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第515章

“當然，你不願媽媽也不強求。”盛安將選擇權交到她手里，“隻是想讓你知道你也可以有姥爺。”

“好。”盛寧答應。

她心里有道坎，也有隔閡。

但媽媽的話她會考慮。

“早點兒休息。”盛安像對小孩子一般揉揉她的頭，“過幾天你就沒有空閑日子過了。”

盛寧俯身抱了抱她，臉頰在脖頸間蹭了蹭：“媽媽，我愛您。”

盛安溫柔以待：“我也愛你。”

盛寧回到房間洗漱完已經十點過了。

坐在床上的她拿出手機給年年發了條消息，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掛念的：“寶貝，睡了嗎？”

年年立馬從床上蹦起來。

鞋都沒穿蹬蹬蹬跑到書房開了門，進去就看到自家爸爸坐在落地窗前，周身縈繞著一股落寞和孤單，眼睛看著窗外，仿佛透過黑夜在思念什麼。

“秦叔叔。”年年開了口。

秦湛回神。

見他光著腳時將他抱了起來：“怎麼鞋都沒穿。”

年年沒有回答他，反而跟盛寧發了條消息：【沒呢，媽咪要視頻嗎？】

消息剛發出去。

盛寧就打了視頻電話過來。

年年坐在秦湛的懷里接通了，開口就是甜甜的一聲：“媽咪！”

秦湛給他找鞋穿的動作一頓，餘光透過年年的小屏幕看到對麵的盛寧，那一瞬間，空蕩了很久的心似乎在這一刻得到了些許慰藉。

然而下一秒。

他想到了盛寧跟他說的話。

——不要出現在她的視線之中。

在年年拿著電話手表到處晃時，他將他抱在沙發上放著：“我去給你找鞋。”

說完不管他什麼反應秦湛快速走出了書房，把空間留給他。

年年：“？？？”

年年直覺有問題。

但考慮到自家媽咪的情緒他沒有直接問，想著等通話結束的后再好好跟自家老爸談談。

“你沒穿鞋嗎？”盛寧聽到了秦湛的話。

“走得太急沒顧得上穿。”年年聲音阿寧的，奶呼呼的臉上肉嘟嘟的，“不過您放心，您的寶貝非常愛惜自己的身體，不會讓自己生病的。”

秦湛站在書房門外，聽著他們的談話。

胸口那個地方在這一刻變得更加空洞。

年年跟盛寧打完電話是二十份鐘后，他光著腳丫子開門就看到靠在牆上的老爸，沒給任何麵子直接戳穿：“你剛剛為什麼跑。”

“跑？”秦湛瞬間恢復如常。

“聽到媽咪聲音后你就找藉口走了。”年年視線落在他什麼都沒拿的手上，“不是找鞋嗎？請問您找的鞋呢？”

秦湛憑藉腦子回答：“你房間。”

年年朝他走了兩步，仰著小腦袋：“你跟媽咪到底怎麼了。”

“不是知道？”秦湛將他從地上抱起，沒讓他任性的光著腳丫子在地闆上踩。

年年盯著他。

秦湛不為所動。

“隻是離婚用得著接個電話都回避？”年年不跟他繞彎子，小臉上全是認真，“你要不說的話我就把你在這邊的生活告訴媽咪。”

秦湛不吃這套：“請便。”

年年小嘴說道：“我跟媽咪說你天天盯著各種東西發呆，包括但不限於吃飯的桌子，書房的落地窗，車的后排座以及軟園的各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