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嬌妻難尋:總裁,晚上好-39第39章 如果我一定要留下来呢
18

39第39章 如果我一定要留下来呢

電話一聲接一聲的響著,唐晚靠在病床上看著手機想卻半點接的意思都沒有,白荷在旁邊看得著急。

“晚晚,你為什麼不接?”

“接了幹什麼?”唐晚反問。

“問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對你!”

“問他?以什麼理由?”唐晚反問,目光冷冰冰的,她不過是厲司承身旁最廉價的情婦,對於厲司承這個財大氣粗的金主,她有什麼理由去質問他?

“你真是急死我了,那難道就這樣不接?我看他這兩天給你打了這麼多電話,也不是對你沒有心,你就接一下告訴他你受的委屈也好啊?”

“委屈?我沒有委屈啊?”

“晚晚,你是不是燒糊涂了?你難道這麼快就忘記我們被趕出來的事情了?”

“我沒有忘記,不過那和厲司承有什麼關系?弱肉強食在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我被人趕出來隻是因為我沒有能力,要是我有能力,被趕出去的就是別人,所以我一點也不覺得委屈。”

白荷被她繞暈了,“好吧,你不接就不接,那樣的男人也不值得惦記!”

厲司承接連又打了四次電話,第四次的時候他是在從江城趕往海市的車上打的。

唐晚電話無法打通,厲司承馬上給蕭長昆打了電話:“老七,幫我查一下唐晚人在哪里!”

“大哥,唐晚人現在住在江城第四人民醫院,不知道為什麼,她用的是化名,我也是查白荷才查到她的。”一個小時后蕭長昆回了電話。

“我知道了!”厲司承握住電話的手緊了緊,不接電話,生病住院竟然還用化名,這個女人這是想幹什麼?

想不明白唐晚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厲司承隻是吩咐阿光:“車速再快一點!”

四個小時后,厲司承風塵僕僕的帶著兩個保鏢出現在唐晚所在的病房。

推開病房的門,一眼就看見唐晚靠在床頭正咳嗽得死去活來。

幾天不見,她消瘦了許多,一張瓜子臉變得更尖了,臉色也蠟黃蠟黃的。

看到突然出現的厲司承,她一下子止住咳嗽,瞪著眼睛傻愣愣的看著他。

厲司承的目光在簡陋的病房里掃視了一圈,眉頭微微一皺,聲音冷冰冰的:“怎麼住這里?”

“能有地方住就不錯了,哪里敢挑剔!”白荷雖然對厲司承不滿到極致,但是知道厲司承不是可以放肆的人,還是盡量對他笑了一下。

厲司承沒有理會白荷,隻是把目光看向查房的護士:“馬上幫她換一個好的病房!”

護士看著厲司承那張人神共憤的俊臉咽一下口水,結結巴巴的回答:“先生您需要什麼樣的病房?”

“當然是最好的。”

“我們這里的特級病房8千一天。”護士回答。“先生您需要的話我馬上幫您去辦理。”

“就住這里吧,這里挺好的……晚晚欠了外麵好多錢,現在是睏難時期,能省幾個是幾個……”白荷插嘴。

厲司承不耐煩的掏出一張卡遞給白荷:“不用她付錢,住院的錢我來付!”

“多謝厲總!”白荷毫不客氣的接過卡,馬上去辦手續。

厲司承則命令保鏢和護士推著唐晚去了高級病房,白荷辦手續還沒有回來,厲司承看著臉色蠟黃的唐晚,眉頭深深的皺成了一個川字。

兩人一句話也沒有說,病房里隻有唐晚的咳嗽聲一聲接著一聲,厲司承本來因為唐晚不接電話滿腔的火,看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火氣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走到唐晚麵前伸手輕輕的揉揉她的胸口:“這才幾天不見,你怎麼就變成這副樣子了?”

唐晚看著他滿臉的關切之情心里冷笑,厲司承終於想起她來了,看樣子是他的心上人陸思雨脫離了危險,所以他才有時間過來看她這個情婦。

好在她對厲司承沒有絲毫的感情,要不然她肯定會氣得吐血而亡的,唐晚不想說話,隻是繼續幹咳著。

厲司承親手給她倒了杯水送到她唇邊:“喝點水會好過一點。”

唐晚心里厭煩,可是卻不能不給厲司承麵子,她止住咳嗦,對厲司承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謝謝!”

她臉色慘白,說話有氣無力,看起來活脫脫一個病西施的樣子。

厲司承心里憐惜頓起,嘆口氣:“怎麼不接我電話?”

他說話的聲音很溫和,但是唐晚卻警覺頓起,他這算是來興師問罪還是來探病?

這個男人可不是她能得罪的,唐晚苦笑了一下,她早已經把手機關機扔到了白荷的包里,現在撒謊起來麵不紅心不跳,“我手機不在身邊。”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厲司承嘆口氣,“我給你打了好多電話,你都沒有回應,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哪里那麼容易出事。”唐晚試著笑一下,卻終究笑不出來,隻是扯了扯嘴角。

厲司承看她病懨懨的樣子,“你呀,一點都不愛惜自己!”

“還不都是你,你走的時候也不幫我蓋好被子……”唐晚嬌嗔的瞪一眼厲司承。

她眼波流動,這嬌嗔的一眼看上去風流婉轉,厲司承心內一動,情不自禁的伸手握住她的手。

“對不起,是我不好!”

他從來不道歉,這次是真心實意的道歉,可是唐晚卻並不領情。

厲司承這幾天對她的態度已經讓她冷心,如果不是得罪厲司承的后果很嚴重,她早就毫不留情的攆他滾蛋了,哪里有精神和他虛與委蛇。

唐晚把手從厲司承手里抽出來,握住嘴幹咳幾聲:“沒有關系,我沒有怪你。”

她生病有氣無力,說話的聲音聽起來越發的輕柔,厲司承越發的覺得愧疚,忍不住解釋:“我不知道你病得這樣重,張嬸說你感冒,我以為掛水就好的。公司出了點事情,我趕著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