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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冷戰-第494章 第494章 向南来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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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第494章 向南来了(1)

親生媽媽,四個字冷燁說的特別重,冷翱被冷燁那一身強勢的氣息給震懾住,腦袋本能的點了點頭。

冷燁滿意了,沒再看冷翱,起身走到孫幽悠的病床邊坐下,憐惜又深情的目光凝視著她的睡顏。

悠悠,我改變不了過去,隻能讓我們的未來變的不一樣,再不讓你受到傷害。

白雪看著前麵領路的黑衣人,心里愈來愈慌亂,看了看四周白色的牆壁,這一條路好似沒有盡頭般,她知道通向哪里。

“餵。”叫了前麵的人一聲,白雪停下腳步,她決定問清楚了再走,心里的警鐘一直在提醒她,這條路走下去將是絕路,她不隻見不到燁,連冷翱她都見不到了。

黑衣男子停下腳步,轉身,麵無表情的看著白雪,似在等著她問。

“我是來見我兒子的,燁也同意了,你這是要帶我去哪里?”白雪是聰明人,說話前她知道先把冷燁搬出了,冷燁是整個黑道的地下總統,沒人敢不聽他的命令。

“審訊室,先生吩咐的。”黑衣男人回答。

“什麼?”白雪驚呼,后退了好幾步,才顫聲問:“我兒子犯了什麼法,你們要把他關到審訊室?”

黑衣男子沒回答,隻是沉默的看著白雪,那眼神好似在看一隻跳梁小醜。

忽然,白雪衝過去抓住黑衣男人的手臂,語氣急切的說:“我要見燁,帶我去見燁,我要當麵問問他,他為什麼要關我兒子,我兒子犯了什麼法。”

其實,白雪心里想的是,如果冷翱被關,她能如願見到冷燁的話,這也不失為一個可行的辦法,下回見到冷翱時,一定給他一個擁抱,以示獎勵。

“先生隻讓帶你去審訊室,翱少爺不在那里。”黑衣男人抽回自己的手,不帶情緒的看了白雪一眼,法,你以為我是警察呀,告訴你,哥混的是正宗黑道。

“什麼?”白雪又是一驚,聽到審訊室,她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冷翱沒被關起來,要她去審訊室做什麼?不會是想關她吧。

“不,我不去,我要見燁,我要去找燁。”尖叫一聲,白雪轉身就跑。

黑衣男人幾個大步就追上了白雪,如鉗子般大掌扣住白雪手臂,不再和她廢話,來到一扇門前,感應門打開,把白雪丟了進去,碰的一聲門關上。

摔在地上的白雪,趕忙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跑到門邊,狠狠的拍著門大喊大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見燁,燁答應了要見我的。”

可惜,關上的門就隔絕了任何聲音,外麵聽不到她的喊聲,里麵也聽不到外麵的聲音,白雪可謂是真正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孫幽悠是讓說話聲給吵醒的,她睜開眼睛,偏頭環視了房間一周,病房里顯然多了一個人,這個人當然是歐陽了,他是醫生,病房里除了多他,也不會有其他不相幹的人。

冷燁見她醒來,心里鬆了口氣,溫柔的扶她坐起,輕輕環住她的身體,讓她頭靠在胸口,順手把遮住她臉頰的發生撫到耳后,垂眸見她目光盯著歐陽,冷燁問:“怎麼了?”

“朵朵和他……”說到冷翱時,孫幽悠停了下來,這時候她不知該如何稱呼冷翱,今天她才知道他是自己的兒子,她一天當媽媽的責任都沒盡到,孩子甚至恨著她,要怎樣和這個敏感又老成的孩子相處,成了她目前最大的難題。

“悠悠,放心,翱兒和朵朵都很好,不信你問歐陽。”知道她不信自己,冷燁唯有把歐陽拉出來。

歐陽鄙視的看了冷燁一眼,看著孫幽悠很淡定的說道:“是啊,兩個孩子都很好,朵朵要明天才能醒來,翱兒剛剛醒來過一次,現在又睡著了。”

他本來有些看不起孫幽悠,覺得她太過無情,冷燁為她受了五年的自我折磨,她竟然對冷燁開槍,如此心狠手毒的女人配不上冷燁。如今看來,她一個女人,要承受這些已經很堅強了,若是換個心髒不夠堅強的,早就崩潰了,哪里隻是哭到暈倒這麼輕鬆。

“他醒來過,什麼時候?那他知不知道……”孫幽悠再次問不下去,慌忙抓住冷燁的衣服,小臉上寫滿了急切。

孩子醒來過,而她卻不知道,這讓她不自覺的緊張。

“悠悠。”冷燁喊了她一聲,把她抓住自己衣服的手拉下來,輕輕握在手里。“別緊張,你是他媽咪這點誰都改變不了,包括他自己。”

冷燁埋怨地瞪了歐陽一眼,這家伙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叫他說話小心點,不要刺激到悠悠,他卻偏偏提翱兒醒來的事情,存心的啊!

歐陽回他一眼,關我什麼事,實話實說也有錯了。

孫幽悠望著冷燁,氣若游絲的問道:“真的嗎?他不會恨我嗎?”

“他不會。”冷燁給予肯定答案,悠悠什麼錯都沒有,更加不該承受孩子的恨意。

如果老天要懲罰誰,懲罰他一個人就夠了。

“我說,你們至於想這麼多嗎?”歐陽受不了的看著兩人,沒見過他們這樣的,孩子還沒認呢,先擔心孩子會不會恨她,這是什麼思維邏輯。

如果孫幽悠和冷燁知道歐陽的想法,肯定也會想,這人,什麼思維邏輯。

“這里沒你什麼事,可以出去了。”冷燁直接下逐客令,歐陽不會明白悠悠此刻的心情,所以他才會覺得他們想多了。

歐陽怒,在接觸到冷燁警告的眼神時,出口的話硬是沒說出,幹脆的轉身離開,把這一方天地留給冷燁一家人。

孫幽悠心里還是很難過,但她已經能控製了,她輕輕的推開冷燁,掀開被子下床,徑直走到冷翱的病床邊,坐下,細細的打量著冷翱的臉,這張和冷燁如出一轍的臉,雖沒有冷燁的成熟穩重,卻也漸漸的流露出不同於少年該有的沉著。

他竟然是自己和冷燁的孩子,真是難以想象。

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在石榴樹下見他的情形,兩人的談話歷歷在目,她問他是誰,他回答說,是一個被她害慘的女人的兒子,她問他是不是來找她報仇,他卻說他還在權衡,也就是還沒拿定主意要不要找她報仇,他甚至諷刺她,有多少男人在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