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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爹地拜拜啦-第182章 第182章:拒绝,我就该看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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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第182章:拒绝,我就该看上她

然后,高高在上的陸先生並不覺得自己理虧。

反而還理所應當地說道:“既然你睡在米嵐這里,又為什麼不提前支會我一聲?”

“陸先生,周末是我的休息時間,我有我的安排,沒有必要把我的吃喝拉撒都告訴你吧?”

對於時初夏這種撇清他們之間關系的態度,陸琰聽著心里不大舒服。

皺了下眉,想要反駁,但理智告訴他,時初夏說的本身也沒有錯。

他們雖然是名義上的夫妻,但隻不過也是契約夫妻而已,沒有夫妻之實。

夫妻之實……

想到這個,陸琰的眸色沉了沉。

“跟我回去。”

男人的話語,是不容許有任何的置喙。

時初夏覺得,陸琰這個人,簡直就是莫名其妙,無理的霸道,像是全天下的人都該聽他的一樣。

“我不回去,我今天是要陪嵐嵐睡覺的。”

陸琰的眉梢皺得愈緊,“都多大的人了,還陪她一起睡?今晚必須跟我回去。”

“我說了不回去就是不回去……”

話還沒說完,陸琰直接就把她扛在了肩頭。

時初夏被嚇了一跳,“陸琰你發什麼神經,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陸琰直接打了下她的屁股,“時初夏,不要惹我生氣,安靜下來。”

“你這人,怎麼那麼過份,我睡在閨蜜家你都管我,我不和你回去,你放開我!”

然而,男人完全不理會她的話,扛著她,就這麼直接走了。

還不忘幽幽地補充了一句:“時初夏,如果你不想大晚上的,把整棟樓的人都吵醒,看到你被我給扛走的話,就給我乖乖地閉上嘴巴。”

時初夏氣得不行,一扭頭,就在陸琰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下來。

陸明非在外麵等了一會兒,也不見陸琰出來,忍不住過去看看什麼情況。

結果電梯門一打開,就瞧見陸琰臉色陰冷地,扛著時初夏走了過來。

“哥,你和嫂嫂這是……”

陸琰涼颼颼的目光掃了過來,“你去看看大白和星辰,如果睡著了,就不用接他們回來,明天你送他們去上學。”

說完這句話之后,陸琰就這麼扛著時初夏坐上了電梯。

車就停在門口,才把時初夏放下來,她坐起來就要往外跑。

陸琰抓住她的手臂,將她一把給撈了回來,“跑什麼,嗯?”

“陸琰你這個人怎麼那麼討厭,放開我!”

男人一下逼近,將她圈固在狹小的空間之內。

灼熱的氣息在眼簾撲散,“是我討厭,還是你太不聽話,嗯?”

“我又不是你的寵物,你憑什麼幹涉我的自由!”

男人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我沒有拿你當寵物。”

“那你憑什麼逼我跟你回去?”

麵對時初夏的怒氣衝衝,陸琰反倒是沒什麼火氣了,微嘆了口氣,“時初夏,你究竟是在和我鬧什麼?”

時初夏別開視線,“我沒有和你鬧。”

“是因為唐思語?”

時初夏的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

其實連時初夏自己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和陸琰置氣。

份明,他們兩不幹涉,他的私生活,他的什麼青梅竹馬,和她沒有什麼關系才對。

原本,她的確也是不在乎的,可是最近,她覺得自己的心境變得有點兒奇怪了。

雖然被戳中了心思,但時初夏還是嘴硬地道:“什麼唐思語,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和唐思語的確是從小像是,在我很小的時候,陸門的長輩就曾想讓我和她結娃娃親。”

時初夏霍然看過來,正和陸琰的視線撞上,男人輕笑了聲:“不過我拒絕了。”

“為什麼拒絕?唐思語出生名門,而且長得漂亮,又多才多藝的,是個男人看到她應該都不會拒絕才對。”

哪知,陸琰卻是挑了下眉,“為什麼我就該看上她?”

一句話,反而堵得時初夏不知道該回什麼了。

是呀,唐思語就是出身好,從小接受了高等教育,難道優秀漂亮的女人,就該被所有男人喜歡嗎?

“如果我真的看上唐思語,何必這麼麻煩,和你簽什麼契約婚約,陸門倘若和唐家聯姻,對於陸門而言,是百利而無一害。”

陸門在M市隻手遮天,而唐家幾代從商,更是當之無愧的名門貴族。

兩家如果能夠聯姻,絕對能讓陸琰的身份地位更上一層樓。

時初夏從小就知道自己是什麼出生,所以她也從來不會拿自己去和那些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千金大小姐比較。

二十多年活下來,倒也是瀟灑自在得很。

但今天,聽到陸琰說到家世的問題,時初夏就覺得心里漲漲的,不大舒服。

悶悶地說道:“你說得沒錯,我一窮二白的,什麼都沒有,的確是完全不能和唐思語做對比,既然你看得這麼清楚,又為什麼要和我簽什麼契約婚約?”

陸琰無奈地嘆了口氣,繞來繞去,怎麼又給繞回來了。

向來殺伐決斷的陸先生,在商場上,麵對幾個億的合約,也是從來不眨一下眼睛。

但眼下,麵對懷里的這隻小野貓,他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這還是第一次,他這麼有耐心地,去和一個女人解釋自己的用心。

但他卻並不覺得煩躁。

慢慢地說道:“我對她不感興趣。”

“那你對什麼感興趣?錢嗎?”

男人低笑了聲,微低下來些許,“你覺得,我像是缺錢的人,嗯?”

不等時初夏回答,男人溫熱的氣息,就散在了她的耳畔:“我對你,比較感興趣。”

時初夏的心顫了一下。

男人的大手撫上她的眉梢,“知道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感興趣,意味著什麼嗎?”

時初夏有些無法呼吸,舌頭也像是打了結:“什……什麼?”

“說明,那個男人,想吃了那個女人。”

話落,男人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來。

在頃刻間,剝奪了時初夏所有的呼吸,所有的思想……

時初夏的腦袋像是浸了漿糊,在男人的強勢攻城略地之下,她一步步敗退。

深思迷糊之際,就聽到陸琰低沉的嗓音,響在耳畔:“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