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第817章

話雖如此，年年心里的焦慮和擔心卻沒減少半份。

連續幾晚上的夢，讓他不自覺的去擔心。

“這個點兒他應該還沒睡。”盛寧看了眼時間，掏出手機點開秦湛聊天界麵，“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

年年看著盛寧，糾結一番后點了點頭。

說到底隻是個孩子。

平日里裝的再懂事和讓人放心，到了某些點也會焦慮。

盛寧點開了視頻通話，鈴聲響了三秒不到秦湛那邊就接通了，話語冷漠疏離得很：“什麼事。”

“你不接年年電話，他連續幾晚上做夢夢到你把他忘了，還跟別人有了其他孩子。”盛寧說這話時將手機遞給年年，言語平靜到兩人隻是陌生人。

秦湛：“......”

秦湛提前想到的疏離話語這一刻全部散掉。

盛寧一邊揉年年的腦袋，一邊跟秦湛說：“你跟他聊聊。”

“媽咪......”年年察覺到了兩人奇怪的氛圍。

“想問什麼就問。”盛寧不想孩子把事情憋在心里，“他是你爸爸，有義務關心你和回答你的問題。”

年年朝視頻中不苟言笑的秦湛看了眼。

盛寧將手放在他肩膀上：“聊完把手機放這兒就好，我忙完過來拿。”

年年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盛寧起身離開去了書房。

出去時還將房門帶上。

視頻中的兩父子麵麵相覷，氣氛在這一刻陷入沉默。

接通電話之前年年有很多問題想問秦湛，比如為什麼不接他電話，這段時間他在忙什麼，還有他夢到的那些事情會不會成真。

但這一刻這些問題他都不想問了。

他隻是看著視頻中有些陌生的秦湛開了口：“爸爸。”

秦湛：“嗯。”

“你跟媽咪怎麼了。”年年沒有拐彎抹角，問的格外直接，“之前說的那些話是不是不算數了。”

“一直都算數。”秦湛沒跟他撒謊，聲音沉穩中透著幾份沙啞，“隻不過爸爸最近有件事情要忙，暫時顧不上你們。”

“很重要？”年年問。

秦湛言語低沉：“嗯。”

年年又問，聲音多了點兒其他情緒在：“比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還重要？”

秦湛拿著手機的手一緊，胸口那個地方蔓延著一股酸澀。

“我不知道您在忙什麼，也不知道您說的那件事跟什麼有關。”年年聲音稚嫩，卻前所未有的認真，“我隻知道一個家如果散了很難再聚齊，媽咪的心冷了也很難再焐熱。”

秦湛沉默著沒開口。

電話里的氛圍驟然間變得很沉悶。

好一會兒后。

秦湛才看著視頻里乖巧懂事的孩子說道：“我明白。”

“明白還堅持現在的選擇嗎？”年年問。

“抱歉。”秦湛的心里一點點往下沉，跟栓了一顆石頭一樣壓抑難受，“我有必須這樣做的理由。”

年年眼中的光變得暗淡，拿著手機的小手不自覺收緊。

秦湛試圖安撫：“讓你擔心是我不對，但我可以跟你保證這輩子隻會有你一個孩子，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變。”

“不重要了。”年年調節好心情，再次看向屏幕時像是一瞬間長大了，“您想忙什麼就去忙吧，媽咪這邊我會照顧。”

秦湛的心揪了一下。