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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爹地拜拜啦-第388章 第388章:逃脱,可谓是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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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第388章:逃脱,可谓是人仰马翻

時晉白還沒應聲,就有一道聲音先接了過去:“不準告訴我什麼?”

“小夏夏,你拜好佛了?”

時晉白趕忙站起來,而陸星辰也在同時把手背到了身后。

“你們這兩隻小奶包,又在算計什麼呢,給我一五一十地招來。”

兩隻小奶包對視了一眼,而后陸星辰回道:“這是我和時晉白之間的小秘密,不能告訴媽咪。”

喲呵,兩隻小奶包竟然還有秘密了。

時初夏拿出了兩個平安符,一個掛在時晉白的脖子上,另一個掛在了陸星辰的脖子上。

“這是媽咪和佛祖求來的平安符,你們兩個一定要貼身戴著,不能弄丟了,知道嗎?”

兩隻小奶包非常乖巧地點點頭。

其實,時初夏給兩隻小奶包求的是不一樣的兩道符。

給陸星辰的是平安符,但給時晉白的,卻是健康符。

雖然自從時晉白被查出白血病,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把白細胞壓下去之后,就沒有再發過病。

但醫生之前說的話,卻始終讓時初夏提心吊膽。

隻要一日沒有找到匹配的骨髓,一日沒有進行骨髓移植,一旦時晉白再次發病,將會非常危險。

從山上下來,天已經快黑下來了。

所以時初夏就帶著兩隻小奶包,和白音音以及金瑤告別,份道揚鑣回家。

想著陸琰去外地開會,今天回不來,所以時初夏就先帶著兩隻小奶包去洗澡。

兩隻小奶包喜歡一塊兒洗澡,所以這個過程,完全不需要時初夏插手。

等時初夏在樓下衝了牛奶,上樓的時候,剛好就看到兩隻小奶包已經洗得香噴噴的。

盤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陸星辰從藥瓶里倒出了兩顆藥,放在手心。

“時晉白,可以吃藥了。”

這藥苦巴巴的,時晉白真是不喜歡吃。

時晉白張開了嘴巴,陸星辰就把藥送到了他的嘴里,而后又把水遞到他的嘴邊。

一口吞了下去之后,時晉白吧唧了下嘴巴,“弟弟,咱們給公主和王子扎這樣的辮子,是不是很好看?”

陸星辰看了眼動物雜志上,一隻狗扎了衝天辮的照片,抽了抽嘴角,“醜。”

“試試看才知道醜不醜,弟弟你快把王子抓過來。”

陸星辰白了他一眼,“誰提議誰去抓。”

“可是我剛剛吃完藥,小夏夏說了,吃完藥不能做劇烈的運動。”

呵呵噠,抓一隻兔子也叫劇烈運動,這種騙三歲小孩兒的話以為他會信?

雖然不信,但陸星辰還是站了起來,環顧了一圈,“王子呢?”

“剛才我好像看到,王子鑽到床底下去了。”

陸星辰不甘不願地趴到床底下,果然就瞧見,一坨白白的東西,正趴在床底下。

“王子,過來。”

王子非常高傲地扭過身,把屁股對準了陸星辰的方向,不搭理他。

沒法子,陸星辰隻能趴進去抓,結果都抓到尾巴了,王子忽然一蹬,就從床底下跑了。

“時晉白,快攔住它!”

被點到名的時晉白跟著探頭,“哪兒呢哪兒呢?”

啪嗒一下,王子跳到了時晉白的頭上。

“別動,看我的!”

說著,陸星辰看準時晉白的腦袋,一下撲了過去。

結果王子又是一跳,非但讓這廝逃脫了,而且兩隻小奶包還撲通一下,撞在了一塊兒,可謂是人仰馬翻。

剛巧,王子溜到了門口,但這次,沒能跑掉,而是被時初夏直接給抓住了耳朵,拎了起來。

“才洗好澡,就往床底下鑽,又弄髒了吧?”

時晉白擋在陸星辰的麵前,“小夏夏你別罵弟弟,是我讓弟弟去抓王子的,你要罵就罵我吧。”

“是我自己要去抓,和時晉白沒關系,媽咪你罵我吧。”

這兩隻小奶包,每次一起做壞事,被抓包的時候,又會跳出來,爭著搶著為對方開脫。

“下不為例,好了,都躺床上去。”

兩隻小奶包立馬就並手並腳地爬到了床上,鑽到被窩里。

“被子里好冷。”

時晉白才提了一嘴,陸星辰立馬挪過來,抓住他的手,“你睡過來一點兒就不冷了。”

“嘿嘿,要是弟弟你以后能把被子給我先暖好,我就不冷了。”

陸星辰白了他一眼,“得寸進尺。”

時初夏過來,把被子給他們蓋嚴實了,而后把兩杯牛奶遞過去,“把牛奶喝了,兩個小寶貝睡前是想聽故事,還是聽歌兒?”

聞言,時晉白立馬提議:“先講故事,然后再聽歌兒。”

時初夏笑著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就你最古靈精怪。”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時初夏還是先講了故事,而后哼了一首小曲。

彼時,一輛車開進了江山華苑。

管家出來迎接,“先生您回來了?”

原本,陸琰今天去外地開會,按照行程,今天是回不來的。

“他們睡了嗎?”

這個他們,自然指的是時初夏和兩隻小奶包。

管家立馬應道:“太太還在兩個小少爺的房間,哄他們睡覺呢。”

陸琰上樓,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房間里飄出了歌聲。

門是半掩著的,一眼,他就看到,時初夏坐在床邊,正在非常有耐心地給兩隻小奶包唱歌兒。

燈光折射在她的側顏上,襯得她的麵容格外地柔和。

而時初夏正專注地唱著歌兒,完全沒有注意到外麵的動靜。

看兩隻小奶包睡著了,她把床頭的燈調暗。

起身出去,才走到門口,黑暗中,有一隻手忽然摟住了她的腰,同時捂住她的嘴,將她一下帶了過去。

猝不及防地,就跌在了男人寬厚的懷中。

鼻尖,縈繞的是,屬於男人的冷香,還帶著絲絲的煙草味,夾雜著酒香。

就算是沒有看見,時初夏也知道對方是誰。

憋著笑道:“敢問這位先生,是要劫財還是要劫色呢?”

男人低笑了聲:“兩個都要。”

而后,密密麻麻的吻便落了下來。

良久,男人才稍稍鬆開了些。

時初夏得了空隙,喘了口氣,才開口:“你不是去外地開會,怎麼回來了?”

“會議結束了,想著家里還有老婆和孩子等著我,所以就提早回來了。”

這話聽著,可真是叫人心里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