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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冷戰-第285章 第285章 冷烨的惩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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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第285章 冷烨的惩罚(3)

“裝啊,怎麼不接著裝?”孫幽悠不答反問,她最氣憤的是,向南送她和朵朵回來,他不讓人家進門坐坐就算了,還趕人家走,他有什麼權利去趕她的客人。

“孫幽悠,不要惹我。”沉聲警告,冷燁又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液體,壓住噴發的怒氣。

“我從來沒想過惹你。”又是叫她別惹他,這句話幾乎在他們每次的談話中,都會出現一次,真是夠了。

“沒想過惹我,你卻一直在做著惹怒我的事情。”冷燁看著孫幽悠,俊逸的麵容上平靜一片,幽幽寒潭的眸子里卻透著壓抑的火焰。

“我做什麼事情惹怒你了?”孫幽悠毫不畏懼的迎視著他,冷靜的開口。“明明是你自己脾氣古怪,卻總是怪在我身上。”

她真是受夠了,更不知道,這樣和他糾纏不清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你和向南出去,就是惹怒我。”冷燁寒聲說道,她還好意思問他,每次看見她高高興興的出門,或是高高興興的回來,卻都是和向南出去。

他回家,她何時高高興興過,跟他出門,也是在他的強硬下屈服,不情不願的出去,說白了,他就是不喜歡見她和向南在一起。

孫幽悠火大的問:“你無理取鬧,我和向南是朋友,見個麵,哪里惹到你了?”

“朋友,哼。”冷燁重重的冷哼一聲,銳利的眸子看著孫幽悠,嘲諷的說道:“孫幽悠,隻有你個人這麼認為,別告訴我,你看不懂向南對你的心。”

“那又如何,我們一離婚,我立刻嫁給他都不關你的事。”每次爭吵,他都要把向南拉進來,既然他認為自己和向南有什麼,自己何不就如他這麼想。

人都有先入為主的略根性,你給他解釋,他往往認為你是在掩飾,根本聽不進去,解釋就變的適得其反了。

“你都想嫁給他了,還口口聲聲說你們是朋友?”低沉的聲音如帶著冰錐般,冷燁手指緊攥著酒杯,恨不得捏碎酒杯,阻止心里的痛。

聽到她說嫁給向南,他是憤怒,卻也止不住的心抽痛,腦子里不斷的回響著,她居然想嫁給向南,她居然想嫁給向南。

孫幽悠身體顫了一下,冷燁臉上的怒氣和痛心兩種情緒,她不忍再看,也做不到淡然麵對,她幹脆將臉撇向一邊。她的動作徹底激怒了冷燁,重重的摔了酒杯,在孫幽悠還沒反應之際,冷燁如一頭出閘的猛獸般撲向孫幽悠。

等孫幽悠意識提醒她時,冷燁高大的身軀已然在了眼前,他雙手撐著她兩邊的沙發椅背,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她,瞳仁里帶著危險又致命的光芒,薄唇輕啟。“孫幽悠,我告訴你,隻要我不簽字,你永遠也別想嫁給他,想帶著朵朵嫁向南,你們一家三口團聚,除非我死了,你就可以從我的屍體上過去。”

她嫁給向南,自己怎麼辦?冷燁不願去想,這個想法后麵代表的意義,他隻知道,孫幽悠是他的女人,這輩子都是。

想他放開手成全她和向南,想都別想,隻要他活著一天,孫幽悠就隻能是他的妻子,是她自己辦的結婚登記,她就賴不掉,他也不許她賴。

孫幽悠被冷燁的氣勢,和他語氣里的霸道和堅決嚇到,愣愣的看著他半響,最后下了個結論。“你神經病。”

“我要是有神經病,都是被你逼的。”冷燁狠戾的說。

“不可理喻。”孫幽悠一把推開冷燁,從沙發上站起身,準備跑開。

冷燁卻在她有動作時,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自己則坐在沙發上,冷聲問:“想去哪里?話還沒說清楚。”

孫幽悠回身,想抽回自己的手,因為被他扣的很緊,也很痛,她根本抽不回來,她低喊。“我和你說不清楚。”

她真是覺得快瘋了,他沒成神經病,自己快先成神經病了。

“好,那就不說,隻做。”話落,冷燁手臂一用力,孫幽悠身子一個不穩,摔到他身上,冷燁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睏她在沙發上。

“冷燁,你做什麼?快放開我。”胸口倏然一陣窒息,身上般的重量讓反應過來,孫幽悠揮舞著雙手,一陣亂打,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反正一巴掌就甩上了冷燁妖孽的臉龐。

兩人都同時愣住,孫幽悠錯愕的瞪圓了眼睛,她沒想打他啊!冷燁是多麼自負的男人,他怎麼會允許,有人打他的臉,她就是再笨,也不會打他的臉啊!

孫幽悠在這邊后悔,冷燁陰鷙的眸子盯著她,他知道剛剛隻是個意外,這女人沒有真心的想打他,但是,打就是打了,不管她是不是故意,反正她打了他一巴掌,胸口的怒氣瞬間爆發,沒多說任何的話,低頭發狠的吻她。

雙手把她的一雙柔荑固定住,隻手握著,力道驚人,淤青立馬就印上她的雙腕,手上的痛,加上唇上的力道,孫幽悠身子如風中的落葉般顫抖,盡管如此,冷燁還是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此時的他,理智遠離,腦子里的想法還是她想嫁給向南,他隻想好好的懲罰她,知道她痛,但他就是要她痛,隻有痛才會一直記住,一輩子都忘不了。

折磨才剛剛開始,孫幽悠想推開他,無奈,冷燁的力道從來不是她能推動,無謂的掙扎隻是讓自己更痛,她放棄掙扎,閉上眼睛,任他索取。

冷燁如一頭狂猛的獅子,孫幽悠就是他的獵物,毫無溫柔的在她身上索取,激情燃燒了一整夜。

隔天。

幸福酒吧。

海燕盤腿坐在辦公室的地上數錢,還好地上鋪了地毯。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

海燕數錢的動作頓了一下,接著又數,沒去開門,直接問道:“出什麼事了?”

來酒吧的人,沒人知道這是她的辦公室,悠悠進她的辦公室從來不敲門,除了酒吧內的服務生,海燕不作第二人想。

“老闆,有位姓杜的先生要見你。”服務生說道。

海燕一愣,抬頭盯著緊閉的門,臉上的表情閃了閃,服務生說的是姓杜的先生,而非姓杜的老爺,顯然不是杜司令,況且杜司令來她的辦公室不會叫服務來敲門,而是當他自己的家,直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