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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冷戰-第429章 第429章 我要回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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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第429章 我要回家(1)

“放心,他們不會對我怎麼樣,畢竟,我還有利用的價值。”自己說自己有利用價值,唉,真是夠悲劇的,孫幽悠抱著衣物走進浴室換衣服去。

二份鐘過去,孫幽悠換好衣服出來,向南說:“我陪你去。”

實在不放心她一個人這時候出門,向南決定陪悠悠去。

“不必,我自己能應付。”孫幽悠很堅持,她不想讓向南和黑道的人扯上關系,向家家世清白的讓人發指。

“好吧,小心點。”見孫幽悠堅持,向南隻好妥協,把孫幽悠送到門口處,還不忘叮囑她要小心。

“我知道。”抱著頭盔,孫幽悠走出門,往自己的摩托車走去。

向南站在大廳的門口,他有些慶幸海燕和孩子都睡了,不然還真不好解釋悠悠這時候出門的原因。

孫幽悠騎著自己的摩托車來到酒吧,把車停在酒吧門口,抱著頭盔走了進去,來到吧台沒見到調酒師,孫幽悠有些意外,環視了下四周,角落的一張桌子邊,坐著林和調酒師的身影,孫幽悠走了過去。

調酒師和林都站了起來,看著孫幽悠走近,調酒師是一臉的見到救星般,林卻是打量的目光看著孫幽悠,隻見她,清麗的容顏,膚白如雪,柔光脂膩,烏黑晶亮的清澈眸子璀璨如星,一頭波浪卷的長發,披泄在背后,更添了幾份動容的風情。

細看之下,不得不承認,這孫幽悠確實是個美人,朵朵小姐長的偏向母親一些,看朵朵的容貌,就不難想象朵朵有個好容貌的母親,但先生並不是個注重外表的人,他還是很難相信,先生找的人居然是她。

“林先生,怎麼又想到找我?”林毫不掩飾的打量目光,讓孫幽悠覺得不自在,前幾次見麵,和后來去德國,林表現的都很淡然,這樣打量她,還是第一次。

“孫小姐。”林點了一下頭,算是回應。

孫幽悠卻在他的這聲孫小姐的稱呼中,白了臉色,錯愕的看著林,他居然調查過自己,孫幽悠看著林的目光中透著戒備,她問:“你叫我什麼?”

大家都叫她孫,卻從沒人叫她孫小姐過,都當她的名字里有個孫字,知道她就是中國孫氏企業總裁的人更是沒有,按理說,林應該不可能查到她才是。

“孫小姐。”林準確的重復了一遍。

這些年,他是親眼見先生是怎麼從痛苦中走過來,加上風和他說過,先生和孫幽悠在中國的事跡,林對孫幽悠說話客氣多了。

“你……”孫幽悠本想問林是怎麼知道她的身份,隨即一想,如果自己問,不就等於承認自己就是孫幽悠了嗎?她還是不要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多此一舉了。

孫幽悠問林。“誰要見我?”

“在包間,請往這邊走。”林伸出手擺了一個請的手勢,孫幽悠心里雖然疑惑,還是率先走在了前麵,林能來請她五次之多,可見這個男人的決心之堅定,絕對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

孫幽悠很識時務。

來到包間門口,孫幽悠心莫名的一慌,好似即將要發生什麼事情般,讓她有逃的衝動,她本來準備抬手敲門,此刻她卻沒了勇氣。

林站在她身后,平靜的眸光看著她,嘴角微扯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孫幽悠回身見林眸光中的了然,好似能看穿她心里的想法般,孫幽悠這時候居然覺得,這個小平頭的男人有些討厭。

兩人都沒動時,包間的門被人從里麵拉開來,風笑容可掬的俊臉出現,孫幽悠嚇的跳開了一步,愣愣的看著風,他怎麼會在這里,冷燁也在這里嗎?

孫幽悠腦子算是完全的亂了,臉色瞬間白如紙,但她沒忘記,風說過,他隻是冷燁的隨從,此刻風在這里,冷燁一定在不遠的地方。

“孫小姐。”風笑著和她打招呼。

孫幽悠終於明白林剛剛叫她孫小姐的意思了,不是林調查過她,而是林和風還有冷燁,說不定都是一起的,對了,她想起來了,在德國的時候,林也提到過先生,她當時可沒把林口中的先生和風口中的先生聯想成一個人。

該死,孫幽悠在心里低咒一聲,根本沒勇氣再看房間里一眼,轉身就準備跑走。

包間里的冷燁在她出現時,挺拔的身軀陡然僵硬在原地,冷艷的臉龐霎時變的蒼白,黑曜石般的眸子緊緊的鎖住她纖細的身影,空氣仿佛凝滯了一般。

他清楚的看到她清澈如水般的眸子,愣愣的望著風,蒼白的小臉上泛起震驚,然后轉身準備跑掉。

她腳步才剛動,林就眼明手快的扣住她的手臂,阻止了她的去路,孫幽悠怒瞪他。“放開。”

“抱歉。”林麵無表情的說了這麼一句,握住孫幽悠手臂的大手一用力,將她往包間里推去,孫幽悠身子不穩,被林推的向后倒去,她心想,這回鐵定會被摔的很慘,她記住林了,此仇不報,她絕不是孫幽悠。

可惜,她沒有和地麵親密接觸的機會,一隻手臂在中途接住了她,緊緊的從后麵抱住了她的身子,孫幽悠眼睜睜的看著包間的門在她麵前關上。

腰上的那雙大手是那麼的用力,好似要把她揉進身體里般,后背抵著的溫熱胸膛,熟悉又有些陌生,滾燙的氣息吹拂在她耳際,低沉中帶點小激動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還想去哪里?悠悠。”

冷燁緊緊地抱著懷里的人兒,隻有抱著她,他才能真實地感受到她的存在,隻有抱著她,心里缺少五年的地方才算圓滿,五年漫長的找尋和等待,他終於找到了她,終於把她抱在懷里。

冷燁心里是掩不住的激越,他有好多話想和她說,想問問她這些年過的好不好,想問她可曾想起過自己,可曾想起過他們的女兒朵朵,當初怎麼忍心丟下孩子,那是她看得比生命還重要的女兒,而她依舊離開,一走還是五年。

五年有多漫長?而對他來說,每天都在思念過度日如年。

“悠悠。”所有想問的話,都化為一聲輕喚她的名字,冷燁暗啞的嗓音從緊貼著她耳輪的薄唇吐出,好似要直接灌入她的心里一般,這個在他心尖上的名字,嵌入他靈魂深處的名字,以往每一次的呼喚都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