嘆了聲:“嵐嵐,我不想逼你,可你為什麼總是不肯乖乖地聽我的話?在外麵野了一年,也還野夠了,這次必須跟我回去,聽明白了嗎?”

這個男人,總是這麼高高在上,盛氣凌人,不容許任何人反抗他的意思。

米嵐忽然像是清醒了一樣,猛地拍開沈南靖的手,“沈南靖,我不是你的金絲雀,我有手有腳,我有自己的生活,你沒有資格囚禁我,你沒有資格!”

男人的眸色瞬間冷了下來,“米嵐,在這個世上,我是你唯一的親人,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聞言,她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可笑的笑話一般,猛地,她雙手按住沈南靖,用力地往前一推。

在下瞬,就把沈南靖給推倒在了床上。

而她,則是在上方,高高在上地看著男人,“親人?沈南靖,你睡了我那麼多次,你好意思說出這句話嗎?”

沈南靖的臉色瞬間就黑了,“嵐嵐!”

“沈南靖,你為什麼又要來糾纏我,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我告訴你,我叫米嵐,我不是米朵,我不是她,從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后也不會是!”

在說話的同時,她就胡亂地親了下來。

沈南靖的眸中閃過一絲暗光,隨之一翻,在轉瞬間,就調整了兩個人的位置。

……

次日一早。

米嵐醒過來的時候,覺得渾身上下,都像是被攆過了一樣地酸疼。

一轉身,她就看到了那張,讓她恨入骨髓的俊容。

再看這一屋子的狼藉,不用想也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沈南靖跟著坐起來,“醒了?”

啪得一聲脆響!

這一巴掌打下來,米嵐似乎還覺得不泄憤,再次舉起了手。

不過不等巴掌落下來,就被男人握住了手腕。

“還不覺得解氣,嗯?”

米嵐恨得牙齒都在顫抖,“沈南靖,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

“嵐嵐,昨晚是你主動,可不是我逼你。”

米嵐用力地甩開了他的手,下床的時候,腿都在打顫,因為站不穩,險先向前栽過去。

在下瞬,就被男人摟住了腰,往懷里一帶。

“嵐嵐,不要逃了,你該知道,就算你怎麼逃,也是翻不出我的手掌心,乖,不要惹我生氣,我會給你,這世上最好的。”

米嵐怒極反笑,“沈南靖,對於我而言,這世上最好的東西,就是你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

沈南靖皺了下眉,“嵐嵐,你還是不肯跟我回去?”

米嵐麵無表情地盯著他,“要我回去,除非你死!”

在說完這句話之后,米嵐用力掙脫開他的手,撿起了地上的衣服。

沈南靖並不生氣,隻是坐起來,不緊不慢地開口:“嵐嵐,你以為你進了J.K,就可以和我對著來嗎?”

穿好了衣服,米嵐直視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沈南靖,你就是個無情無義的魔鬼,你就算是鎖得了我的人,也鎖不住我的心,我永遠也不會向你低頭!”

雖然身體很不舒服,但米嵐還是堅持走了出去。

在米嵐離開之后,傭人進來打掃房間,助理進來匯報情況。

“先生,小姐進了J.K,如果就這麼讓她走了,她怕是不會回來了吧?”

沈南靖拿出了一根雪茄,點燃,吸了一口,吐出一層煙霧:“樹欲靜而風不止,即便現在帶她走,她還是會跑,隻有掐滅了她所有的希望,讓她覺得,隻有我才是她唯一的依靠,她才會乖乖地留在我的身邊。”

“先生您的意思是?”

沈南靖彈了彈煙灰,忽然問道:“我離開M市有多少年了?”

助理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楞了下迅速回道:“先生,剛好五年零三個月。”

沈南靖輕笑了聲,鬆開手,雪茄掉在地上。

他一腳踩了上去,將煙頭掐滅,往臥室里走的時候,輕描淡寫地說道:“M市太平了這麼久,該變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