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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情仇錄-第250章 第二百五十章 置之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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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第二百五十章 置之死地

就在紹芷秋等人到達封順府的第二天,費俊派出去的人回來了。

他將紹芷秋這一行人一路所到之處都做了些什麼,同時當地都發生了什麼事,一並匯報給費俊,然后弓著身子站在一旁,等候詢問。

費俊調教出來的人,辦事的本事都是不錯的。

因此聯系到那些地方,特別是與自己有關的那些地方發生的事情,費俊突然覺得自己放他們離開是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雖然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理由去挽留他們。

雖然如果單說一處發生的事情總覺得和紹芷秋等人無關,可是這一路下來他們所到之處幾乎都發生了些或大或小的事,這就不可能緊緊是巧合了!

費俊倒是沒覺得這其中主導一切的人是紹芷秋,相反,他想到了祁五。

出身皇家,真的有那麼簡單的人嗎?又或者說,距離滔天的權勢如此接近,他就真的像自己表現出來的那樣,對那個萬人仰望的位置絲毫不動心思?

萬一他是準備扮豬吃虎呢?

思及此處,費俊也顧不上是不是剛給祁睿辰送信不就,便又重新將此事審視了一番,將自己的判斷和事情經過匯報給了祁睿辰,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而此時的封順府中,其他幾路人雖說也遇到了些許奇事,到底不如紹芷秋他們這麼精彩。

於是在等最后一路匯合的同時,他們也在封順府四處閑逛了起來。

紹芷秋此時心中有些煩亂,雖然她已經安排了胡英等人離開昭州,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是覺得有些地方有問題。

她將少衛們放了出去自由活動,或四處去轉轉,或在客棧修正都可以,而她自己則將眾少衛們的日志收了上來。

不知道他們能發現多少,景文帝又會從中截取多少。

另外三隊的行進路線不在昭州的影響範圍內,所以紹芷秋重點要看的是從昭州一同趕過來的另外兩路少衛些的日志。

總算是有些什麼能讓紹芷秋覺得欣慰。

昭州府的許多事日志上都有記載,而且每個人些的內容都不盡相同,卻有很多情況是重疊的,那就說明這件事的可信度極高。

甚至有個少衛極擅丹青,沿途所見盡被其繪於筆下。

紹芷秋仔細的看了畫中的內容。

有昭州府的繁榮,有海天波瀾的遼闊,也有海匪肆虐后的村莊遺址。χS壹貳3.org

這是個名字叫孟天祥的少年。

是紹芷秋從民間招攬來的新人之一。

他所記的日志並不隻有這些畫作,同時還有許多見聞,給畫作上的東西做注解。

對於紹芷秋來說,他一個人所形容的這些內容,就值得引起景文帝的關注了。

因為很多畫麵是相互矛盾的,隻要認真去看,就有些細思極恐的意思,這樣的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東西,紹芷秋不怕景文帝不心驚。

而且還有其他少衛們所書的日志,完全可以作為佐證來給孟天祥的日志做填充。

如此萬事俱備,聞元良出麵,便是個導火索!而安親王被海匪掠劫,若是祁五肯幫她再做些文章,此事必定能成!

即便到時候祁睿辰能夠脫身,也一定會掉了昭州府這層皮!

沒錢沒人的祁睿辰,就不足為懼了吧!

紹芷秋煩躁的心情總算是有了些許的安慰。

現在唯一還沒解決的就是祁五的問題,他的態度,他的決定。

雖然景文帝將他推到了一個極高的風口浪尖,可若是他打定了主意就是不接招,絕不跟自家舅舅接觸,那依然是誰都奈何不了他。

更何況他平日里在京城的時間少之又少,等到太子登基之后,他仍然能做個閑散王爺。

這是最理想的情況。

若是沒有景文帝故意坑他的話。

但景文帝會不會坑他,誰都說不準,他一個當兒子的,被親爹坑了,除了認命還能怎麼樣?坑回去?他好像還不太敢。

因此此刻的祁五也是真的糾結。

老四的心事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他這些年之所以對這些事避之不及,就是因為他清楚的知道,皇位不會安安穩穩的落到自己那個還算得上宅心仁厚的二哥手里。

而不管是他二哥還是四哥,他們兩個誰當了皇帝,祁五都不想跟自己有關,不貪從龍之功,不擔功敗之險。至於他自己,他再清楚不過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了,痴人說夢的話絕不該用在皇家。

也不知道最后那一隊人到底走到了那里,情急之下,紹芷秋隻好派人沿著他們預定好的路線去迎一迎。

而此時的祁睿辰,卻已經收到了費俊的信,第二封信。

費俊信上所言,讓祁睿辰大吃一驚。

他聯想到了最近一段時間自己那些被莫名其妙貶斥了的屬下,以及他們這些人和紹芷秋一行人的關系。

紹芷秋這個名字出現的頻率也太高了!

可是你讓祁睿辰相信這一切事情都是紹芷秋在背后操縱,他怎麼可能會信?

事情開始的時候,紹芷秋多大?她才多大?怎麼可能!

那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祁五的名字悄然的在祁睿辰的心底浮現。

莫非真像費俊所說的那樣,老五一直都在扮豬吃虎?

如果是這樣的話,祁睿辰的心思陰沉了下來,他想到了這一次祁五三番五次的遇襲,他就是金子也沒這麼招人的,所以這個‘遇襲’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祁睿辰的眼底閃過一絲狠辣。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現在的處境就非常危險了。

這是一個睏龍局。

前有太子那座大山,后又出現了一片澡澤,祁睿辰如今夾在中間,如芒在背,如噎在喉。

所以如今自己隻能絕處求生了嗎?祁睿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從前的自己果然還是有些不夠成熟啊。

此刻的紹芷秋和祁五兩個人正在客棧的房間里,你瞪著我我瞪著你,互不相讓。

“你是說你讓青書送回去的信中提到了這里的匪患不單純是匪患?”祁五這話,恨不得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她知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會引起什麼樣的后果?

先前他給景文帝些了那麼多折子,不過是為了讓他那個沒什麼良心的親爹知道知道世間險惡,能不能真有個爹樣,別把他扯進那個你死我活卻絲毫撈不到好處的修羅場里!

可是這不代表祁五是個傻子,事到如今讓他相信這個費俊和京城里沒有關系,怎麼可能?

一旦這封信讓景文帝認真起來,那他就再也別想置身事外了!

他的好日子就這麼被紹芷秋給攪合了?

“當時我一個人身陷昭州,你們一群人生死不知,我豁出了命想辦法救你們,若是不據實已報,萬一我們都命喪於此,真相如何誰能知曉!?”

紹芷秋可不會被他瞪大的眼睛和氣急敗壞的樣子給嚇到,據理力爭的跟祁五爭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