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第361章

“不是排斥，隻是想跟媽媽離的近一些。”盛寧沒掉入他的陷阱里，“哪怕她現在已經醒來好幾天，偶爾有那麼一瞬間有種不真實感。”

怕是一場夢。

怕是幻覺。

怕自己離開的太久她又變成之前昏迷不醒的樣子。

見她不是在騙他，秦湛伸手握住她的手，將溫暖和真實感傳遞給她：“不用覺得不真實，你媽媽真真切切醒了過來。”

“秦湛。”或許是車內空間不大，又或者他剛剛的語調動作過於溫柔。

盛寧忽然很想知道一個問題的答案。

即便這個答案她早已猜到。

“嗯。”秦湛溫柔應聲。

“如果我沒有遵守協議約定。”盛寧看著他那張得到上天偏愛的臉，“你是不是真的會對我媽媽下手？”

秦湛對上她的視線。

他很想說不是。

可他清楚一旦他表現出對她心軟，她就會有恃無恐的離開。

終究硬下心腸，說了涼薄的話：“你想走？”

盛寧否認：“不是，隻是問問。”

“如果蘇希那次的提醒不夠，我可以做的更明顯些。”秦湛一邊數著她的手指，一邊用溫柔的語氣說著最刺人的話，“正好葉晏之最近脫離了他保鏢的視線。”

“不必。”盛寧壓下心中的情緒，“夠了。”

“乖一點。”秦湛把玩著她纖細白皙的指尖，“別總想些破壞我們兩人的感情。”

盛寧沒吱聲。

倘若離開，蘇希和葉晏之怎麼辦。

秦湛不會真的弄出人命，但他生起氣來也挺恐怖。

用朋友的安危換取自己的自由，還是人嗎？

盛寧的情緒在第二天被盛安察覺到了，中午吃午飯的時候她看著麵色如常的女兒，直接問道：“昨晚回去發生了什麼事了？”

“啊？”盛寧一愣。

“你一上午都有些不在狀態。”侄女莫若母，盛安太了解她了。

“昨晚沒睡好。”盛寧難得瞞盛安事情，找了一個理由，“做了一整晚的噩夢。”

盛安：“什麼噩夢。”

盛寧說的是實話：“夢中您的醒來隻是我的一場夢，睜眼發現您還在病床上安安靜靜的躺著。”

這幾天她經常都在做。

正因如此，偶爾會出現一些不真實感。

“傻丫頭。”盛安愛憐的一句。

這個事被盛寧暫時揭過。

可盛安是她媽媽，對她再了解不過。

倘若隻是因為那個夢不會麵露擔憂之色和心思沉重，在下午康復運動做完后她舊事重提問了她：“昨晚回去，秦湛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

“什麼。”盛寧說。

“比如拿你身邊的人威脅你，不準你離開之類的。”盛安用最淡然的語氣把這話說了出來。

盛寧：“！”

盛寧過於震驚以至於連情緒都忘了掩飾。

她是在自己身上安了監控嗎？

“還以為他跟那些男人不一樣。”盛安見她反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忽然覺得自己這一場事故挺值，“原來都隻會使用這種卑劣手段。”

她特意在寧寧生了年年，產后好幾個月才準備財產轉讓，就是覺得秦湛還算是個人，可以放心寧寧跟他在一起。

畢竟孕期和產后最能看出一個男人是否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