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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爹地拜拜啦-第272章 第272章:与我,你是无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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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第272章:与我,你是无价的

這個男人的性格,陸琰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他這麼費盡心思,隻是為了在他的手里要一個女人。

米嵐……陸琰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她和米朵之間……”

“這是我的事情,和你無關,我要的就是她這個人,這筆交易,你是做,還是不做?”

正談判中的時候,忽然,就聽到了樓上傳來了驚呼聲。

“時小姐,時小姐你快下來!”

“時小姐你別亂動,掉下去會沒命的!”

被徒然打斷了談判,沈南靖有些不大高興地皺眉,“怎麼回事?”

管家匆匆從樓上下來,“先生,時小姐爬上陽台了!”

不等沈南靖反應過來,陸琰已經從大廳衝了出去。

時初夏呆的地方是二樓,陸琰一出去,就瞧見正對著花壇的二樓陽台的扶欄上,時初夏正搖搖晃晃地站在上麵。

一瞧見陸琰,時初夏的眼睛就亮了,“陸琰,我要跳下來了,你千萬要接住我啊!”

在說話的時候,時初夏縱身一躍,就從二樓的陽台跳了下去。

其實時初夏心里還是有些害怕的,在跳下來的時候,她緊緊閉上了眼睛。

砰地一下!

落入了男人寬厚的懷抱中,鼻尖,縈繞著的,是屬於這個男人,淡淡的冷香。

剛才,在被沈南靖掐住脖子的時候,時初夏以為自己就要掛在這種地方了。

而眼下,落入這個男人的懷抱中的時候,她覺得整個世界似乎都安靜了下來,這讓她覺得莫名而又無比地心安。

“二樓就敢往下跳,不怕摔斷腿?”

時初夏從他的懷中抬起頭來,哼唧了聲:“這不是還有你會接著我嗎?”

敢從二樓往下跳,不僅需要勇氣,而且還足以證明,她對於陸琰的信任。

如果陸琰沒有在那個時候,及時伸出了手,而任由時初夏往下掉,胳膊腿不摔斷,就已經是大吉大利了。

陸琰摟著她腰肢的力道緊了幾份,“以后這麼危險的舉動,不能再做了,知道嗎?”

忽然,一道冷摯的嗓音就傳了過來:“為了見情郎,都敢從二樓跳下來,真可謂是勇氣可嘉呀。”

“沈南靖,你和我之間的恩怨,是你我之間的事情,如果你再敢動她,我會讓整個沈氏為之陪葬!”

說完這句話,陸琰抱著時初夏,轉身就要離開。

守在前麵的保鏢想要攔著,沈南靖卻是抬手,笑道:“對於我的提議,你真的不考慮?”

陸琰沒有理會他,就這麼抱著時初夏往大門的方向走過去。

身后,傳來沈南靖陰惻惻的話:“陸琰,很快,你就會后悔的。”

時初夏窩在陸琰的懷里,抬頭所見的,是男人光潔的下巴。

她不止一次地發現,這個男人長得可真是好看。

而今天,他隻身闖入了沈南靖的領地,把她帶了出來,在他向沈南靖提出宣戰的話之后,時初夏不得不承認,這一刻,她的心跳得非常快。

“沈南靖要和你做什麼交易,不會是要你拿出幾百萬的錢,過來贖我吧?”

陸琰低眸看向她,淡淡回道:“哦,拿幾百萬來換你,你不覺得太貴了點兒嗎?”

時初夏愣了一下,旋即向他露出了爪子,“你說誰廉價呢,我再給你個機會,你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這隻小野貓,還真別說,他就喜歡看她炸毛的樣子。

越看,讓他覺得越可愛。

上了車之后,時初夏一碰到后座就想跑,被男人一把給撈了過去。

淡淡的輕笑,響在她的耳畔:“與我而言,你是無價的。”

猝不及防的情話,讓時初夏瞬間停下了動作。

刷地一下,耳根子就紅透了,跟著舌頭也像是打結了一樣:“不不……不要以為你說一兩句情話,我就會原諒你昨天惡劣的行為!”

竟然敢懷疑她和何洛川有不清不楚的關系,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時初夏正想著,待會兒不管陸琰怎麼和她道歉,她輕易都不會原諒他。

哪知,男人的大手,忽然撫上了她的脖子。

忽然之間的疼痛,讓時初夏忍不住嘶了一聲:“疼!”

“脖子是怎麼回事?”

剛才,因為一直防著沈南靖,所以陸琰並沒有注意。

眼下這麼低頭一看,就非常清晰地瞧見,時初夏的脖頸處,是一圈紅。

而且,還有很明顯的手指印。

很顯然,這是人為留下來的。

“是沈南靖幹的?”

在說話的同時,男人身上的氣場旋即低了下來,眼中是風雨欲來山崩塌的架勢。

似乎隻要時初夏說一個‘是’字,他就立馬能過去和沈南靖拼命一樣。

時初夏趕忙握住他的手,“陸琰,我覺得沈南靖有病。”

“他不僅有病,而且該死!”

竟然真的敢動手,而且還把時初夏的脖子給掐成了這個樣子。

陸琰鬆開手,隻冷聲道:“調頭。”

畢竟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這要是硬碰硬,陸琰可討不到什麼甜頭。

時初夏死命按住他,一邊讓秦風繼續開車,一邊說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覺得沈南靖的精神有問題!”

一句話,讓陸琰的動作頓了下,“精神有問題?”

“對啊,本來他還在好好和我說著話,結果一提到嵐嵐,他忽然就跟發了瘋一樣,掐我脖子,而且當時好幾個保鏢衝過來壓住他,還要給他吃什麼藥的,后來還是他的助理,給他打了一針,他才冷靜了下來。”

顯然,對於沈南靖忽然發狂,還需要用藥物來控製的事情,陸琰並不知道。

陸琰微微蹙起了眉梢,“所以你的意思是,沈南靖傷了你,是他無意識的行為?”

“我也不大清楚,反正我就覺得,當時他跟變了一個人一樣,被打了一針之后,就又恢復正常了,所以我覺得他身體應該是有什麼毛病的。”

沉默了片刻,陸琰忽然抬手,勾住了時初夏的下巴,“為什麼忽然告訴我這些,是怕我會衝過去和沈南靖拼命?”

時初夏有些不自在地別開了視線,“我才不是為了你,我隻是……隻是怕你要是掛了,就沒人帶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