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章 第1013章

“讓你失望了。”秦湛說，“髒的是那個人不是我，有這個時間不如好好聊聊你掌握了些什麼，是否足以讓我跟你做交換。”

“交換什麼？”秦司年問。

“股份。”

秦湛說出兩個字。

見他還有心情談這個，秦司年覺得自己想多了，現在的秦湛是算無遺策的秦家二少，不是當初那個被父親打罵，母親泄憤的小孩兒。

“你想要什麼？”他沒再去管這件事，在他對麵坐下開始談。

兩人仿佛恢復到了一開始的時候。

爭權奪勢。

互不關心。

“單沐安的死因，以及秦騁的犯罪證據。”秦湛沒繞彎子，直接了當的跟他談。

秦司年：“我有。”

秦湛墨色的眼睛看著他：“是否足以將他送進去？”

“做不到。”秦司年說的直接。

秦湛眉眼微抬。

秦司年推了推眼鏡，周身都是那股儒雅和斯文：“那隻是秦騁口頭承認，按照我國律法，沒有其他物證人證或者法醫鑑定是無法判定有罪的，即便你把他送上法庭，也依舊會因為證據不足判處無罪。”

秦湛沒接話。

“這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秦司年說道。

秦湛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秦司年盯著他：“還是說，你打算偽造證據？”

以秦湛的手段，要想偽造證據不是難事。

可這是犯法的。

“單沐安怎麼死的。”秦湛沒有回答，換了一個問題。

“跟你那件事一樣，催眠。”秦司年沒有瞞，“秦騁用你當藉口把單沐安約了出來，那段時間的單沐安因為他爸媽的事精神很差，幾天沒睡，以至於秦騁很容易得逞了。”

秦湛：“原因。”

秦司年知道他在問什麼：“他不想你為了單沐安跟家里作對，覺得隻要單沐安了結了自己，你就會乖乖聽他的話，不會被外人欺騙。”

這話說出來后，現場安靜了很久。

秦湛隻覺得胸口那個地方被巨石砸的生疼。

所以，還是他害了他們。

他拯救他，他卻讓他們一家走向覆滅。

“我知道你想為你朋友報仇，可現有的證據不足以支撐你的想法。”秦司年提醒道，“話雖難聽，但你注定為單沐安一家討不了公道。”

“這是我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秦湛冷漠不少。

秦司年沒再多言：“你心里有數就行。”

秦湛目光落在他身上，和以往相比，此刻的他多了一點點復雜的感情在里麵。

秦司年察覺到了：“怎麼了？”

“謝謝。”秦湛說了兩個字。

秦司年一怔。

秦湛說：“雖然我們之間沒什麼感情，但在某些事情上你是個好哥哥。”

秦司年立馬明白他在說什麼。

他在感謝他這麼多年沒在他麵前提過那件事。

沒有用那件事來傷害他。

“我也是為了我自己。”秦司年說。

“股份你什麼時候想要。”秦湛說的話輕描淡寫，仿佛這隻是不起眼的幾百塊錢，“我挪出時間轉給你。”

秦司年：“？”

秦司年愣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