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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妻難尋:總裁,晚上好-26第26章 真是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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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真是上心

唐晚並不知道厲司承曾來過,韓程宇走后白荷從離間出來了,看見桌上的韓程宇送來的藥膏沒有好氣:“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唐晚忍不住笑了:“荷姐,你對韓程宇好像非常不滿?”

“我是有脾氣的人,不像你,人家三句好話一說就改變立場了。”

“不是我改變立場,而是我也沒辦法啊,你也聽見了,韓程宇說了,他已經和韓建軍說過了,以后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這不是好事情嗎?我們這樣的人拿什麼和他們鬥?”唐晚自嘲的笑。

“好吧,我說不過你。”白荷悻悻的。

吃過午飯白荷說頭疼繼續躺在床上休息,唐晚收拾了一下屋子,白荷在叫她,讓唐晚幫她買點零嘴回來吃,躺著無聊,唐晚答應下來,馬上開車出門。

車子剛出小區,電話響了,她看了一下是陌生號碼,她沒有接直接按掉了。

很快那個號碼又打過來了,唐晚隻好接通,那頭傳來不悅的聲音:“你在搞什麼鬼?”

“厲……厲總?”竟然是厲司承,唐晚完全沒想到,說話一下子結結巴巴的。

“那個朋友沒有大礙吧?”

“沒有,都是皮外傷。”

“那好,你過來一趟,我這里有去疤痕的藥。”厲司承的聲音淡淡的。

這個該死的女人,如果他不打電話她是不是就不準備和自己聯系了?

看來韓程宇一定是許了她什麼。

“好的。”唐晚答應著調轉車頭駛向厲司承的別墅。

車子到達厲司承的別墅,唐晚下車急匆匆的去按門鈴,張嬸來開的門,“少爺在樓上房間里。”

唐晚對張嬸點頭快步上樓,她在厲司承的門口頓了一下,抬手輕輕的敲門。

“進來!”波瀾不驚的聲音。

唐晚推開門一眼就看見厲司承坐在沙發上麵,她露出一個笑臉:“厲總!”

厲司承目光淡淡的在唐晚青紫的臉上停留了一下,邵家的膏藥天下無雙,隻要用就很快見效,可是唐晚竟然還腫著臉,證明她並沒有用韓程宇的膏藥。

唐晚沒有用韓程宇送的膏藥讓厲司承心情好了一些,她伸手指指麵前茶幾上的一個盒子:“這個給你。”

“這是?”唐晚上前伸手拿起盒子。

盒子上的邵氏標志讓她頓了一下,目光看向厲司承,厲司承也在看她,聲音還是冷冷清清的:“這是邵家祖傳的藥膏,對疤痕很有用。”

“多謝厲總!”唐晚感激的對著他笑。

“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點涂上?”厲司承見她拿著盒子傻笑淡淡的提醒。

“現在?”唐晚看了一眼厲司承,這藥膏黑乎乎的,涂在臉上她今天就沒有辦法見人了。

她還準備回去給白荷做晚飯吃,這個樣子怎麼出門?

“不是現在你還想拖到什麼時候?”厲司承不耐煩了。“過來,讓我幫你!”

厲司承的話讓唐晚嚇一跳,她哪里敢要厲司承幫她,馬上搖頭,“多謝厲總,我還是自己來吧。”

“囉嗦什麼,讓你過來就過來!”厲司承說話帶著威嚴不可違抗,唐晚隻好乖乖的坐下,看著厲司承打開盒子,用一個特製的小勺子往她臉上抹藥膏。

這樣麵對麵的接觸讓唐晚有些無所適從,麵前厲司承的眸子專注的盯著她的臉。

她能看見厲司承眼中的自己,頭發亂糟糟的,臉上都是青紫,這樣狼狽的她和氣定神閑帥氣無比的厲司承簡直就是鮮明的對比。

唐晚不敢看厲司承,那種強烈的對比感讓她羞愧。

她低頭垂下眼眸慌亂的想躲避,卻不想厲司承卻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

唐晚被迫的看向他,他的眸子很平靜,聲音淡淡的:“你很怕我?”

“沒……沒有!”唐晚結巴著回答,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非常的劇烈。

“沒有你躲什麼?”厲司承專注的盯著她的臉很淡然的繼續往她臉上抹藥膏。

唐晚強迫自己冷靜再冷靜,這個時候不是慌亂的時候。

心跳總算正常了一些,她盈盈的美目盯著厲司承看,聲音糯軟甜美:“厲總您長得真好看!”

這話讓厲司承涂藥的手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長得好看自己心里清楚,也不是第一次聽人誇獎,可是卻是第一次感覺到被誇獎的感覺與眾不同。

好像很受用,他不禁看向唐晚的眼睛,四目相對厲司承猛然吃了一驚。

眼前的女人是一等一的美女,就算是臉上青紫,形容狼狽,但是也掩蓋不掉她的天生麗質。

特別她一雙眼睛美得無法形容,此刻那雙美目就這樣含情脈脈的盯著厲司承。

厲司承也是見慣了美女的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此刻他感覺有些口幹舌燥。

那種從心底涌出來的渴望讓厲司承自己都覺得驚訝,他縱橫商場這麼多年,投懷送抱的美女數不勝數,但是沒有一個能讓他產生這種不一樣的感覺。

眼前的女人就像是罌粟,會讓人中毒。

厲司承知道會讓男人中毒的女人不能碰,他控製住自己很快幫唐晚涂好了臉。

他鬆開手,唐晚終於解脫了,她盡量讓自己很正常的說了聲謝謝。

不防厲司承突然又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目光盯著她的唇,看著他頭慢慢的俯下來,唐晚感覺心要跳出胸膛了。

她結結巴巴的:“厲總……你……”

你幹什麼幾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厲司承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嘴唇,唐晚哎呀一聲,厲司承的頭也抬起來了;“你嘴唇好像破了?”

唐晚羞紅了臉,該死,她剛剛竟然以為厲司承想吻她。

好在她臉上的藥膏是黑色的,看不出來,厲司承放開她的下巴;“要不要在你唇上涂點膏藥?”

“還是不要了。”唐晚拒絕。嘴唇上涂上藥膏,她怎麼吃東西?

“好吧。”厲司承看著唐晚黑乎乎的臉唇角微微的上揚。

他一直冷著臉,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突然帶了笑容,整個人都變了。

那微笑簡直有種春暖花開的感覺,唐晚一時間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