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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爹地拜拜啦-第546章 第546章:打在我身,痛在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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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第546章:打在我身,痛在你心

“你睡傻了,發燒還高興?”

但魏牧之臉上卻是笑眯眯的,“以前我工作起來不要命,是因為我覺得人活在這個世上,也就是眼睛一閉一睜的事,如果我不小心掛掉了,最多就是往火葬場里一推,二十年后還是一條好漢。”

蕭錚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說著,魏牧之牽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親密無間,“我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我每天都要努力地活著,然后努力賺錢,所以蕭美人兒你不用那麼辛苦,以后我養你。”

一句家室,讓蕭錚的耳垂跟著快熟透了。

想將手抽回來,但奈何對方握得實在是緊。

抬眸,猝不及防地,就撞進了對方的目光里。

魏牧之的眼神是那樣地堅定而又明亮,隻倒映著他一個人的樣子。

“誰是你家室,誰要你養,把手鬆開,不然我揍你。”

魏牧之笑了,非但不鬆,反而還直接張開雙臂,抱住了他,“那好吧,以后你養我,我很好養的,給我一口飯吃,我絕對就能活蹦亂跳,對了,我還有一項技能。”

對上魏牧之興衝衝的眸子,蕭錚很給麵子接道:“什麼技能?”

“我會暖床啊,保準春夏秋冬都是一個溫度,蕭美人兒你要不要試試?隻此一家,絕無份店哦!”

然后,蕭錚毫不客氣地把他揍了一頓。

揍完出氣了,鬆鬆筋骨道:“把感冒靈喝完,剩下一滴,我揍你一拳。”

魏牧之抱著茶杯,齜牙咧嘴,“蕭美人兒,怎麼說我現在也是個病患,用得著下手這麼狠麼?”

“對你,就要這麼狠。”

不然,這廝就不會長記性。

魏牧之幽幽地嘆了口氣:“我都知道的,打是親罵是愛,打在我身,一定是痛在你心。”

被魏牧之的無恥而徹底刷新三觀的蕭錚:“……”

——

時初夏再次因為藥性而發病,是在半夜的時候,而且沒有任何的徵兆。

陸琰正抱著她入睡,忽然,時初夏就醒了。

非常痛苦地抱著自己的頭,因為實在是太難受了,她竟然用自己的頭去撞牆。

陸琰是在時初夏去撞牆的時候,被驚醒的。

“夏夏,夏夏你要做什麼?”

一看時初夏竟然拿自己的頭去撞牆,陸琰頓時睡意全無,從后麵抱住時初夏,將她強行摟到懷里。

“放開我!放開我……”

時初夏劇烈地掙扎,同時,因為實在是太難受了,她用力咬自己的嘴唇,還要用手抓自己的手臂。

陸琰用一隻手固定住她的手,並在同一瞬間,抬手,讓時初夏咬住了他的手背。

此刻,時初夏已經完全沒有什麼正常的意識,所以這一口咬下去,可以說是非常地狠。

但陸琰任由她咬,隻是微微蹙了下眉。

等她稍微冷靜一些,陸琰這才轉手撥通了電話。

秦風帶著私人醫生急急忙忙趕過來的時候,一眼就瞧見,時初夏正咬著陸琰的手。

殷紅的鮮血,一滴接著一滴,落在床單上,顯得格外地觸目驚心。

“先生!”

秦風嚇到了,幾步上前,陸琰隻皺眉道:“去找根繩子,質地要軟,不能傷著夏夏。”

時初夏這個情況,必須要用東西捆綁起來,讓她熬過這一陣才可以。

秦風不敢耽擱,趕忙去找繩子。

而私人醫生則是上前道:“陸先生,要不然先給太太打一針鎮定劑吧?不然您的手……”

“如果打鎮定劑,對夏夏的身體有傷害嗎?”

私人醫生回道:“是藥三份毒,CX藥物和鎮定劑的藥含量其實是相衝的,打了鎮定劑之后,很容易會產生精神混亂。”

陸琰沉眸,“你之前說過,藥性發作,會持續一個小時左右?”

“是的陸先生。”

很快,秦風就把符合要求的繩子找了過來。

在將時初夏捆綁起來的時候,她掙扎地很厲害,陸琰半跪在地上,柔聲安撫著她的情緒。

“夏夏,聽話,不要亂動,忍一忍,很快就會過去了,我會陪著你,別怕。”

因為被捆綁住,無法宣泄,時初夏咬著陸琰手背的力道更大。

陸琰這半隻手上,都是鮮血。

秦風無法看下去,“先生,太太這麼咬下去,您的手會廢了的,要不我找個東西讓太太咬著……”

“不用,你去外麵看著吧。”

說是一個小時左右,還真是一個小時。

雖然隻是短短的一個小時,但這個過程,實在是不好受。

藥性一過,時初夏腦袋一歪,就昏過去了。

咬著陸琰手背的牙齒,也終於鬆了開。

而在時初夏暈過去之后,陸琰迅速解開繩子,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的同時,讓私人醫生過來診治。

“陸先生,我先給您處理一下手上的傷吧?”

陸琰隻擺了下手道:“先看夏夏。”

被這麼發狠地咬著手背,足足咬了一個小時,手背這一塊,都是鮮血淋漓的。

好不容易熬過去了,第一時間隻關心時初夏是否安然無恙。

這足以見得,這位陸太太,在陸先生心目之中的地位!

“陸先生放心,太太的藥性已經過了,在這兩天內,至少不會再發病。”

在確定時初夏無礙后,陸琰才允許私人醫生給他處理手背上的傷口。

之前,陸琰滿手都是血,所以也看不清,他手上的咬傷怎麼樣了。

如今包扎的時候,讓人一看,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這道咬傷,都可以看見森森的白骨了!

白骨都露出來了,足以見得,這咬得該是有多深。

得虧時初夏是個女的,要不然,這麼咬一個小時,換成是個男的,非得把手都給咬斷了不可。

在包扎好之后,私人醫生再三吩咐,這一段時間,都不能用力,也不鬧碰水,否則很容易會留下后遺症。

等私人醫生離開了,陸琰坐在床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給時初夏蓋嚴實了。

雖然時初夏現在是睡著了,但睡得並不踏實,眉心一直緊鎖著。

“先生,您去休息一會兒吧,太太這里有我看著。”

陸琰沒應聲,隻是抬眸看向他,“今晚的事,不準在夏夏的麵前提半個字,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