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六章 血债血偿
顧中原咬緊了牙從床上坐起來,捂著胸口又是一陣痛咳,顧辭月慌忙扶住他,便聽見陸氏冷笑一聲,而后語氣揶揄的開口:“老不死的,若不是為了劉飛,你以為我憑什麼和你這老東西虛與委蛇?雪琳確實是我和劉飛的孩子,你這老東西,就是帶了十八年的綠帽,呸!”
這一番話,頓時讓顧中原原本就氣得通紅的臉瞬間變得更加驚怒。
“還有,你心心念念的季思雲,也是我動手殺死的。”
陸氏似乎已經陷入癲狂,指著顧中原的臉冷笑出聲:“你以為她是害了病?呵呵,我在她的飲食里下了毒,她死的時候七竅流血,是因為內髒盡都化開了,想必疼得生不如死吧,也難為她為了這個小賤人,竟支撐了那麼久!”
“雲娘,雲……”
顧中原的臉陡然變得慘白,眸底閃過一道森冷的光,極力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喉間卻突然一甜,徑直噴出一口鮮血。
“我定要讓你這惡婦……血債血償!”
顧辭月的雙眼驟然間變得通紅,徑直拔出了掛在房里的劍,直直朝著陸氏刺去。
“月兒,莫要動手!”
一隻修長的大手驟然握住了他的手腕,男人眸子里閃過一絲心疼:“不能髒了你的手,先命人將他們押下去再做打算。”
“我要為我娘親報仇!”
顧辭月的腦子早已經被怒火燒得再無半份理智,拔劍又要朝著陸氏刺去,卻聽見耳邊傳來一聲驚呼:“老爺暈倒了!”
顧中原捂著胸口,臉色痛苦得像是再也受不住一般,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看上去了無生氣,顧辭月愣愣的丟下手中的劍:“爹!”
魏聽瀾狠狠擰了擰眉,大踏步走向床前,陸氏和劉飛對視一樣,忽然暴起出手,一把朝著旁邊看守他們的家丁攻去。
顧府里已經是一片慌亂,魏聽瀾看著兩人的背影,又看了看病床前不省人事的顧中原,狠狠握了握拳拉住顧辭月:“師傅的醫書上有辦法!快想!”
“醫書,醫書……”
顧辭月定了定神,隻覺得腦子里一團亂麻,魏聽瀾緊緊抱住她厲聲開口:“再不想辦法,嶽父大人就不行了,辭月!”
顧辭月顫抖的手慢慢穩定下來,看著床上那道枯槁身影,和一旁束手無策的大夫,狠狠咬了咬牙才開口:“大夫,藉您的銀針一用!”
魏聽瀾緩緩鬆開手,看著女人拿著銀針深吸一口氣,慢慢朝著顧中原身上刺去,緊提起來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些,他大踏步走出門,便看見風眠領著一隊暗衛匆匆走進來:“主子,屬下來遲,還望主子恕罪!”
“去追那三個人,生死勿論!”
男人眼中爆發出一陣懾人的寒意,看著病床前那忍住眼淚小心翼翼施針的女人,隻覺得胸口驀地一疼,拳頭已然捏得青筋暴露。
夜色茫茫。
顧雪琳被母親緊緊摟在懷中,身體不住的顫抖著:“母親,我們現在要去哪?”
“莫怕,你父親有辦法的,今后咱們一家三口,再也不會份開了。”
陸氏抬手拍著女兒的背溫聲安撫,馬車外卻突然傳來一道激越的破空之聲,她的眼神驟然一冷,便聽見劉飛驚怒的聲音傳來:“有人追過來了!”
是什麼人?
陸氏的眸子里閃過一道寒光,不待她回過神來,馬車竟然已被激射而來的鐵鈎拽得四份五裂。
“飛哥!帶著琳兒逃!”
陸氏緊緊握住了拳,一把將還在怔愣之中的顧雪琳推進了劉飛懷中:“我來擋住他們片刻!”
“自尋死路。”
風眠看著三人的眼神如同螻蟻一般,冷笑一聲便拔劍朝著三人攻去,那劍光吞吐之間,竟是半份也不留手。
劉飛狠狠咬了咬牙,一把拉住已經嚇得渾身癱軟的顧雪琳朝著山林之中跑去。
“你,你的聲音……”
陸氏驚恐的瞪大了眼:“你不是神風閣的人嗎!”
“我隻是主子的人。”
風眠冷笑一聲,再一次拔劍朝那女人刺去,心中卻閃過一絲警惕。
這女人的身手並不弱,竟能在他手中撐下那麼久,那她所說的那個神風閣……會是什麼樣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