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第1091章

“幾天不見，學會咒我生病了。”秦湛戳了一下他的腦門，仍舊是那副語調，“你早上沒睡醒叫你起床的時候，不也這個樣子？”

年年沒接話。

沒睡醒和爸爸現在的狀態根本就不一樣。

“您能不出差嗎？”年年看著他。

秦湛：“叫聲爸爸來聽聽。”

年年抿抿唇：“爸爸。”

秦湛一怔。

意識到他現在的狀態可能真的很差。

不然這小子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妥協。

“多叫幾聲我就不去了。”

“不叫。”年年別過臉。

秦湛：“真不叫？”

“書包給我。”年年單手一攤，不想在這兒待了，“我要回家。”

秦湛抬手在他手上輕輕打了一下。

年年圓溜溜的眼睛瞪著他：“你幹嘛。”

“這兒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秦湛輕輕彈了一下他腦門，語調寵溺又帶著幾份故意，“明天想去哪兒，我挪時間。”

年年：“不用。”

秦湛捏捏他的臉：“還氣呢。”

“沒氣。”年年沒跟他頂嘴，難得用真實的情緒麵對他，“隻是不想您在我身上浪費太多精力。”

秦湛：“？”

這孩子。

瞎說什麼呢。

正要開口，年年后麵的話就來了。

“我不知道您發生了什麼事，但我知道您不開心。”年年很少這樣跟他談心，“如果我繼續待在這兒，您要為了讓我過得好而假裝沒事，我不想這樣。”

這一刻。

秦湛的心像是被敲了一下。

他想解釋，不想給孩子太大的心理負擔，年年的話卻繼續響起。

“我來這兒是想拆穿您假出差的事。”年年解釋，“如果知道您是為了不讓我發現您不開心才撒謊，我肯定不會過來給您徒增煩惱。”

“啪。”

秦湛在他手上打了一下。

年年吃疼縮回去，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幹嘛！”

“成天瞎想什麼。”秦湛語調沒有任何變化。

年年：“我沒有瞎想。”

“我這樣子是因為這兩天忙工作熬了通宵，你來的時候我剛忙完睡著。”秦湛一本正經撒著謊，偏偏語氣很真摯，“明天出差也是為了對接新項目，這也能被你腦補這麼多。”

年年盯著他看：“真的？”

秦湛：“你去問江於。”

年年信了一半。

以前忙的時候，爸爸的確會忙通宵，疲憊的樣子跟現在也有點兒像。

“不是說不愛我？”秦湛把氣氛重新調節回去，“剛剛怎麼還關心我。”

“我才不關心。”年年又開始傲嬌了。

秦湛捏了捏他鼻子：“不關心擔心成那樣？”

年年：“我裝的。”

秦湛：“再裝一個給我看看。”

“不跟你說了！”年年覺得自己有點兒像小醜，這下爸爸又得得意了，“我吃完晚飯就回去，你快去睡會兒。”

“等我出差回來就陪你。”秦湛揉了揉他頭。

年年沒接這話，隻是一味的催著他去睡覺。

秦湛說陪他。

他也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