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139章
"不開心？"秦湛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
蘇雨薇沒說話。
之前他說過隻要不針對盛寧，他接受自己的心機，那是不是也代表他能接受自己吃醋。
秦湛不動聲色將手從她手里抽出來，替她攏了攏耳邊的碎發："怎麼不說話？"
"怕說不開心后你會不高興。"蘇雨薇大著膽子，嗓音里有著委屈，"我理解你要跟阿寧一起陪年年，可......"
"可佔有欲作祟，不想我去。"秦湛看穿她的想法，"是嗎？"
蘇雨薇咬著唇："是。"
秦湛視線就這麼看著她。
"你之明明說過我才是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人。"有了第一句，第二句就更容易說出來，"但現在你為了他們一次又一次的把我放在后麵，我也會難過。"
"雨薇。"秦湛正了正音色。
嚴肅的語調，讓蘇雨薇心中忽然有一個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
秦湛的話脫口而出："你應該比任何人清楚我為什麼會說那些話。"
蘇雨薇渾身一僵，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
"你身體還沒完全養好，這些話我本不該說。"秦湛替她整理了一下肩膀上的頭發，語調還是很平靜，"但你陷的太深。"
"不是的......"蘇雨薇忽然慌了。
"不加以阻止，你我都知道是什麼后果。"秦湛動作還是很溫柔，可言語卻刺的人生疼，"你應該知道除了盛寧，我不想被任何人愛上。"
簡單一句話。
將蘇雨薇整顆心擊的七零八碎。
她想要解釋，又發現不管什麼話在剛才的事情麵前都過於蒼白。
本以為他主動問出那句是因為懂自己，想給她偏愛和例外，可現在才明白，那不過是他為了讓自己說出心里想法的騙術而已。
而她，真的上當。
"我感激你，也真的想照顧好你。"秦湛感覺到有一滴水滴在自己手背上，他知道那是她的淚水，"答應你的也都會給你。"
"不用說了。"蘇雨薇唇角扯出一抹苦笑。
秦湛沒再說。
剛剛她眼淚掉在他手上那一刻開始，他就確定自己除了盛寧以外，不會再在意其他人的感受，盛寧哭的時候他會心疼，會想辦法將她哄好。
可蘇雨薇哭他心里沒有一絲波動，他知道以這種心態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很不是人，但他就是這樣。
"你以后是不是不會對我好了。"蘇雨薇哭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紅著眼睛看著他。
"承諾你的都會給你。"秦湛語調輕緩，"沒承諾的，就是給不了的。"
蘇雨薇懂他意思。
也在此刻明白自己異想天開想被他愛上是一件多麼蠢的事。
這個男人，本身就是沒有心的。
"早點休息。"秦湛見她沒說話，也清楚她懂了，"明天跟你朋友去玩兒，消費我買單。"
蘇雨薇："好。"
這是她第一次沒有跟他說晚安。
躺在床上休息時，才發現當初自己以身體不適為由，要求他在自己康復之前偏愛自己一點，不要說會讓她不高興的話有多蠢。
之前暗示他跟自己做點兒什麼那次，他說的那句"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好好養身體"其實是在提醒。
但即便如此，后麵她問的話他還是按照她想要的答案給了她。
那時候她以為時間一久她在他心中的位置總會是特殊的，現在她才明白不管過多久，不管在這過程中他對自己有多溫柔多縱容，他的心始終不會有她的位置。
第140章
可......
秦湛這樣的人，真的很難不喜歡。
哪怕明知道她提的要求會破壞他跟盛寧的感情，他還是為了一個承諾履行了。
—
翌日清晨。
盛寧剛起來準備做早餐，就看到秦湛已經來了，他身上穿了一套比較偏休閑的深色衣服，難得沒穿西裝，左手拎著熱騰騰的早餐。
"年年還沒起？"秦湛將早餐放在桌上，自然詢問。
盛寧："嗯。"
秦湛踱步朝里走。
盛寧叫住了他："你幹什麼？"
秦湛："叫他起床。"
盛寧："......"
盛寧覺得秦湛不是來給他過節，而是過劫的："這麼早游樂場都還沒開園，好不容易放假，讓他多睡會兒。"
"聽你的。"秦湛沒再往里走。
他人本就高，站在房間里顯得房間格外小。
有那麼一瞬間。
盛寧想將人轟出去。
"你先去隔壁。"這麼想也這麼做了，"等年年醒了我再叫你過來。"
秦湛眸光落在她身上，深黑的眼睛里帶著些許審視。
盛寧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擰著眉帶著些許戒備："看著我幹什麼。"
"你在怕？"雖是問句，但他的表情寫滿篤定。
盛寧不想搭理他。
多說多錯。
下一刻手腕被溫暖覆蓋，秦湛寬大的手拉住她，在她還沒開口時將她往懷里一帶："過來。"
盛寧的身體撞上他的胸口，熟悉的氣息將她包裹，好聞幹淨的味道竄入鼻間，讓她精神有一瞬間的恍悟仿佛回到過去。
"放開。"她伸手推著他。
"你可以再大聲點兒。"秦湛感受著懷中人的柔軟，心得到了安撫，"最好把年年吵醒。"
盛寧帶著氣的眼神盯著他，秦湛彎腰將頭埋在她的肩膀上，在她掙扎時候低沉的嗓音開口道："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盛寧心里的情緒一下子上來了。
又氣又委屈。
把她當什麼了。
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雙手撐在他身上猛地一推，立刻將兩人的距離拉開了半步遠："別碰我。"
秦湛眼中情緒已經褪去，昨晚跟蘇雨薇談了那番話后他做了一個夢，夢到盛寧離開了他，他使盡所有手段也不曾將她留住。
醒來那種空蕩感，讓他迫不及待想見她。
這才來的這麼早。
"看來這段時間不僅脾氣上漲，力氣也大了不少。"秦湛拉開椅子坐下，抬眸看著像隻小凶獸的人，"這是把自己當野人養？"
盛寧抄起旁邊杯子，作勢就要給他砸下去。
秦湛指了指肩膀："砸這兒，易出氣，傷害低。"
"費盡心力為難我的是你，在這兒裝什麼事都沒發生的也是你。"盛寧將杯子放下，是真的看不懂他，"你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