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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冷戰-第195章 第195章 海燕的家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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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第195章 海燕的家人(4)

糾結了一會兒,海燕突然大聲吼。“我還有悠悠,和悠悠肚子里未出世的閨女。”

吼完之后,海燕將包包里的手機拿出來,準備給孫幽悠打電話,手機突然響起,海燕見來電顯上的號碼,臉色一變,猛的坐起身,拿著手機的手甚至微顫著。

沒有署名,甚至可以說是陌生人,在海燕心里這八位數已經刻骨銘心了。

這個座機號,是她期盼的,同時也是她抗拒的。

直到鈴聲結束,海燕都未接,對方也執著,鈴聲再次響起,海燕依舊沒接,直到第十次響起,海燕知道對方是吃了稱砣鐵了心,除非她關機,或是電池耗盡,否則對方會永無止境的打下去,直到她接為止。

“有事?”海燕接了起來,聲音談不上冷漠,卻淡漠。

“海燕,回來吃頓飯。”對方的聲音渾厚低沉,好似經歷歲月的滄桑。

“沒空。”海燕想都未想,直接拒絕。

“海……”

海燕不想再聽下去,直接掛斷,將手機丟在一旁,倒回床上。

“海燕,回來吃頓飯。”這句話回蕩在她耳邊,久久揮之不去。

“啊!煩死了。”海燕坐起身,抱著頭纖細的手指插入頭發里,猛的搖著頭,想將那聲音從腦海里搖出去。

稍微平靜之后,海燕拿起手機,電話剛拔通,對方就接了起來。

“你丫的總算主動給我聯系了,你這些天都跑哪兒去了?再不給我聯系,我都要報……”孫幽悠聲音轟炸而來,警字還沒出口,便被海燕打斷。

“悠悠,他讓我回去吃頓飯。”海燕情緒有些低落。

孫幽悠的聲音戛然而止,她自然聽得懂,海燕口中的他,所指何人,沉默許久,孫幽悠問:“你答應了嗎?”

“沒有。”海燕起身,朝陽台走去,經過一場大雨的洗刷,溫度驟降,海燕卻穿得單薄,冷風吹來,她卻絲毫感覺不到冷。

又是一陣沉默之后,孫幽悠說:“海燕,別再逃避了,逃避現實解決不了問題。”

“我不是在逃避,我是在恨。”海燕鼻子一酸,眼淚涌出眼眶,哽咽著聲。“如果不是他不肯接受我媽,我爸也不會帶著我媽離開,如果不是……我爸跟我媽就不會死,他現在是什麼意思?我爸跟我媽死了,他是想要我認祖歸宗嗎?他不是不接受我媽嗎?我是我媽生的,他接受我又是什麼意思?可憐嗎?我不需要。可憐是這世上最沒用的東西,它換不回我爸跟我媽的命。”

海燕情緒很激動,孫幽悠沒出聲,安靜的聽著海燕的抱怨,她知道海燕恨那個人,她不該勸海燕原諒,可是,她不想海燕活在仇恨中,尤其是仇恨自己的親人,這種無奈與痛楚她身感體會。

上次她被孫耀文打,找海燕幫她,而海燕卻找上那個人。

用海燕的邏輯思維,她不會原諒那個人,更不會認祖歸宗,但是她有事,一定會去找那個人幫忙,因為這是他欠她的,欠她媽媽的,欠她爸爸的,欠他們一家人的,她向他索取,都是理所當然,原不原諒就是另外一回事。

海燕抬起手,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問:“悠悠,你會原諒孫耀文嗎?”

“如果他回頭是岸,我想我會。”孫幽悠斬釘截鐵的回答。

血溶於水,這種親情是割捨不斷。

孫幽悠會這麼回答,是因她清楚孫耀文不會有回頭是岸的一天,他隻會對白鳳雲泥足深陷,而那個人卻不一樣,不可否認,他是犯過錯,人這一生誰不會犯過錯,知錯就改,還是值得原諒,就是不知道,那個人真知錯了嗎?

“海燕。”孫幽悠有些擔心的叫道,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說道:“你爸媽給你取名海燕,不就是想……”

“悠悠,我知道怎麼做了,悠悠,別擔心我,好好照顧好我的閨女。”掛了電話,海燕扒在護攔上,閉著眼睛吹了一會兒的冷風,才回到臥室。

海燕去浴室洗了個澡,吹幹頭發,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吸了一口氣,開始化妝。

給自己化了個濃妝,遮掩住她精致的麵容,戴上一個五顏六色的假發,穿上紅色的吊帶短裙,像夜店里的性感女郎,性感又撩人,野性又嫵媚。

海燕滿意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扮,他要她回去吃頓飯,她就要他倒盡味口,她就不相信老古闆的他,接受得了這樣的她。

此時的冷燁剛回到孫家,覺得自己身體有些熱,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熱氣的蒸騰不僅沒去掉他身體里的熱,反而加重了。

他沒在意,套上浴袍,出門往孫幽悠的房間走去,打開門,橘黃色的夜燈照耀,把整個房間襯的溫馨又寧靜,冷燁邁步走進去,熟門熟路的來到床前,高大的身軀坐到床邊,看著床上熟睡人兒寧靜的臉龐。

冷燁心里涌起一股滿足感,手指輕輕的描繪她臉部輪廊,手指下細致的肌膚讓他心一陣蕩漾,感覺體內的熱度遞增,心中的渴望悄然而至,冷燁沒有收回手,想要她的心,他從來不忽視。

冷燁深邃暗瞳閃耀著光芒,今晚他和雪兒吃飯,腦子里卻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她,想她說過的話,想她的性格個性,反正和她有關的他都想了一遍,他想她,現在對她有渴望,他認為很正常。

睡夢中的孫幽悠忽然微微一笑,好似夢見了什麼值得高興的事,冷燁見她的笑顏,俯身靠近她的臉,兩人呼吸交融,他邪魅的一笑,輕聲問:“你是夢到了什麼?是我,還是向南,我想應該是向南吧!畢竟,你愛的是向南,我在你的生命里從來就什麼都不是,你也這麼說過的。”

說到最后,冷燁已經是喃喃自語了。

忽然,冷燁眼神一暗,冷艷的臉上布上冷厲之色,他不要在她生命中什麼都不是,他要她記住他,記住他的一切,不光是對她的壞,還有別的,比如說,他的身體。

再也顧不了其他,冷燁身體往她身上一壓,薄唇壓上她微起的唇瓣,細細的品嘗,吸吮她優美唇瓣上的芳香,狠狠的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