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第409章
在警|局做完筆錄已是深夜。
蔣硯為黎溫蕎推著輪椅,一出門就遇見匆匆趕來的褚念。
“蕎蕎!”
褚念迅速衝到她麵前蹲下握住她手腕,“你沒事吧?”
黎溫蕎搖頭。
“真是太冒險了,你怎麼敢去看她!”
黎溫蕎攥著拳,手心里一層細密的汗珠,“我也沒想到,她提前服了毒。”
黎溫蕎話落,褚念蹙眉。
“她人呢?”
黎溫蕎:“死了。”
說這話時,她神色淡淡,語氣里帶著淒涼和無奈。
“就這麼輕易死了?”
黎溫蕎“嗯”了一聲。
褚念還想問什麼,卻被蔣硯製止了。
“有什麼回去再說,她這一晚上已經受了很多刺激了。”
褚念見狀沒再追問,跟著蔣硯一起把黎溫蕎扶上了車。
蔣硯拉著車門沒動,“你也一起上來吧,她現在應該挺需要你的。”
褚念轉過頭看他,隻見冷白的燈光下映著一張清俊的臉。
褚念這才發覺,蔣硯不開玩笑的時候,看著還挺斯文的。
大概是察覺到褚念打量的目光,蔣硯回看過來,褚念瞬間別過頭去,耳根有點發熱。
她彎下腰,迅速坐進車里。
蔣硯動作輕柔地關上車門,又從車前繞到了駕駛位。
上車之后,他拎起一包糖扔向后座,“吃點,壓壓驚。”
褚念拆開包裝袋,撕開一塊巧克力塞進黎溫蕎嘴里。
“蕎蕎,都過去了,別太害怕。”
黎溫蕎含著糖果,靠在了褚念肩上。
想起一晚上的經歷,黎溫蕎仿佛還在夢里。
此刻的她雖是看起來鎮定,但她不敢閉眼,因為一閉眼,她腦海里就會浮現出沈芷白滿身鮮血的畫麵。
大概是猜到了她的想法,褚念握住了她的手。
“別想了,咱們幾個聊聊天?”
說罷,褚念戳了下蔣硯的肩,“你不是挺能聊麼,快起個話題。”
蔣硯“嗯”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又從后視鏡里看向褚念。
“想聽什麼?給你們講講我初戀?”
黎溫蕎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勇氣可嘉。”
褚念從右后方瞥了他一眼,頗有些不自然地“嗯”了一聲。
蔣硯挑了下唇角,“其實也沒什麼可講的,我們就沒談過,是我單戀她。”
“嘶~”黎溫蕎搓著雞皮疙瘩,“蔣教授是純愛戰士啊?”
蔣硯點頭,再次從后視鏡看向褚念。
“四年前,我在酒吧偶遇了個買醉的姑娘,她皮膚很白,穿著紅色連衣裙,烏黑的頭發大概到肩的位置。卷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長得特別精致,像......芭比娃娃。”
聽著這個形容詞,黎溫蕎‘撲哧’笑出聲。
“她見了我就罵我渣男,還抱著我哭,顯然是認錯人了。”
“然后呢?”這是蔣硯第一次講自己的感情,黎溫蕎豎起了耳朵。
“然后我說送她回家,她不同意,不同意吧......還抱著我不撒手。”
“再之后呢?”
“再之后?”蔣硯神秘一笑,“再之后是付費內容。”
黎溫蕎撇嘴,“吹牛!”
蔣硯依舊挑著嘴角,眼中卻多了些許無奈。
“你說吹牛就吹牛吧,反正那晚之后她也不記得我了,就當我單戀一場。”
黎溫蕎忍不住咂舌,“你和寒西從小玩到大,我可從沒聽他說過你感情上的事,我看你就是隨便編了個故事糊弄小姑娘。”
“行行行,你現在有‘寒西’撐腰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