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章 粗暴
兩人來到唐晚租的快艇旁邊,唐晚自顧自的上了快艇。
開快艇的人看見陸夜白腳步虛浮,伸手把他扶上了快艇。
快艇很快啟動回頭,唐晚坐得離陸夜白遠一些的距離,目光淡淡的凝視著海麵。
陸夜白坐在后麵怔怔的看著她,她的側麵是那樣的美,眼睛和喬悅彤一模一樣。
可惜她不是喬悅彤,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也不會心心念念著他。
陸夜白的心竟然又疼了起來,快艇在岸邊停下,唐晚跳下快艇。
陸夜白也跟著下了快艇,唐晚抬腕看了一下表,“你是要我送回城還是自己回去?”
她的態度很冷淡,陸夜白卻不想放棄和她獨處的機會,馬上點頭,“你送我去。”
唐晚點了下頭,快步走向自己的車,陸夜白跟在她身后上了車,汽車發動。
唐晚突然開口:“我今天和你見麵的事情不希望你說出去。”
“為什麼?”陸夜白下意識的反問。
“為什麼你不清楚啊?”唐晚嘲諷的笑。
“你不會到現在還在裝糊涂不知道我是誰的情婦吧?”
“我……”陸夜白低下頭不敢看唐晚。
唐晚鄙夷的看他一眼,“我是厲司承的女人,他不喜歡看到我和別的男人有什麼牽扯,我想這點你應該也很清楚吧?”
陸夜白心里莫名的疼了,他忍不住開口。
“我知道你從前是身不由己,現在既然已經恢復身份那就想辦法離開厲司承吧,畢竟影響不好。”
“影響不好?對誰影響不好?”唐晚嘲諷的看向陸夜白。
“對你和對你父親影響都不好,你知道人言可畏。”
“呵呵,好一個人言可畏!我說你該不會以為我和厲司承在一起隻是為了當一輩子情婦吧?”
唐晚嘲諷的笑起來,“你覺得我和陸思雨誰更漂亮,誰對男人更有吸引力?”
“這……”陸夜白被唐晚一下子問住了,漂亮肯定是唐晚漂亮,吸引力當然也是唐晚更有吸引力。
之前唐晚身份有限製,現在隨著她成為七星繼承人,她的優勢就凸顯出來了。
在唐晚和陸思雨之間,正常人都會選擇唐晚而不是選擇陸思雨。
陸夜白突然發現,現在害怕的應該是他的親姐姐陸思雨,而不是唐晚。
看他不說話,唐晚冷冷一笑:“你不會還認為你姐姐有能力和我搶厲司承吧?”
陸夜白一言不發,唐晚冷冷一笑,“我現在的身份比你姐姐強了不少,厲司承還那麼喜歡我,再加上……”
唐晚沒有說下去,隻是一隻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
陸夜白把她這個動作看得清清楚楚,他一驚,“你懷孕了?”
唐晚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隻是冷笑看著陸夜白,“如果我是你,一定會勸一下陸思雨的,”
陸夜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是驚詫的看著唐晚的肚子,無法想象唐晚竟然懷孕了。
唐晚無視他的驚訝,隻是加快車速。
車子到半路她的電話響了,接通厲司承的聲音傳來:“午飯吃了嗎?”
“吃了。”唐晚隨口回答,跟著又問,“你呢?”
“我還沒有吃。”厲司承回答。
陸夜白到現在蹤影全無,他也擔心他會出事情,哪里有時間去吃午飯。
唐晚知道他是在擔心陸夜白,也不點破,“為什麼不吃?”
“夜白人還沒有找到呢。”厲司承嘆口氣。
唐晚嘲諷的看一眼旁邊的陸夜白,聲音柔柔的,“先去吃午飯吧,說不定人馬上就會有消息呢?”
“我不要緊,隻是有些想你,你乖一些,我找到人就馬上回來,對了你想吃什麼?我回來幫你帶?”厲司承的聲音溫柔得要滴出水來了。
“我不要吃東西,隻有你早點回來就好了,手還疼吧?”
“還好。”
“要不你回醫院呆著,人讓他們去找?”
“別擔心,你男人我沒有那麼嬌貴。”
厲司承和唐晚的對話陸夜白聽得清清楚楚,無法想象厲司承竟然對唐晚那樣溫柔。
這不是他看到的厲司承,他看到的厲司承是冷酷無情的化身,就連笑容一向都懶得給人的,更別說溫柔的關心人了。
從對話里可以聽出厲司承對唐晚有多寵愛。
之前陸思雨一直很自豪的在他麵前說厲司承如何如何喜歡她,陸夜白也認為厲司承對姐姐很喜歡。
可是今天,他才知道,厲司承對陸思雨的所謂喜歡壓根就不能稱為喜歡。
要是讓陸思雨聽見厲司承和唐晚的通話,她一定會氣暈過去的。
畢竟這才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真正的相處模式,憑感覺陸夜白知道厲司承已經把唐晚寵溺到了極致。
這樣的唐晚在厲司承心中的地位且是陸思雨所能撼動的?
他對陸思雨的處境越發的擔憂起來,姐姐對厲司承是那樣的勢在必得。
要是知道自己深愛的男人心里壓根沒有自己,不知道會怎麼樣。
唐晚收了電話,諷刺的看著陸夜白。
“陸先生,你是成年人。成年人不要那麼幼稚的做一些讓人看不起的傻事,有許多人擔心著你呢,你最好還是回一個電話讓他們安心。”
“我知道了。”陸夜白垂下頭,心中五味陳雜。
把陸夜白送到了目的地,把車停下,陸夜白打開車門下車,唐晚沒有停留很快發動車子離開了。
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她在后視鏡里看到陸夜白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唐晚掀唇冷笑,拿起手機給韓程宇打了電話。“韓先生,我們見一麵吧。”
韓程宇很爽快的同意了,兩人定了在咖啡廳見麵。
身上髒兮兮的,唐晚開車回了酒店,洗澡換了衣服這才去了和韓程宇約定的地方。
韓程宇比她早到,唐晚婷婷裊裊的走到他旁邊,“對不起,我來晚了!”
“不晚,是我早到了。”韓程宇還是那樣的溫潤如玉,“喝什麼?”
“藍山。”
他要了兩杯藍山,溫和的看著唐晚,“我一直覺得看到你很熟悉,像我認識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