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姑爺穿越了-第426章 第四百二十六章 众星捧月
18

第426章 第四百二十六章 众星捧月

第四百二十六章眾星捧月

那人是一個刀疤臉,臉上滿滿都是滄桑和風塵,一看就知道是在江湖混了許久的人。

他在京都的時候,去過蕭權的必勝樓吃過飯,尤其愛吃酸菜麵。

於是他便對這能夠做出人間美味的酒樓老闆,份外關注。

蕭權的名號,在京都是鼎鼎有名,雖然名氣大多不太正麵,那也是有名。

蕭權原名叫蕭定,可京都的人對蕭定這個名字漸漸地不太記得,反而對蕭權記憶猶新。

這個江湖客也不例外。

“你確定?”

那人刀疤臉對身邊的人耳語了幾句,那人震驚地道:“你可別認錯了,陳異對這兩個神仙可是很尊敬的!你萬一有個差池,污蔑了人家,得罪了神仙,陳異能把你皮都扒了!”

“不會認錯!就是他!他就是秦府那個姑爺!”刀疤臉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吃貨,他在必勝樓吃了不少麵,見過蕭權很多回了,怎麼會認錯?

他們這些人雖然不識字,可是在江湖上行走,卻是極其考記憶力的,若是連一個麵孔都記不住,那走個屁的江湖?

那人眉頭一皺:“就算是那個蕭權又怎樣?神仙下凡,啥地方都去,他出現在京都那也不奇怪。京都那個蕭權,也許本來就是神仙啊!”

“屁!蕭權原本就是神仙的話,神仙有起死回生的神力,他為何不將秦八方復活?就算他對秦八方不滿,不願意復活秦八方,那文翰是他教諭,文坤是他師父,為何不復活?他就是個騙子!”

那刀疤臉狠狠地咬了一口雞腿,聽到他這麼說的那人,見蒙不了這個刀疤臉,眉頭一皺:“那還得趕緊通報給陳異才行,可不能讓這個蕭權跑了!”

“嗯!要是他對陳異這些首領做什麼,白鷺州大敗的話,我們這些江湖客再無出路了。”刀疤臉雖然不懂什麼國家大計,可是蕭權絕對不是個善茬,一定會擋住江湖客的前途。

“對!走!這里人多,不好打草驚蛇,我帶你偷偷去找首領們。”

“你和陳異他們熟?”

“自然,我一直在白鷺州,和他們都有來往。”

“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有大哥你在,我說的話,那些首領們一定會相信!”刀疤臉的樣子,十份地急切。

殊不知,他運氣不太好。

和他對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魏白。

魏白一雙目光銳利異常,身形消瘦,身上殺氣極重,在誅神島這麼多年,整個人的氣質比江湖客還江湖客,那刀疤臉自然沒啥戒心。

“走吧。”魏白領著刀疤臉往后殿走。

越走越偏,越走道越小。

“大哥,到了沒有啊?首領們也不會住這麼偏僻的宮殿吧?”刀疤臉正懷疑著,魏白一劍,手起刀落,刀疤臉出場三秒,卒。

“啊!”

一聲小小的尖叫聲響起,魏白扭過頭,隻見一個新娘子捂著嘴,驚慌失措:“你......你殺人了?”

不用說,這人肯定就是秦舒柔。

魏白眉頭一皺,上下打量一番她,她身邊還有一個人,是重傷的秦風,她扶著他,跌跌撞撞,一路上走得很睏難。

這正是辛辛苦苦,用盡計策準備逃走的秦舒柔。

蕭權救她,她不走。現在她哼哧哼哧地偷走,誰料走到一半,就撞上殺人的魏白。

“小柔?”

聽魏白這麼一叫,秦舒柔怔了怔,小時候這麼叫她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魏白舅叔。

可魏白后麵被流放了,秦舒柔很多年沒見他,現在她也長大了,魏白又如此消痩,不是當年貴氣逼人的樣子,她哪里認得出魏白?

“放肆!這麼稱呼本郡主,你也不看你幾斤幾兩!”

秦舒柔十份嫌棄眼前這個瘦得不行的男人,一個難民模樣,怎麼可能是她皇舅叔!

魏白也不計較,他把剛剛殺人的刀收了起來:“沒關系,你不用怕。你認不了我,應該認得魏餘吧,他是你舅舅,他和蕭權都在這里,我和他們都是朋友。之前蕭權救你,你為何不走?”

之前秦舒柔不願意走,魏白以為秦舒柔願意委屈自己,先假裝嫁人再說。

結果想不到秦舒柔偷偷摸摸地自己想逃走,還被魏白發現了。

哈哈!要是蕭權知道,又得笑死!

蕭權這兩個字,秦舒柔聽得惡心極了,她又羞又氣:“誰用得著蕭權這個廢物救?我自己就能逃出去!你不許告訴他!”

“怕是不能了。”魏白耳朵動了動,有人來了。他眉頭一擰,拖著刀疤臉的屍體一閃,消失在秦舒柔麵前。

秦舒柔不解其意:“神秘兮兮,搞什麼,罷了!先逃出去再說!”

這時,一聲高喊,喊得秦舒柔膽戰心驚。

“她在那里!”

“抓回去!拜堂!”

就在這時,來抓秦舒柔兄妹的江湖客發現了她。

秦舒柔一怔,扭過頭一看,這些人提著刀劍來勢洶洶!凶神惡煞!簡直可怕!

她嚇得“哇”地一聲就哭出來了,腿一軟,她不要嫁!不嫁!

諸侯王府,正殿。

蕭權和青龍坐在主人位上,遠遠地看見秦舒柔來了。

她鳳冠霞帔,可頭發有些凌亂,不用說,她剛才好一番掙扎,實在擰不過,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來。

“哇哇哇!這就是皇族人啊!好美啊!瞧瞧這個身段!”

“嘖嘖嘖,不愧是京都第一美人啊!”

秦舒柔覺得自己像一個貨物,被這些沒見識的男人指指點點,她原本高高在上的皇族郡主,在一群江湖客之間,就像是墜落凡塵的仙女,成為了蒙塵的明珠。

聞到這些江湖客上的汗臭和口臭,秦舒柔不由地捂住鼻子。

“喲,大小姐就是不一樣,還嫌棄我們呢!”

這時,有一個山婦將她的手打了下來。現場有不少女人,都是跟江湖客跑江湖的,看見秦舒柔如此矯揉造作,連個汗味都受不了,又妒忌又生氣,生生地將秦舒柔捂著鼻子的掰下來:“快!鬆手!有什麼聞不得的!你要嫁的首領,就是我們這樣的人!”

“痛!放開我!”

秦舒柔想要甩開她們的手,可就算秦舒柔習過武,哪里是這群山婦的對手。

她被這些人罵罵咧咧地拉扯著,再也不敢用手捂著鼻子。

往日的富家女,變得人人可欺。

更要命的是,在這個充滿了踩狼虎豹,又滿是滔天巨浪的屈辱中,有一個人高高在上,接受著這些人的朝拜,宛若威風凜凜的神將。

這個人就是陳異。

而陳異這個受著眾星捧月的人,卻對著兩個人畢恭畢敬,低眉順眼,生怕得罪了那兩個人。仿佛這兩人手指動一動,都能陳異他們輕輕地掐死。

秦舒柔看著主人位上的蕭權和青龍,渾身一顫。

蕭權的地位,如此之高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