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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爺穿越了-第609章 第六百零九章 直接指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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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第六百零九章 直接指认

第六百零九章直接指認

“蕭權!你簡直過份!”關良氣急,像他們這些靠著巴結上位的,最見不得蕭權這種比他們更強的關系戶:“你以為你是詩魔大人的徒兒,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這世上哪有人會要人的舌頭!”關良滿臉都是:呀,這太血腥了,蕭權你簡直太變態了,你還是不是人!

可笑。

蕭權直直地望著皇帝,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關良。這麼多年來,趙一鬥憑著自己三寸不爛之舌,誣陷、害死了多少皇帝的官員?

因為趙一鬥造成的死傷,蕭權數都數不過來,不站在魏千秋這邊的人,死。

觸碰到魏千秋利益的人,死。

做的事情,魏千秋不滿意的,自己人也得死。

死死死,在魏千秋陣營里,命如草芥。魏千秋一個不高興,都得死,管你是寒門還是權貴,這一點魏千秋倒是體現出了平等意識。

可就算是這樣,也擋不住這麼多人巴結靠近魏千秋,魏千秋財力雄厚,出手大方,很多人都願意跟著。而趙一鬥更是心甘情願地去當一條衝著外人亂吠的狗,每天汪汪汪,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一條狗似的。

趙一鬥的嘴,不知犯了多少口孽,現在蕭權隻不過要他舌頭之血而已,這就血腥了?

蕭權是不屑的,關良和趙一鬥這樣的人,不配讓他蕭權嘰嘰歪歪。

“陛下,還是請看這個‘關陽’吧。”

蕭權的無視,令關良和趙一鬥的言語攻擊像是打在軟綿綿的棉花上。他們張了張嘴巴,像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也說不出。

“臣女拜見陛下。”

在蕭權眼神的鼓勵下,那假關陽施施然上前行禮后,又有禮有節地磕了一個頭。

偽人的舉手投足之間,盡是一個貴女應該有的貴族風範。

“嗯。”皇帝點頭,偽人轉過身,衝著關陽微微一笑:“兄長,陽兒有禮了。”

“你怎麼來這里了?”關良無知無覺,上前瞪了她一眼,隨即請罪:“陛下,微臣的妹妹被蕭權帶上朝堂,實在是無禮至極,請陛下恕罪。”

關良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清楚,我妹妹是無辜的,是蕭權把她帶來的,陛下要責罰就責罰蕭權。

“愛卿,這是你妹妹?”皇帝無奈地點撥了一句。

關良覺得此話十份的莫名其妙,這不是自己妹妹,還能是蕭權妹妹?

關良低頭:“是,是微臣妹妹。”

“愛卿可不要認錯了。”皇帝冷冷地道,這關良平日里懟人腦子好使得很,現在倒是十份愚鈍。

認錯?

自己妹妹,從小看到大,怎麼會認錯?

“陛下說笑了,關陽的確微臣親妹無疑,她頭上的翡翠簪子,還是臣上個月從五點堂買來送給她的。”

“你且認真看看。”蕭權實在是忍不住了,白了他一眼。

關良白了他一眼:“蕭御史,我和陛下回稟事情,沒你說話的份吧。”

一旁的趙一鬥冷汗直冒,他和大家已經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了。

他在瑟瑟發抖,滿腦子都是怎麼會,怎麼會?偽人居所守衛森嚴,若是有打鬥,自己一定會知曉,蕭權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關陽’帶來的?

趙一鬥本來就是一個沒腦筋的,他哪里會想到蕭權是一個現代人,和古人不一樣,不會動不動就打打殺殺。

偽人的居所由於一直很隱秘,一直以來都沒有人來,所以雖然有純武人把手,但是那些人十份鬆懈。

試想,一個十來年都沒有人發現的地方,需要什麼高警惕?所謂的守衛,走個過場就行了。

太久的安全和安靜,讓純武人的戒備之心十份地低,晚上全員睡大覺,沒有一個人會輪值。

於是,蕭權讓白起別和這群粗人直接起衝突。

而是趁他們在外喝酒的時候,用了上好的無煙炭,在他們床底燃起了炭。

炭燃燒之后,會產生一氧化碳。

如今天冷,這些人睡覺還喜歡門窗緊閉,屋子內空氣不流通,滿滿都是一氧化碳,於是喝完美酒的純武人們在睡夢中,無知無覺地陷入了暈厥。

不管別人說純武人多厲害,蕭權的理念隻有一個:你丫的再牛逼,你不是人?你不用呼吸?你呼吸,你丫的吸的不是氧氣?

一氧化碳作為無色無味的有毒氣體,能放倒普通人,肯定也能放倒純武人。

果然,純武人通通中了招,主要是白起這個孩子實誠,那炭火超量使用,效果來得快準狠。

就這樣,純武人全員暈厥之時,白起和某一他們在昨天夜里,就把偽人和真人全帶走了。

之所以沒人給趙一鬥匯報,是因為守衛的純武人都在暈厥當中,被毒得五迷三道,命都幾乎沒了,哪里會有人得得得地跑來匯報?

白起也沒有將這些純武人至於死地,臨走前,開了一扇窗戶,讓新鮮空氣進來。

這樣這群純武人也不至於會死。

都是受命於人辦事,蕭權對白起說,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嗚......”趙一鬥越想越疑惑,越想越想哭,被蕭權打得一個措手不及,都快哭了。

一個聲音讓他清醒過來,關良大聲地道:“陛下!蕭權這般,不知意欲何為!關陽是我妹妹,我絕對不可能認錯!”

絕對不可能。

好,有這句話就行了。

蕭權拍了一下手掌,嚇得關良一個激靈,咋的,自己說得好?蕭權還得鼓一下掌?

蕭權掌聲一落,‘關陽’微微低下頭,抬起手,擦掉了臉上的胭脂水粉,又從臉上撕下什麼幾個透明的布條后,‘關陽’原本的瓜子臉,就變成了微微的小圓臉。

偽人抬起頭,驚得皇帝一愣,此時的她和剛才的模樣已經不太相似,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兩個人。

“你!你!你是誰?”

關良更是大駭,偽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草民有罪!請陛下恕罪!”

“你是誰?”皇帝麵目嚴肅,語調冰冷。

“草民是......他們口中的偽人。”

趙一鬥一哆嗦,他媽的!他媽的!今日他趙一鬥就要死在這里了?

不,死在蕭權的手里,他不服氣!

“兄長。”

這時,一個瘦弱又衣衫襤褸的女子走了出來,這才是真正的關陽。

文武百官無比驚愕,沒見過世麵的震驚程度,不必當初蕭權低。他們眉頭緊皺,竊竊私語,似乎這場悲劇隻是關良的,和他們無關似的。

關良一愣,看了一眼真的妹妹,又看了一眼假的,嘴唇一哆嗦:“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關陽很給力地直接指控:“是趙一鬥。”

她雙手都在顫抖著,一個身嬌玉貴的大小姐,嘴上全是死皮,可見過的日子十份不好。

噢耶。

終於開始狗咬狗了。

現在開始,沒蕭權什麼事了。

蕭權十份識趣地站在一邊。

“趙一鬥!這事是你幹的?”關良怒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