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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爹地拜拜啦-第146章 第146章: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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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第146章: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這隻小野貓,外表總是裝得十份堅強,但實則,就是個紙燈籠,一捅就破。

男人幾步走近,長臂一伸,霸道而又溫柔地,將她摟入了懷中。

嗓音低沉似水:“不怕,有我在,沒人敢動你。”

小女人窩在他的懷里,悶悶地說道:“我……我才不害怕!”

男人似是低笑了聲,“既然不怕,又哭什麼?”

時初夏立馬就從他的懷里抬起頭來,隨意地擦了兩把眼淚,“我就是眼睛不小心進沙子了,才沒有哭!”

陸琰嘆了口氣,以單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擦拭著她眼角的淚花,動作卻是格外地輕柔。

“讓你去拍個新聞,也能弄出命案,幹脆蠢死算了。”

前一秒,時初夏還覺得陸琰這個男人挺好的,結果下一秒,所有的好感瞬間變成了泡沫。

賭氣地一把推開他,“看到別人想自殺,撲過去救人,是一個人的基本反應好麼,我才不像你這麼冷血無情!”

陸琰微微眯了眯眸子,“說誰冷血無情,嗯?”

時初夏覺得委屈極了,通紅著大眸,瞪著他,“他們冤枉我就算了,連你也欺負我,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原本,時初夏就覺得自己被這麼多人冤枉,畢竟這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她已經覺得很委屈了。

現在連陸琰都不站在她這邊,她頓時覺得委屈地一塌糊涂。

其實陸琰也隻是開了玩笑,哪兒想到,此刻的時初夏,根本就開不起玩笑,說著就哭得更委屈了。

無奈地嘆息了聲,才碰到時初夏的手臂,就被她給一把拍了開。

陸琰看她小身子一直在發抖,就先把外套脫了下來,披在她的肩頭。

而后,慢慢蹲了下來,和她保持平視的水平,捧住了她的臉,“什麼時候,脾氣這麼大,我不過是說了句玩笑,你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時初夏氣勢洶洶地說道:“本來就是你的錯!”

陸琰輕嘆了聲:“嗯,是我不好,別哭了,嗯?”

時初夏呆愣了兩秒,“你是在跟我道歉?”

男人挑了下眉,“聽不出來?”

時初夏立馬就不哭了,很是一本正經地道:“你再說一遍,我沒聽大清楚。”

陸琰毫不客氣地曲指,在她的腦門兒上彈了一下。

時初夏一把捂住額頭,“痛,你打我幹嘛!”

男人免費送了她四個字:“得寸進尺。”

魏牧之從外麵取證回來的時候,就瞧見審問室里,小兩口調情的畫麵。

能在警局審問室這麼嚴肅的地方,還有心思調情的,怕也就隻有這位有權有勢的陸先生了。

抱著手臂,靠在外門上,看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才推門進去,“三哥,這麼急匆匆地趕過來,是怕三嫂在我這里受了委屈?”

陸琰冷嗖嗖地瞥了他一眼,“室內溫度偏低,在我進來之前,她還趴在桌上睡,這就是你所謂的,沒有讓她受了委屈?”

魏牧之摸了摸鼻尖,笑眯眯地說道:“三哥,話可不能這麼說,你看看隔壁的審問室,審問犯人的時候,那可都是直接把耀眼的燈光對著人的眼睛,不給犯人任何鬆懈的機會的。”

“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女人是罪犯,嗯?”

哎喲,這就護上短了,張口閉口的就是我的女人,生怕別人不知道時初夏是他老婆似得!

時初夏立馬反駁:“誰是你女人,不要臉!”

陸琰毫不客氣地抬手,又免費賞了她一個闆栗。

時初夏氣鼓鼓地捂著被翹疼的腦袋,哼,真是個暴君,動不動就彈她腦瓜崩兒,離婚離婚,這日子沒法過了!

“查得怎麼樣了?”

魏牧之並不作隱瞞:“在天台上,沒有任何的搏鬥痕跡,隻有死者以及三嫂的腳印,這證明當時案發現場的確是隻有三嫂和死者兩個人,這一點目擊證人並沒有說謊。”

陸琰皺了下眉,“你的意思是,現場隻有他們兩個人,所以無法證明時初夏的清白?”

“案發現場的天台附近,沒有找到攝像頭,不過在噴泉的附近,倒是有幾個攝像頭,但也隻拍到,死者上了天台,三嫂緊跟在她的身后,但至於在天台上麵究竟發生了什麼,除了三嫂之外,就隻有死者清楚了。”

說著,魏牧之就把檔案拿了出來,“不過剛才我去了死者的家,發現她的個人電腦里,有一個加密文件,里頭記錄了,她成為藝人之后的各種遭遇,她在里麵明確幾次表示自己不想活了的話,所以也不排除自殺的可能性。”

聞言,時初夏忍不住開口:“當時董映雪在自殺之前,說是想讓我把她自殺的過程拍下來,對外公布她的經紀公司對她所做的惡行,我覺得既然董映雪會選擇自殺,來曝光公司的惡行的話,她應該會留下一些比較明顯的證據吧?否則她這一跳,豈不是白死了?”

對於時初夏的疑惑,魏牧之也有所認同,“沒錯,但我們翻遍了她的住址,除了電腦上的這份加密文件之外,並沒有發現其他可疑的東西,所以無法直接證明,董映雪是因為有了輕生的念頭,想要報復經紀公司,才會選擇自殺。”

“那麼在現場呢?我當時上去的時候比較急,好像有看到,她在地上,放了個什麼東西,好像是類似於微型攝像機的東西,難道你們在搜證的時候,沒有發現這種東西嗎?”

魏牧之摸了摸下巴,麵色跟著沉重了下來:“三嫂你確定有看到,董映雪在死之前,有在地上放過類似於微型攝像機的東西?”

“當時比較匆忙,但我的確是有看到,她在地上放了什麼東西。”

魏牧之沉吟了片刻,才道:“這麼看來,在案發警察到之前,很有可能,有第三個人上過天台。”

聽到這里,陸琰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不管你的調查過程如何,我隻要證明時初夏清白的結果,在結果出來之前,我必須帶她離開,對此你有意見嗎?”

“三哥,事情還沒查清楚,就放三嫂走,有點兒不大合法吧?”

陸琰的眸色一沉,“老魏,我不是在問你的意見,而隻是支會你一聲,人,我今天必須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