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章
阮辭湊上去,像個偷腥的貓似的,緩緩俯下身。
黑暗之中,響起司沉夜清冷的聲音:“你做什麼?”
阮辭的臉“唰”的紅了:“你沒睡著為什麼不說話啊?!”
司沉夜的聲音微啞:“現在是半夜十二點,睡覺時間,我為什麼要說話?”
“你......”
這曖昧至極的氣氛中,司沉夜率先抽身出來,回歸理智。
他道:“阮辭,我們隻是契約夫妻,越界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司沉夜清冷淡漠的聲音如同當頭一棒,再次讓阮辭看清了兩人之間那幾乎看不到盡頭的鴻溝。
阮辭“砰”的一聲栽回自己的位置,挪到床邊,裹緊了被角。
她的聲音悶悶的:“我知道,我不會越界的。”
頓了頓,阮辭又倔強的強調:“我剛剛是打蚊子,你別誤會了!”
司沉夜的喉結緩緩滾動了兩下。
“嗯,那就好。”
臥室里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安靜的讓人窒息。
......
當晚,祠堂。
許珍珠將招呼傭人把飯菜放在小飯桌上,推到司承法麵前。
“吃點東西吧,老爺子也真是夠狠的,你可是他親兒子,他就讓你這麼跪著。”
司承法原本就被阮辭氣的無處發泄,此刻他看見許珍珠更是憤怒至極。
“呼啦——”
他將直接將小飯桌掀翻:“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要再對阮辭耍那些小把戲,你為什麼不聽!”
許珍珠身上濺到了湯汁,怒氣衝衝的:“你衝我發什麼脾氣?又不是我讓你對司沉夜下手的,你自己沒得手還怪我?”
司承法氣的頭疼:“要不是你對阮辭動手打草驚蛇,阮辭怎麼會轉而陷害我?這下狐狸沒抓到反惹一身騷!
你知不知道,今天要是得手了,沉夜現在就已經病倒了,公司的權力自然要還給我,好好的計劃都被你攪和了!”
許珍珠不耐煩道:“你在說什麼呀?什麼阮辭陷害你?”
司承法氣的摔了碗:“我就沒見過你這麼蠢的女人!滾!滾出去!”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了,許珍珠竟然還不知道這件事的真相是什麼。
這愚蠢又嬌氣的女人,又教出一個愚蠢嬌氣的女兒,眼里隻有家長里短爭風吃醋,沒有半點遠見!
“走就走!司承法,我大不了回娘家去,你少在這里給我擺臉色!”
......
翌日一早。
阮辭和司沉夜在老宅吃了早飯后,先去了零度大廈。
電梯到達二十八樓,阮辭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裝修風格簡潔大氣,她的設計草圖都被裝裱掛在了牆上,成品的珠寶都擺放在上鎖的玻璃櫃中,在燈下閃閃發光。
桌上放著一個銘牌,上麵寫著——首席珠寶設計師·阮辭。
銘牌邊上是一束鮮花,里麵的向日葵生機勃勃。
花束里插著一張卡片,上麵的字跡蒼勁有力——“一切順利。”
有人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阮辭轉身,看到一身藍色西裝,倚在門口拋媚眼的霍止。
“早啊,阮設計師對自己的辦公室還滿意嗎?”
阮辭笑著說:“從裝修風格到軟裝擺件我都很滿意,霍總送的這束入職鮮花,我更滿意。
尤其是花束居然是向日葵,有心了。”
霍止勾唇輕笑:“喜歡就好,我辦公室就在樓上,過來看看嗎?”
“好啊。”
阮辭上樓走進霍止的辦公室,落地窗邊上竟然擺著一個跑步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