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第470章

做了噩夢尚且要跟他計較一份。

更別說是真實存在的了。

“好聚好散，對我們都好。”

“我不會同意散。”秦湛從得知蘇雨薇不是自己救命恩人那一刻開始，更加堅定不放盛寧離開，“你也別想離開我。”

盛寧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靜：“你怎麼還不明白。”

秦湛眸光深沉。

盛寧說：“蘇雨薇是走了，但你有沒有想過她頂替的是誰的身份，如果那個人來找你，要求跟她一樣，你會拒絕嗎？”

這話是在幫他認清自己，也是在幫自己試探他的態度。

如果他一如既往的遵守承諾，那這婚百份之百能離掉。

結果和她猜想的差不多。

秦湛沉默了。

一向注重承諾的他無法反駁這話。

“我不想當初的事再在我身上上演一遍，更不想去賭一個不確定的未來。”盛寧把話跟他說開，“份開對你我都好。”

“不可能。”秦湛言語清晰。

盛寧抿了抿唇。

視線就這麼落在他身上。

和初見時一樣好看到讓人移不開眼，完美的五官，幹淨整潔的衣服，矜貴淡漠的氣質。

整整五年，他一點兒沒變。

“我會幫你拿到秦氏集團的股份，事情解決完后一起回京州。”秦湛替她做了決定，“你若想在這邊待一段時間也行，但得跟我住在一起。”

這一次盛寧沒生氣。

事情已成定局，他說再多也無濟於事。

秦湛察覺到她的沉默有些異常，也沒多想：“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除了離婚。”

“除了離婚，我什麼都不想要。”盛寧的語氣像在說一件極為日常的事。

秦湛覺得自家媳婦兒有點兒笨。

她若假裝答應他不離，等利用他幫她拿到秦氏集團的股份后再提，他都放心她獨自去秦家闖一闖。

但他也清楚。

真這麼做了，就不是盛寧了。

“這事你想都別想，今天來主要是想看看你在這邊能不能應付。”秦湛收斂心神，“蘇雨薇那邊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盛寧沒接話，看著他說。

秦湛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這期間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見她沒掙扎，又帶著疼愛和在意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明明是以前做了太多遍的動作，盛寧卻在他薄唇落下來那一瞬間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片刻后。

他嘴唇離開她了額間，放在她頭上的手也拿開。

盛寧看著他一如既往溫柔的麵容開了口：“秦湛。”

“嗯。”秦湛隨叫隨到。

“我們離婚吧。”盛寧的眼睛跟他對上，平靜到沒有一絲波瀾。

明明已經聽到過好幾次這話，這次秦湛卻感覺胸口那個地方有股無法言說的不安。

他試圖開口，又不知該說什麼。

“本來想藉顧宴南的口告訴你。”盛寧將情緒壓下，盡可能讓自己無情一些，“現在看來，他沒跟你說。”

秦湛：“什麼。”

“你知道蘇雨薇頂替的是誰的身份嗎？”盛寧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