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第二百九十五章 再临少卫所
魏卿卿聞言一愣,她如今這般交接,就是因為沒有收到爺爺的回信,或者說,爺爺的回信被別人拿走了。
可若是如此,有機會拿走爺爺回信的隻有兩個人,一個是紹芷秋,另一個就是展修元。
疑惑的看了看紹芷秋,看她的樣子,也說不好是不是試探自己,可若是被展修元拿走了,也有可能,畢竟紹芷秋失蹤了兩年多。。。
難免不是被展修元給帶走了。
於是魏卿卿不太確定的說道。
“我不曾收到爺爺的回信,可爺爺到底寫沒寫回信給我,我卻不知道了。”
紹芷秋聞言點頭,倒也還算老實。
“隻是芷秋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這兩年到底去了哪!”
兩年前也好,如今也好,紹芷秋的行蹤都不是被圈禁在清秋院里的魏卿卿能夠知道的。
想了想之后,紹芷秋回答道。
“為救安親王受傷之后,我被鬼醫何洛子所救。”
紹芷秋一邊說著,一邊緊盯著魏卿卿觀察著。
隻見她話音未落,魏卿卿便已經十份緊張的攥緊了手中的錦帕。
“怎麼會是他。。。”
看著魏卿卿呆若木雞的樣子,紹芷秋心中微怒,果然知道!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的藏身在我身邊!彼此早就互通有無了!偏偏要瞞著自己這個正主?!
這樣子試探來試探去,紹芷秋的心很累。
在確定了一些事情之后,紹芷秋十份幹脆的告訴魏卿卿,過些日子她的祖父以及鬼醫都會來京城,而自己也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的始末。在魏卿卿目瞪口呆之下,紹芷秋讓知意將人給帶回了房間安頓好,在魏喜等人到來之前,並不準備再見她了。
如此一來,魏卿卿再去試探銀環之心便熄了下去。
她已經感受到了紹芷秋的不悅,雖然紹芷秋說的不多,可她表現出來的情緒是十份明顯的。
被銀環和魏卿卿這麼一耽誤,紹芷秋也沒了在出去的心思,很多事情都通過青畫已經了解一番了。
傍晚之際,紹芷秋的房間里又熱鬧了起來。
青槐回來了。
“師父!”紹芷秋激動的上前抱住了青槐,青槐拍了拍紹芷秋的后背,心中總算是鬆了口氣。
沒有什麼能比親眼見到她好,更讓自己安心的了。
一直以來青槐都是從太奶奶那里確認紹芷秋的安危,雖然她相信太奶奶,可是到底親眼見到才最真實。
青槐和紹芷秋師徒二人之間的感情,說起來十份復雜,可卻又十份簡單。
從最初的利益交換,到后來的血脈相連,再到如今的相互依賴,感情都是從時間中磨合出來的。
“回來了就好。”
紹芷秋聞言怪不好意思的直起身,將手中剛剛沒來得及放下的糕點塞到了嘴里。
青槐無奈的笑了笑,指著自己身上的糕點屑調侃紹芷秋道。
“你這是給為師的見麵禮?”
紹芷秋神色一囧。
好在青槐也沒繼續,兩個人在椅子上坐下,青槐正色道。
“這兩年的時間,你在哪?怎麼會和寒月閣的人在一起?”
“寒月閣的人?”紹芷秋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按照魏喜說的話,他們從前確實屬於寒月閣,隻是因為想法不同才產生了份歧。
紹芷秋想了想,還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后幹脆反問道。Xxs一②3.org
“師父,您之前說查到了我的身世,到底查到了什麼?”
青槐見她不答反問,又想到了自己看到的那封信。
“我在寒月閣的內閣里找到了一封信,是當年青家先祖留下來的。”
“就是,就是和我有關的那位先祖?”
青槐點了點頭。
“就是她,本名青殊。是我,我祖父的姑姑。”
年代那麼久遠。。。紹芷秋聞言驚訝。
“那信中到底說了什麼?”
青槐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信里有青家的暗語,表麵上隻是一封寫給后人的遺書,可是里麵其實領藏玄機。我已經回了青家證實過,當前青殊先祖原本比我太奶奶的天賦要好很多,而且她是家中幼女,及得寵愛,可是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青殊先祖就失蹤了,最后家祖無奈,隻得將青家傳給了當時剛剛懷孕的我太奶奶。這也導致了青家及其少見的將全力交給了作為兒媳的女子而非嫡女。”
“青殊先祖失蹤之后,青家當時的族長多番尋找,也沒有找到青殊先祖的下落。”青槐神色復雜的看了紹芷秋一眼之后,略微掙扎了一下,然后說道。
“其實早在三百年前,青家先祖就算到了青家在如今會有一場大禍事。而青殊先祖離開的幾年之后,當時的族長竟然算到了一縷生機。這縷生機自然和青殊先祖有關。”
紹芷秋宛如聽天書一般懵懂的看著青槐。
“前因我已經講過,咱們再來說說信的事。青殊先祖離開青家之后先於豈遠軍找到了當時豈遠軍的少主,柴氏的后人,不知當時發生了什麼,二人結為了夫婦。”
“什麼?”紹芷秋整個人都蒙了,所以,所以自己身上的血脈是如此得來的嗎?那,那青殊,該是自己的太奶奶還是太太奶奶?這,無從考證啊。。。
“青殊先祖留下的遺書里明麵上是留給柴氏后人的。信上說她預言柴氏后人將有劫難,於是帶著當時正要和魏家之人去驗明正身的柴氏后人隱匿了蹤跡,待渡劫之后自會歸來。”
紹芷秋此刻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那,那密信里說的是什麼呢?”
青槐神色略有些崇拜的說道。
“青殊先祖不愧為當時青家最有天賦的后人。”紹芷秋聞言更是好奇,青槐繼續說道。
“當時正是大周朝最為繁盛的時期,朝局穩定,青殊先祖算到一旦柴氏血脈被確定,豈遠軍必將異動,到時候朝廷必定會派人圍剿,而柴氏后人和豈遠軍一定會在劫難逃。因此青殊先祖才出此下策。當時的豈遠軍被柴氏后人的突然離開打亂了計劃,導致豈遠軍內部份裂,寒月閣也正式份出了內閣和外閣,這其中發生了多少曲折此時已經無從考證了。”
“所以,所以我就是青殊先祖,和當時的柴氏后人之后?”
“是的,青殊先祖也曾在密信中預言,青家以及豈遠軍的未來何去何從,轉機就在當世。就在你的身上。”
紹芷秋猜想過各種可能,可這一種她是真真沒有想到。
“這,這壓力好像有些大啊。。。”
原本她重生之后,背負著整個鎮國公府的安危,就已經讓她覺得頗有些喘不過氣來。
為此這些年她不論何時都在不停的掙扎求存,努力的學習,努力的練武,就怕有一天再因為愚蠢被人蒙騙被人魚肉。
可如今青槐突然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再加上之前在柴塚熬過的那兩年。
紹芷秋此刻的心思十份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