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第334章

話說到這兒盛寧也不管不顧了，把心里那些不痛快全部砸了出來：“沒有否認我價值會在離婚的時候說錢都是你掙的，憑什麼份給我？”

“那是氣話。”秦湛理性探討，“你提離婚我很生氣。”

盛寧言語帶刺：“你說要養別的女人一輩子你還生氣？你有什麼資格生氣？”

這句話后是良久的沉默。

兩人眼神對視著，一個滿腔怒火倔得像頭牛，一個平靜毫無波瀾。

“我想你堅定的選擇我。”好一會兒秦湛才開口，神情是以往沒有的凝重，“蘇雨薇的事對你有虧欠，但我會盡可能的平衡一切，彌補你。”

“夠了！”盛寧一個字都聽不下去。

“能把我們份開的隻能是我們自己，而非旁人。”秦湛心里也不好受，“即便我要照顧蘇雨薇一輩子，但我對你的愛從來沒變過。”

盛寧別開視線沒再聽了。

她又想問一個承諾用得著把一輩子和一段婚姻搭上？

可他上次的回答讓她明白這話問出來也是白問，他不會告訴她一個字。

“你平衡不好，她出事哪怕半夜你也會去，她能用承諾拿捏你一輩子。”盛寧太清楚了，“你沒辦法放下她不管。”

秦湛一頓。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了自私的想法：“隻要我們心在一起，她的一切行為做法都無法影響。”

“我覺得惡心。”盛寧言語直接，“她在的地方連空氣都是髒的，你不是不知道她對我做的那些事。”

在學校造她的黃謠。

聯合其他人霸凌她。

寢室那些幫她說話的人全部都遭到了她的報復。

快畢業那年她是在流言蜚語中度過的。

吃飯有學弟學長給她遞聯系方式，上麵寫著他多大多長多持久，不需要錢就可以約。大課休息那幾份鐘有人當著她的麵往她書里塞紙條，就連短信郵箱電話也沒能避開。

更有甚者，AI換臉拿視頻到處傳播。

那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時間。

后來扛不住告訴了媽媽，她跟盛塵仁一起出麵才把這事兒解決了，但蘇雨薇做的很隱秘，起初她們並不知道是她做的，她的手機跟其他人一樣都有人發短信來問。

她們沒有懷疑過她，直到媽媽把事情查完告訴她這一切是蘇雨薇在背后操控，但抓不到實際證據后她才知曉。

也就是那時她才看清她的真麵目，兩人徹底鬧翻。

“當初我問她為什麼那麼做，你知道她怎麼說嗎？”盛寧氣不過，“她說憑什麼都是人我就比她過得好，她要把我的一切都毀了！”

秦湛薄唇抿成一條線。

心情一點點往下壓。

當初江於替他查的資料，上麵寫了盛寧跟蘇雨薇同校期間的事，對於矛盾提到造黃謠和聯合其他人霸凌。

后麵括號標明：已被盛安和盛塵仁處理。

見已解決，他就沒有再舊事重提。

“你說我沒有堅定的選擇你，你若隻是單純的報恩，給她錢或者派人去照顧她我都可以為了你容忍和接受。”盛寧被他說的內容氣到了，“但你選擇親自照顧，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對不起。”這是秦湛唯一能說的一句話。

他沒辦法放棄承諾不照顧蘇雨薇。

也沒辦法放棄盛寧這道好不容易才遇到的光。

他知道他貪心，但既然已經貪心了，索性貪心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