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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爺穿越了-第271章 第二百七十二章 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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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第二百七十二章 到此为止

第二百七十二章到此為止

第二天的迎春儀式。

蕭權沒有參加。

大清早,他遠遠地就瞧見文武百官穿得綠油油地前去東門。

這陣勢,簡直就是一群行走的綠帽子。

“你這麼早?”

護才府里,老李昨夜通宵值班,打開門一看,蕭權就到了。

“李牧不是叫我早點來?是有什麼重要公務?”

蕭權睡眼惺忪,就算李牧不叫他,他也必須來早些,趁秦舒柔沒來逼他去參加迎春,先跑為敬。

“白起呢?”

老李往他身后一瞧,白起平時像個影子似的,如今卻不見了。

“別提了,我師父帶他去玩了。”

“誒,你師父沒拋棄你?”老李嘿嘿笑了一下,他和尋常人一樣,十份八卦。

“拋棄我才好!那個老頭子,天天整我!”

“大李叫我來這麼早做什麼?”

李牧知道蕭權作為秦府姑爺,是要去參加迎春禮的,如今李牧卻把他叫來,這擺明就是不讓他去。

老李笑眯眯地拿出一支老舊得不行的筆:“大李說了,罰你。”

“罰我?”蕭權眉頭一皺,“你哪來這麼破的筆,陛下撥了錢,你連支新筆都不買?”

“別管筆破不破。大李要罰你,那是鐵了心的。”

老李搖頭,上次蕭權擺擂台,和鄧艾、魏清當街鬥毆,還和陶疾也幹了起來。

魏清已經被皇帝罰在榮園麵壁思過。

李牧想了許久,蕭權也必須要要罰。

早不罰,晚不罰,魏清關禁閉結束,立馬就罰蕭權?

“大李是想讓我別和魏清碰麵吧。”

蕭權一言戳中,想必魏清當街吃了一嘴臭雞蛋的事,李牧已經聽說了。

老李尷尬地一笑,這小子,有點聰明嘛。沒辦法,為了管住蕭權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李牧必須要罰他。

“你就乖乖地受罰吧,不說我說你啊,蕭大人,你一個朝廷命官,當街和王爺和高級官員陶疾鬥毆,你膽子也夠大的!”

老李將蕭權帶到一個偏僻的屋子:“進去吧,沒受完罰之前不要出來。”

說罷,將那破得不行的筆塞在他手里。

“陶疾會死嗎?”

蕭權突然問道,陶疾是無辜的,他沒有殺秦八方和文翰,也沒有殺宋府,即使他買了官,他一個人受罰即可,不至於全族受死。

如今陶氏一族全死了,陶疾卻還活著。

“丞相要陶氏一族死,他們不得不死,陶疾自然也逃不掉。”

老李搖頭,眉頭一揚:“管那麼多幹什麼,快進去!”

李牧給蕭權的懲罰是,抄寫曹操和蒙驁名字,各一萬遍。

那不就是兩萬遍?

那他得寫到何年何月?

蕭權瞪大眼睛:“為什麼抄寫他們的名字?”

要罰,也是罰寫李牧的名字啊,這樣他才能瑾記上司的教誨。

“這兩個人的名字,筆畫多。”

老李嘿嘿一笑,這是李牧的原話。

丫的!

想不到李牧和他師父一樣心黑!

老李關上了門,屋子里老舊,也很暗。

頭頂上的瓦還是破的,有一束幽幽的日光照下來。

屋子里備有水、蠟燭,和一沓厚厚的紙。

曹操一萬遍,蒙驁一萬遍,這些紙還不夠寫。

蕭權氣得將筆扔在一邊,他不寫!

他就不信,李牧能一直關他!

說到做到,蕭權在屋子里昏昏欲睡了一整天,筆都沒動過。

迷迷糊糊時,他腦子里都是兵器,刀劍滿天飛,他卻什麼都抓不住。

傍晚時份,門“吱呀”一聲地開了,高大的李牧提著個燈籠站在門口。

蕭權趴在桌子上睡著,紙張動都沒動過,看來是蕭權是一個字都沒有寫。

“為何不寫?”

李牧厲聲問道。

作為蕭權的上級,他對蕭權的懲罰,蕭權應該接受才是!

“我沒錯。”

蕭權回了一句,他真不知道錯在哪里,他和魏清起矛盾,那也是魏清起的頭!

魏清如果不殺那對救蕭權的夫婦,蕭權還能考慮和他當個陌生人,既不相交,也不互相仇視!而現在,他如何當魏清是一個陌生人?

“可那夫婦的爹不是說了,讓你不要報仇麼?讓你好好當個好官嗎?”

“那對夫婦這麼冤死,我卻不能為他們要個公道的話,我配當什麼官?”

蕭權一句話,嗆得李牧無話可說。

“所以,這就是你在街頭讓魏清摔倒的理由?讓他在公主麵前出醜?”

“他自找的!李牧,”蕭權眉頭一皺:“怎麼又成了我的錯?”

“放肆!”李牧一喝,“他是王爺!”

“所以呢?”蕭權拍案而起,別人不理解他也就罷了,為何李牧卻也來質問他:“就因為他是一個王爺,是一方諸侯!他就可以污蔑我殺了秦八方!污蔑我殺了教諭!還可以當街扔我臭雞蛋?”

士可殺,不可辱!

他不是在意弒親弒師這個罪名!

他蕭權從來不在意別人的嘴!

隻是每次別人說一次!

祖父和文教諭臨終前的狀態,就一遍遍出現在他麵前!

祖父的眼,是那麼地痛苦!他的軀體,是那麼地扭曲!

而文教諭的血,是那麼地涼!臉是那麼地蒼白!

他被這些人,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一次又一次地回憶起這一幕幕!

他們死后,蕭權沒有哭。

所有人都說蕭權冷血、淡漠,可現在呢,有誰還記得秦八方的死得那麼痛苦?

秦家人已經忘了,一心撲在公主招婿的事情上。

文教諭呢?青園書房的學子全是權貴子弟,他們也忘了。

他們都忘了。

他們的眼里,隻有公主招婿這件事,這是他們的前程,他們的榮華。

沒有人追究誰是殺死他們的真凶,就連皇帝也順了丞相的意,讓陶疾當了替罪羔羊!

隻有蕭權記在了心底。

隻有蕭權每份每秒,都記得這些不該死的人!

他們是活生生的人!

本應好好活著的人!

他們做錯了什麼?

易無理。

秦八方。

文翰。

許家那對夫婦。

“我錯在哪兒?”蕭權眸中閃著堅定的淚花。

李牧凝眸,內心波濤洶涌,有些哀傷:“你不是屠了宋府,給你祖父報仇了嗎?殺文翰的江湖客,你也拿去祭驚魂刀了,不是嗎?”

“他們隻是一個嘍囉!你們都知道真凶還活著!還好好地活著!無比享受地活在他的監國府里!”

隻要真凶還活著,這事就沒完!

蕭權氣得渾身顫抖:“即使現在我蕭權沒能搞死魏監國,沒能搞死這個一手遮天的畜生,不能讓他給我祖父和教諭賠罪。”

“但,我起碼能讓魏清給那對許氏夫婦道歉!”

“以及......”蕭權頓了頓,“償命。”

李牧無奈地眼睛一閉:“我今天是來告訴你,許氏夫婦的爹,死了。”

那個給蕭權送玉米的老人家,死在水田里。

魏清在公主麵前吃了滿嘴的雞蛋液后,羞辱難當,派出一個江湖客殺死了老人家,並且偽造成了意外事故。

許氏,至此滅門。

一股深深的寒意,從蕭權腳底騰起!他捏著拳頭!魏清!魏清!

“蕭權,你讓他不高興,他就會讓你憤怒!”

“你,贏得了他嗎?”

“你初長文根,連兵器都沒有,你如何贏得了他的文印?”

李牧字字句句,誅人。

誅心。

“蕭權,他是高高在上的皇族,而你和許氏一家,什麼都不是!”

“你鬥不過魏清的!”

“收手吧,到此為止。”

“否則,下一個接近你的人,也是這樣的下場!”

李牧的眼無比地紅!權貴不悅和天子不悅一樣,地動山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