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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爺穿越了-第618章 第六百一十八章 油盐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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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第六百一十八章 油盐不进

第六百一十八章油鹽不進

白起是笨。

可那也輪不到別人說。

就好像自己的孩子,自己可以打可以罵,別人說一句都不行。

趙一鬥的聲音很是猖狂,麒麟被收服,他知道自己出宮已經不可能了,於是笑得更是放肆大膽。

他倒在地上,仰起頭,哈哈哈地大笑著,蠢,太蠢了!萬萬沒有想到白起會為了一時的勝利,把自己這輩子搭進去。

沒以血餵麒麟之前,白起是京都最厲害的護才之一,隻要他老老實實跟在蕭權的身邊,白起總有一天會熬出來的。

比如蕭權會給他一筆小錢,讓他成家立業,當一個丈夫,一個父親。

就算和其他護才幹架,以白起的實力,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即使不敵純武人,那也不會落於下風。

一句話,就是死不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哈哈哈哈,趙一鬥笑出了眼淚,他看著那威風沉默的白起,現在白起就是麒麟心中的頭號美食。

有朝一日,白起總會死在麒麟的嘴里。

蕭權就算對白起再好,給白起再多的錢,給白起娶一個多麼漂亮的老婆,白起都無法享受到。

白起選擇這種方式來馴服麒麟,注定是要付出代價的。

趙一鬥還記得,當初魏千秋將麒麟賜給他的時候,千叮萬囑:未到生死關頭,不要召喚麒麟。未到十萬火急,不可以血養之,誰的血、任何動物的血都不行。

趙一鬥從來都沒有見過,魏千秋用過那麼嚴肅認真的表情去交代一件事情。

“是!屬下死也不會忘記!”趙一鬥在魏千秋麵前,倒也是極老實的,魏千秋不讓麒麟碰生血,這麼些年來,趙一鬥的確沒讓麒麟碰過一滴生血。

即使剛才麒麟剛才被圍攻,趙一鬥的下意識里,都沒有想過要違背對魏千秋的承諾。

趙一鬥曾經似懂非懂地問過,為什麼?是怕麒麟嗜血吃人麼?

魏千秋之沉沉一句:“別問太多,這是為你好。”

“很好笑嗎?”

一個高大的身影,將坐在地上的趙一鬥籠罩著。

趙一鬥笑著,沒有抬頭,不甘心地看著地上的影子道:“蕭權......你比我想象中強啊。”

“原來你一直在隱藏實力啊?”

什麼金輪乾坤筆。

什麼昆侖春曉圖。

這些神兵利器最近都蹦出來,趙一鬥應接不暇。蕭權還是當初在秦府求一口飯吃的贅婿嗎?

這個上門姑爺,難不成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

他緩緩地抬起頭,看著居高臨下盯著他的蕭權:“你原來隱藏了這麼久,我真是低估你了。”

“我隻問你一個問題。”蕭權蹲下來,目色極烈:“我爹臨死前,跪下來求你什麼了?”

爹死前的願望,一定是極為重要的願望,蕭權必須知道。

趙一鬥嘴唇一顫,吞了吞口水,他思索了一下:“不知道。”

對,不知道。

他不會告訴蕭權的。

反正他都要死了,他憑什麼告訴蕭權?

就讓蕭家人想得焦頭爛額吧,就讓這個問題和他一起進入墳墓吧。

好笑,趙一鬥以為這樣便能愚弄蕭權,誰知蕭權點頭:“嗯,你不說,我會親自問我爹。”

下一次,蕭權的意識再去昆侖詩海的時候,親口問父親不就得了?

“哈哈哈!蕭權!你該不會傻了吧,你那死鬼老爹,都死了多少年了。”趙一鬥捶地,“你是在夢里問?還是下地獄問?哈哈哈哈!”

“夢里問。”蕭權回答得一本正經,他手里拿著一把短小的匕首,“來,張嘴。”

蕭權要取趙一鬥的舌頭血。

趙一鬥笑的時候,蕭權已經用眼神問過皇帝的意思了,滿頭大汗的皇帝點點頭:取吧。

“趙一鬥,想一個名字。”

蕭權的要求,令趙一鬥睏惑:“你要我的舌頭還那麼多廢話?什麼名字?你要什麼名字?”

“你造了這麼多孽,總有一個人讓你印象最深刻,”蕭權盯著他的眼睛,“你殺了這麼多人,你臨死前,如果你隻能回憶一個人,這個人是誰?”

藥老說,人的名字是有能量的,這一點,詩魔也說過。

名字是一個人留在世上的記號,人,出生落地時是光著身子,成長的一切皆依賴外力,姓名當然也是外力之一。

倘若將姓名比喻為身上的衣服,那麼穿上一件適合自己,量身訂做的衣服,讓自己感覺舒服,讓別人看起來順眼,如此無形於內,散發於外,則其力量不言可喻。

它和詩詞一樣,承載著一個人的精氣神。

趙一鬥犯下口孽之多,能讓他記憶深刻的人,必定是最特別,這名字最有力量。

取其舌頭之血,將其滴入蕭權眉間,方能幫助蕭權學會口誅。

“是誰?”

蕭權定定地看著他,趙一鬥低著頭,他不說。

在趙一鬥身上,充份展現了一個混賬言官的特質:不該說的,叭叭叭地說個不停。該說的,一字不說。

他倔強的表情是在向蕭權的示威:舌頭是我的,嘴巴也是我的,我不說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反正我趙一鬥都要死了,你直接殺了我得了,我偏不讓你如願。

“嘖,家人不要了麼?”

蕭權快準狠,趙一鬥臉色一變,不過那隻是一瞬間的一變,很快就恢復了原狀:“不要了。”

真是一條好狗。

“真的不要?還是你以為魏千秋會去救他們,所以無所謂。”

“我自從跟了魏監國起,幹了偽人這事,我就想過有這天。”趙一鬥毫無軟肋,所以無所畏懼:“所以我不怕,人總有一死。”

他淡淡地笑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隻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們一家人能死在一起,那是我們的福份!”

他盯著蕭權:“我們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蕭權隱隱有了氣,看來這個趙一鬥軟硬不吃,油鹽不進啊。

怪不得趙一鬥會是魏千秋的大心腹。

和怕死的宋知、所求甚多的朱丞相相比,連家人多能搭進去的趙一鬥,官職雖小,不過的確是一個狠人。

趙一鬥見蕭權不說話,嗤之以鼻:“要殺就殺!別磨磨唧唧的!我趙一鬥絕對不讓你如願!”

“別說殺我全家,誅我九族我也無所謂!”

趙一鬥的橫,蕭權始料未及。

這時,馬公公急匆匆走進來,在蕭權耳邊嘀咕著。

蕭權點頭:“好,多謝馬公公。”

趙一鬥極其不屑,故弄玄虛!

“咻!”

馬公公剛一退下,蕭權的手里匕首飛出,直直衝向趙一鬥的嘴巴!

鋒利的刀麵,迅速割破他的舌頭。

滴溜溜的紅血,迅速流下了下來。

蕭權的手指接下那血水,點向自己的眉心,念出趙一鬥死活不肯說的名字:“曲凡!”

“今我蕭權召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