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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妻難尋:總裁,晚上好-47第47章 撒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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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47章 撒泼

“什麼?”唐晚瞪大眼睛看著厲司承,“你……你怎麼可以這麼侮辱人?”

“侮辱人?你這樣的女人做這樣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嗎?”厲司承殺人般的目光瞪著唐晚。

“唐晚,我最討厭的就算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現在我給你機會,你把和韓程宇之間的關系都給我說清楚了。”

“我和他什麼關系都沒有。”

“還嘴硬,我告訴你,我的耐心有限,現在你要是說了,我可以既往不咎,如果讓我查出來,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唐晚眼淚汪汪的看著厲司承:“我和他什麼關系都沒有,你讓我說什麼?”

“沒有關系為什麼要撒謊,為什麼要和他吃宵夜?我記得你不是第一次陪他吃宵夜了吧?”厲司承魔怔般的揪著吃宵夜的事情不放。

韓程宇屈尊兩次三番陪同她去吃大排檔,可以相信他們之間的關系私底下不知道有多好。

唐晚吸吸鼻子:“是,我是和他吃過兩次宵夜,可是並不是我和他單獨在一起,都有第三個人的。”

“那隻不過是幌子而已,吃宵夜時候有第三人在,上床時候自然是沒有的。”

“厲司承,你太欺負人了!”唐晚一下子跳起來,衝到厲司承揚手對著他就算一記耳光,厲司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膽子不小,竟然敢打我?”

“我就打你,你狗嘴吐不出象牙!以為人人都像你這樣不要臉?”

“你還敢罵我?”厲司承怒視著唐晚,想要怎樣卻又捨不得怎樣,隻是用力握住她的手,惡狠狠的繼續追問:“你是不是喜歡韓程宇?昨天晚上夜不歸宿是不是陪韓程宇上床去了?”

“王八蛋!你欺人太甚!”唐晚手被他握住掙脫不開,別無他法的她低頭對著厲司承的手就算惡狠狠的一口。

這口唐晚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帶著她濃濃的恨意,恨厲司承佔有了她的身子,恨厲司承這樣肆無忌憚的侮辱她。

厲司承疼得齜牙咧嘴的,他一把甩開唐晚,唐晚往后一倒,重重的摔在地上。

她的額頭一下子碰在桌子腿上,擦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厲司承看她額頭有血溢出,嚇一大跳,條件反射般的伸手想去扶她,唐晚一把甩開他的手,聲音帶著哭腔:“你既然那麼瞧不起我,為什麼要讓我做你的女人?”

看著唐晚流淚,厲司承心里莫名的有些難受,可是想到唐晚可能喜歡的人是韓程宇,想到昨天晚上他們有可能背著自己胡搞,他馬上心硬如鐵。說出去的話也是異常的傷人;

“那是因為我以為你是一個自尊自愛的女人,我要是知道你是這種人盡可夫的女人,我才不會碰你!”

唐晚淚眼婆娑的看著他,“誰告訴你我自尊自愛了,我本來就是風塵女子,被男人玩弄是天經地義的,你讓我自尊自愛,我到哪里去自尊自愛?難道你還要我當婊子立牌坊嗎?”

“你!”厲司承被她氣得直喘氣,唐晚的話雖然難聽但是說的都是實情。

他覺得心頭憋悶得慌,惡狠狠的一腳踢在椅子上麵:“我不管你之前做了什麼,現在你是我的人,就隻能有我一個男人,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事情我絕不容忍!”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難道就憑一份報紙?”

“你和韓程宇吃宵夜難道不是證據?他為你擦眼淚難道不是證據?你夜不歸宿難道不是證據?”話又繞回來了。

唐晚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淚,冷笑一聲,“你既然不信任我,那還有什麼可說的,我不要臉無下限,我走便是了。”

“你敢!”

“你不是嫌我髒嗎?你不是嫌我和別的男人勾三搭四嗎?我不走留在這里讓你侮辱?”

“要走也輪不到你開口,把事情說清楚了再說。”

“說清楚?好吧。”唐晚從地上站起來,抓起椅子上織好一半的圍巾,“真相就是這個。”

“這和圍巾有什麼關系?”

“這幾天降溫了,我想著你在外麵會冷,就想給你織條圍巾,我不會織圍巾,荷姐會,於是就去向荷姐請教。”

唐晚擦了下淚水:“湊巧昨天晚上韓程宇點了荷姐出台,我們一起去吃了宵夜,再后來韓程宇送我和荷姐回家,我們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厲司承傻愣愣的看著唐晚手里的半成品圍巾,這麼說是自己錯怪她了?

她竟然主動為他織圍巾,這麼說她心里是有自己的,心里莫名一陣溫暖,先前的滔天怒火竟然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唐晚把他的表情收於眼底,“荷姐說你什麼東西沒有看見過,勸我別白費心思,我竟然不相信,我真是大傻瓜……”

她說著話抽抽噎噎的去扯毛線針。厲司承反應過來伸手阻攔。“你幹什麼?”

“你攔我幹什麼?我惹不起你,不織圍巾還不行嗎?”

“誰讓你不早說的?”厲司承握住她的手,把圍巾從她手里奪過來。

“我早說,怎麼說?你一進來就罵人,你給過我機會了嗎?”

“我……我那不還是在乎你嗎?”厲司承放緩語氣,“你要是昨天晚上告訴我,我哪里會生氣?”

“你罵人還有理了?再說了,圍巾是禮物,我還沒有織好,提前告訴你有什麼意思?”

“那個……那個是我氣暈了頭,我道歉還不行嗎?”厲司承難得的道歉了。

唐晚別過頭不說話,厲司承伸手抱起她,“都怪那該死的報紙,好的消息不報道,隻喜歡報道捕風捉影的東西,要不是我看見那個就不會生氣,改天讓人連鍋端了他們。”

“呵呵!你是老大,你說什麼都對!”唐晚不看他。

“我都道歉了,你就不要生氣了。”厲司承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你額頭出血了,我給你消毒,上點藥,這樣就不會留疤了。”

“不要!留疤才好,這樣就沒有資本勾引男人了。”唐晚賭氣回答。

“是我錯了,我不該錯怪你。”厲司承聲音溫和到極致,“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

“收回你剛剛侮辱我的話!”

“好好,我收回我剛剛說的話。”

事情的發展和唐晚想象的差不多,她成功扭轉了局麵,可是心里卻沒有絲毫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